第10章

十 复北：

我不知dao我为什么会停手，我还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只是阿凉他一直不肯松口，就那样苦苦撑着。我看见他liu了很多血，从他下shen，从他口中；我听见他shenyin哀求的声音越来越小；我gan觉到他的shenti因为痛苦而痉挛颤抖。我终于还是先妥协了。

我想或许有别的方法可以问chu实情，我甚至有那么一丝怀疑，阿凉是无辜的。但是我不能不相信我自己的yan睛。我拼命让自己认清这个现实，完颜纯和阿凉就是认识的，他们苦苦伪装，一定是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yin谋。

所以天明时，我把同情和怜悯降到最低限，任由阿凉倒在血泊中，独自一人走chu房间。

我原打算找个机会去驿馆探探风，却意外地收到了父亲的加急密信。这封密信是通过什么方式传递的我并不清楚，送信的人我从没见过，他却显然认得我，并且持有我父亲的信wu。他将信送到我手中，也不要打赏，便消失无踪，轻功甚好。

没打开信之前，我忽然有一zhong直觉，这信会否与我的将来有关。父亲早就告诉我的，我是影子。是谁的影子？还是为谁zuo什么的影子？

拆开信封，chouchu信纸，便读到父亲苍劲有力的字，内容却绝非家书。大致是说，他已经知dao我与黑水gong弟子比武获胜，输赢之责原想等我回家后再计较，但目前他有急事奉诏进京，正巧我也在开封，当随他一同进gong面圣。信末又juti约了时间和会面地点。便是今日上午。

我不敢耽搁，整整衣衫冠带，匆匆去赴约。我把阿凉一个人丢在房间里，并且吩咐了店家我回来之前谁也不得入内。我想以阿凉目前的情况就算想逃也没力气自己走chu去的。

我一开始就没打算将完颜纯和阿凉的事情告诉父亲，那是我一个人的伤痛、耻辱和迷茫，我不想让父亲知dao，不想他因此以我为耻。父亲似乎也不关心我的近况，他的兴趣永远在国家和家族利益上，为此他可以牺牲他自己和他的儿女的幸福。

父亲说，他本来不想这么早就结束我的自由生活，但是此番事关重大，他是时候必须把我引见给皇上了。我问他，我到底该zuo什么，我是谁的影子，我shen负怎样的责任，他却神se凝重地看着我说，见了皇上，一切自会明了。

父亲在江湖中声名显赫，在朝中却无一官半职，an说一介草民，不可能随便就受到皇上召见的。我想父亲一定有秘密任务在shen。父亲确实见过皇上很多次，他对皇gong大内的dao路相当熟悉，在gong门口验看过信wu，甚至不需太监侍从引领，就带着我直往御书房，一路上还低声为我讲解gong殿布局，嘱咐我记牢，以后他不一定还会陪我再来。

ma上就要面见真龙天子，我却丝毫没有兴奋，我的心还留在客栈中。尽guan我不承认我惦记的是阿凉。进gong面圣，何时能回去，不是我和父亲能决定的。阿凉伤势不轻，万一，万一他撑不住了，我还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这怎么可以？

御书房并不大，布置却是高贵典雅，古玩字画琳琅满目。父亲早就叮嘱我，一进房门跪拜行礼后，我便在父亲shen后垂首肃立，目不斜视。

皇上的声音很年轻：“袁大侠，这位便是二公子吧？”

“回禀皇上，他正是小儿复北。”父亲毕恭毕敬地回答。

“袁复北，好名字！”皇上赞dao“袁大侠两位公子都是年少英俊，定南已然号令江湖，复北必将助我收复失地！袁复北，抬起tou来，告诉我你可愿为我大宋效力？”

父亲早教我如何应答，我抬tou，朗声dao：“愿意！我袁复北愿为大宋国尽忠，为皇上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我话音落地时，看见龙颜大悦，皇上年轻斯文的面孔上竟是平添一份慷慨激昂。他是有为的明君吧，听父亲这样说的。其实我对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