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那些杂志，给诺玛，再给我打电话。”

“我们需要那些数据——想办法搞到它，凯西。结构分呢？”

“现在有没有疑？”

“格，”德说“我跟你说过了，我们到飞行测试的时候再来检查它。现在，压分怎么样？”

“压分良好。”

“还没结果。”凯西说。

“我们有没有检查过它们的功能？”

“自动驾驶仪情况良好。”

“好的，动力分的问题排除了。航空电控制系统呢？”

“基督啊。”德愤愤地说。他敲着桌。“你们这些人到底明白不明白？我要这桩事件快快地解决了。”

“过了，看上去是正常的。当然，要真正对它们行检查的话，我们就得把传从盒里拆下来，再把它们从机翼里掏来，那意味着——”

不想让他在自己边。该打发他到什么地方去跑一趟差啦，她心想。

“不需要你参加事故分析小组会。我要尽快拿到这些杂志。”

“谢谢，”她说“今天，我需要你跑一趟太平洋航空公司的办事。”

会议桌四周。一片沉默。

“哎呀，”里奇曼说“我们不能让个跑外勤的去吗？”

“但我会错过事故分析小组会的。”

“鲍，”她说“赶快去把它们搞来。”

“良好。当然我们还在外线。必须用冷渗法再确认一下。”

“好吧，很困难，的的确确很困难啊，”多赫迪愁眉苦脸地说“我还在担心那个坏销。我认为我们应该更警惕些——”

“早晨好。”他一边往里走，一边说。他很开心，笑呵呵的。“我拿到你要的联航空局文件了。我把它们放在你桌上了。”

文庄说：“航空电控制系统经检验在正常范围之内。”

“好的，我们在飞行测试时再。电气分呢？”

他不自然地笑笑。“你不是在想赶我走吧？”

“我知了。”德朝屋四周打量一下“我们还是一无所获，是不是这样？调查行了72小时，我们对545号航班发生的事还是他娘的什么也不知。这就是你们要告诉我的吗？”

“还是零，”肯尼·伯恩说“发动机良好。冷却系统的几个封条装倒了。我们还找到了冒牌的反向装置整罩。但这些都不可能造成这次事故。”

罗恩说：“我们已经定下从今晚6开始循环电测试，要一整夜。如果有问题，我们明早就知了。”

“这很急。”凯西说。

“把别的一切都耽误了，”德说“算了吧，别了，动力分呢？”

“机上杂志？有什么用？”他说。

“事实上，我认为他们是在洛杉矶的商业区。诺玛会把地址给你的。我要你把过期的机上杂志找回来，时间越往后推越好。至少要一年的。”

“电缆线路呢？”

“太平洋航空公司？不是在机场吗？”

约翰·德迟到了。他大踏步地走房间，满脸怒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他重重地朝椅里一坐。“好吧，”他说“我们开始吧。545航班的事到哪一步啦？飞行记录仪呢？”

“就是右边机翼的那几个邻近传。”

“自动驾驶仪怎么样？飞行员企图争夺手控驾驶权？”

作战室晨7时3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