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在问：“凯西，数字式飞行数据记录仪怎么样了？我们什么时候能得到数据呢？”

“我同意。我们能今天夜里就吗？这样能节约时间。”

“我们仍不能肯定他打开了反向推力装置，”肯尼·伯恩说“还需要一天时间才能肯定。”

诺顿飞机公司上午9时31分

“什么时候完成？”

“还在检测，不过到目前为止它还是符合要求的，电缆也没问题。”

罗恩耸耸肩膀。“肯定行。这很贵，不过——”

“好吧，有一件有意思的事，是的，”罗恩说“数字电单元的故障显示说明机翼里的邻近传可能过病。如果传坏了，我们就可能在驾驶室里误读前缘翼的信号。”

所有的人都。

“电气分？”

这也是凯西昨夜注意到的。她当时记了一条笔记准备后来问罗恩的。还有打印数据中AUX的问题。

“维修不善吧，”凯西说“航公司没有遵循格拉斯公司的指令从飞机中取发动机行维护保养。格拉斯公

里奇曼已经先到了，穿着便服，打着领带，看上去像个预科生。凯西坐椅里。德一扫颓态，变得兴奋起来。他手里那份欧联航的传真件在空中挥舞着，声训斥着工程师们。“你们也许已经看欧联航正在跟我们玩把戏，时间上也正巧会危及我们的生意。但是你们如果读了这份备忘录的话，就知上面全是有关迈阿密机场发动机的事，对太平洋航空公司的事只字未提。至少暂时还没有…”

“我们会在飞行测试时证明这一，”德打断他“压分？”

“你是指DC—10型飞机的事？是的，一次失事就断送了这飞机。”

“什么贵不贵的，见他的鬼去吧。还有别的吗？”

“接着吧，直到能把它排除掉。电控制系统？”

多赫迪以他那不快活的单腔单调开始说：“约翰，很难，的确很难啊。我们在二号内藏前缘翼上找到一个坏锁销，是个冒牌货，而且——”

她的思绪又飘远了，还在想着升级的事。丽森能去一所真正的学校。她前似乎已经看到丽森正坐在小教室里的一张矮桌前——

罗恩说：“我们已经检查过主要的线路，还没有发现问题。我想我们应该给整个飞机一次循环电路测试。”

“那是航公司一架从芝加哥飞洛杉矶的航班，”凯西讲给他听“1979年的5月，天空晴朗，气候宜人。飞机刚一起飞，左边的发动机就从机翼里掉落下来。飞机失速后在离机场不远的地方坠毁，机上人员无一生还。非常突然，整个过程不超过30秒钟。有两个人对飞行录了像，于是电视网在十一新闻中播放来。整个传媒闹得沸沸扬扬，把这飞机称作带翅膀的棺材。旅行社般地纷纷打电话取消预订的DC—10航班。格拉斯公司后来就再也没卖去一架这飞机。”

“发动机为什么会掉来？”

“好吧，结构分？”

文庄说：“电控制系统到目前为止情况正常。”

“还没检查到自动驾驶仪，那是工作顺序中最后才需要确认的东西，飞行测试时就知了。”

步行穿越厂区到5号飞机库的路上，里奇曼开说：“德似乎很激动，不是吗？他当真信这些？”

“什么失事？”

间。

“好吧，”德说“那么，关于邻近传的问题，今天就检查。继续等待飞行记录仪、动力分、电控制系统的检查结果。今天谈的都包括来了吗？”

“那个自动驾驶仪的问题…”

大家都盯着她看。

“对不起，”她说“我今天早晨刚和罗伯谈过。数据校准非常缓慢，他要到明天才能知得更多些。”

“今天下早班的时候。”

德说：“动力分？”

“我不留你们，”德说“我只要答案。”他又举起欧联航那份传真件“这是冰山之尖啊，各位。我无须提醒你们DC—10型飞机发生的事。那是这个时代最先的飞机，工程上的奇迹。可是它了两次事故，再加上糟糕的传媒曝光，于是DC—10型飞机就永远成了历史。务必给我找到那些答案！”

凯西极力想注意他在说什么，但老是分心，心中盘算着奖金的变动对她意味着什么。提两级是…她默默算着数字…差不多增加20％。耶稣啊，她想。20％啊！她就能送丽森上私立学校了。她们还可以去好地方度假，像夏威夷什么的。她们可以住好旅馆。明年还能搬大些的房，有大院，丽森能在里跑来跑去，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