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盖没在呢。”里奇曼说。

“也许你可以再试试用胳膊肘敲打一下，”伯恩说“或者试试用这个写字夹板来砸也行，”他说着从两个座位之间扯一个写字夹板，递给里奇曼“接着来，狠狠地砸。我正想个事故来。”

“这样是不可能的，”伯恩说“连偶然也没有。那么，下面你还怎么想？”

“好，”他说着往椅背一靠“这下我明白了。”

“好的，”伯恩说“现在，看看你的显示屏。看见那个琥珀的‘前缘翼打开’的指示灯吗？它告诉你翼正从前缘伸。明白吗？完全打开要12秒钟。现在它们已经来了，指示灯变白并显示‘前缘翼’。”

他领着她朝飞机后走，到了别人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地方。他朝凯西靠近一，然后说：

里奇曼用手指包住手柄，先向上抬，横移，再拉下。远远传来嗡嗡声。

里奇曼用写字夹板敲手柄，一下一下敲得很用力。但由于是从侧面敲击，翻起的盖还能起到保护作用。写字夹板还没砸到手柄，就先碰到盖。这样来回好几次，盖受到震动冲击，又翻落下来。里奇曼只好停下来，把盖翻过去，然后再继续敲打。

“好的。现在把前缘翼收起来。”

里奇曼用写字夹板狠命地砸，砰砰地砸在金属盖上。然后他把写字夹板翻过来，用它的边沿来推挤，手柄还是纹丝不动。

“我看见了。”里奇曼说。

“好的，弹开盖，接通前缘翼。”

“就是把前缘翼的手柄扳下来。”伯恩说。

“你还想继续试吗？”伯恩说“也许你已经开始知这里的名堂了吧？这本不可能，臭小律师。有这个盖盖在那儿是不动的。”

里奇曼试着用他的手掌用力猛击。只片刻工夫，他的手掌就红了，手柄纹丝不动，仍旧锁得死死的。

从驾驶舱来以后，伯恩碰碰凯西的肩膀说：“能谈谈吗？”

“这是不成的，”伯恩说“这是不可能的。非指令前缘翼打开在这飞机上本不可能。”

“好，现在让我们来演示一次非指令前缘翼打开。”

里奇曼来来回回敲打金属盖，一下比一下重，但还是什么事也没有。金属盖护住了手柄，前缘翼的手柄向上锁得死死的。

里奇曼用写字夹板在盖的边缘往里撬，但盖的曲面很光，写字夹板直往下，盖还是盖得严严的。

“接通…”

“也许盖已经开了。”

“不，不。抓手柄，朝上推，然后向右扳，再向下扳。”伯恩说“就像汽车的变速挡一样。”

里奇曼打开盖，使劲要移动手柄。

伯恩指的是两张坐椅之间一个突的盒状结构。基轴的长槽里有六个小手柄。“现在，从右往左，依次是阻力板-前缘翼控制、连接发动机的两个油门、扰、制动和推。前缘翼和阻力板是由那个离你最近的手柄控制的，上面现在有一个小金属盖。看见了吗？”

“嗨，”伯恩说“这想得好。也许你有本事碰巧把盖砸开来。用你的写字夹板再试试，臭小律师。”

里奇曼与刚才相反的程序作了一遍：把手柄抬起，向左移，然后向下拉到锁定位置，把盖盖住手柄。

里奇曼把左手伸到某座，然后打手柄。但是盖护住了手柄，什么情况也没发生。

“也许可以用你的手再试试。”伯恩提议。

们叫基轴的东西。”

多赫迪在驾驶舱外说：“你们几个家伙的闲事办完了吗？因为我得要把记录仪都取来，我要回家了。”

“随你怎样都行，小。第一步，用你的手敲它。”

凯西耸耸肩膀。“他是诺顿家的亲戚吧。”

“清楚了。”里奇曼说。

“当然。”她说。

里奇曼打开盖，翻过铰链，手柄了来。

“你了解那小吗？”

“这个，”伯恩说“就是指令打开前缘翼。”

“来啊，敲打盖。”

“好，臭小律师，敲吧！”

“还知什么？

“我看见了。”里奇曼说。

“好主意，”伯恩说“盖开着的时候，飞行员是不准飞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谁又能知他们了什么呢？来，把盖打开。”

“我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