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bu：海底怪人

果然，这一拳击chu，他又发chu了一下极可怕的呼叫声，双手松了开来。

他被我这一拳，击得倒在地上，病房的门也在这时打开，医师和mo亚先生，一起冲了进来，我一跃而起，一面后退，一面dao：“你们快chu去！”

医师和mo亚先生，立时又退了chu去，我扶起了椅子，rou着颈，望着mo亚船长。他跌倒在地，好一会不动，然后又慢慢站了起来。我看到他的情形，像是已镇定了很多，他不再恐惧，也不再向我进袭，只是直勾勾地望着我。

我努力在自己的脸上挤chu笑容来：“怎么样，船长，现在可以谈了么？”

他仍是一动不动地望着我。

我本来想告诉他关于麦尔lun的死讯，但是一转念间，我决定欺骗他，我dao：“船长，你不肯说也没有关系，麦尔lun已完全告诉我了！”

他陡地震动了一下，伸手向我指着，忽然大笑了起来，一面笑着，一面向我冲了过来。

这一次，他却并不是向我袭击，而是冲到了我的面前，抱住了我，不断用手拍着我的肩tou，仍然不断地笑着，我将他推了开去，他在床沿上坐了下来，笑声止住，仍是一副木然的神气。

我直视着他：“你的秘密，已不成其为秘密，任何人都知dao了！”

他又震动了一下，可是这一次，没有再笑，也没有别的动作。

我觉得我的话很有效，是以我凑近他：“说chu来，你在海底见到了甚么！”

当我的脸凑近他的时候，他陡地又发chu了一下惊呼声，那一下惊呼声之可怖，我实在不容易在几十年内轻易忘记，接着，他双手向我面上抓来，幸而这次我已有了准备，立时后退。

他立时抓起了枕tou，遮住了脸，全shen发抖。

我想去拉开他手中的枕tou，可是他却死抱住枕tou不放，我只好放弃，在他的耳际大声dao：“mo亚，麦尔lun全说了，你也不必将恐惧藏在心里！”

可是他没有反应，接着，我又hua了足足半小时，说了许多我认为足以刺激他的话，可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用枕tou遮着脸。

医师又推门进来：“卫先生，到此为止吧，我怕他会支持不住！”

我叹了一声，和医师一起走chu了病房。mo亚先生一直等在病房之外，他显然知dao事情毫无进展，是以看到我chu来，只是苦涩地笑着。

我甚么话也没有说，我们又回到了医师的办公室中，坐了下来。过了半晌，医师才dao：“卫先生，你已经看到了，你的chu现，对他一点帮助也没有！”

我低着tou，刚才和mo亚船长的会面，在我的心tou，造成了一gu异样的重压。

我想了一想，才dao：“并不能说完全没有用，至少我已经知dao，他心中有一项重大的秘密，那是他的病因，如果他能将这项秘密说chu来，那么，他的病，或许立时就能有所改善！”

医师望着我苦笑：“当然，你说的话是符合实际情形的，可是你却不知dao，凡是在这zhong情形下神经失常的人，并不是他固执地不肯将秘密说chu来，如果是那样，他就清醒了，他现在的情形是，由于重大的刺激，在他自己的脑中，对这项秘密，也是一片空白，就算他极愿告诉你，也办不到！”

mo亚先生dao：“那么，没有办法了？”

医师dao：“我hua了好长的时间，查过世界各地同样病例的记录，有几则这样情形，而结果痊愈的！”

我忙dao：“他们用的是甚么方法？”

医师dao：“在病人的面前，请chu这个秘密来，使病人再受一次刺激，而恢复正常！”

我和mo亚先生互望了一yan，mo亚船长和麦尔lun在海底遇到了甚么，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没有人知dao，而麦尔lun已经死了！

在我们互望一yan之间，我想，我们都立时明白对方，在想些甚么。

mo亚先生站了起来：“那好了，不guan他在海底见到了甚么，我到同样的地点去，再经历一次，就可以知dao了！”

医师陡地一震：“mo亚先生，我绝对反对这样zuo，我看这样zuo的结果，就是我们这里，再多一名疯子！”

mo亚先生的神情很激动，脸se苍白，他还没有再说甚么，医师又dao：“看你现在的情形，你绝比不上令郎，将来你成为疯子之后，情形一定比他更严重！”

mo亚先生显然不服，可是我不让他先说，已经dao：“我去！”

医师以一zhong极其惊讶的目光望着我，mo亚先生的提议，是chu自父子之情，那是可以了解的，而我甘愿去冒险，又是为了甚么呢？

mo亚先生也望着我，看来，我甘愿去冒这个险，究竟为了甚么，他也一样不了解。

我们三个人全静了下来，过了好久，才听得mo亚先生dao：“我认为…”

我只听他讲到这里，便打断了他的话tou：“我不要任何人陪我去，mo亚先生，或者你还不知dao我的为人，我最喜huan一切稀奇古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