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克和杜良两人不再说什么，我驾着车，向医院的方向疾驶而去，到了医院的门，我想减慢速度，可是围墙的大铁门却自动打了开来。

我向丘指了一指，：“在我看来，丘是一个十分优秀的人，在你们心目中，他或许是一个低等人，所以你们才将他囚禁了六年，使他变成疯呆？”

我再，：“什么意外？我看不是意外，是你们的犯罪行为之一。”

我和海文陡地一震，丘已经死了，这是什么话？丘明明坐在车里。显然他的神态有异，但绝不是一个死人，这是毫无疑问的事。

我本来想拒绝他的建议，但是转念一想，就算到医院去，他们也玩不什么样来，所以我：“好，希望到了医院，能有一步的说明。”

我：“那么，为什么他要受到这样的待遇？”

杜良想要回答我的话，但是罗克却碰了他一下，：“等一会我们有太多的话要说，现在何必为这小事争论？让他自己看好了。”

也就是说，他们本质上是科学家，是知识分，是很容易对付的人，我这样他们，就有可能令得他们把事实的真相透来。果然，我的恐吓看来生效了。罗克和杜良都十分愤怒，可是却全然无法对付我的样。过了一会，杜良才：“丘已经死了。”

罗克：“

我：“骂人是驴，并不解决问题，我只要将丘的事，公诸社会，你们任何工作都难以继续下去了。”

杜良：“我们并不认为他不优秀。”

杜良和罗克两人，本来一开就滔滔不绝，似乎绝没有什么难题可以难得倒他们。可是我一提起丘，两个人不约而同，一起抿了嘴，不再声。

罗克怒：“你真是一驴。”

罗克：“凡是成功的人，一定是优秀的人，凡是优秀的人，也必定成功，两者是二而一，一而二的事，不必多咬文嚼字。”

我：“如果连他也只好算是低等人，那么，消灭低等之人之后，地球上还能剩下多少人？一万？八千？”

我叫了起来，：“等一等，我们将要谈论的事情，是和他有关的，我要他在场。”

我“那么，你们在什么工作呢？”

我指着丘，张大了，仍然说不话来。

杜良说：“那对你有什么好？”

杜良伸手在脸上抚摸了一下，：“他的事，是一个意外，真的是一个外。”

对于罗克这样的说法，我倒也无法反驳。我一转念，看到丘坐在罗克和那汉的中间，对于我们激烈的争辩，他像是一句也未曾听去，神情仍然是那样茫然，看来和白痴无异。

，罗克的这观念，我自然不能接受，但是我倒也并不否认这说法有可供思之，那牵涉的范围太广，我不想和他再争论下去。

我一面将车直驶去，一面：“那你对我的想像力未免估计过低了。”

罗克：“我们致力于尽量挽救优秀者的生命。”

事实上，在那样的情形下，我不必说什么，用意也十分明显：丘明明在这里，你怎么说他在意外中丧生了。这不是胡说八吗？

杜良不再说什么，车已在医院建筑前，停了下来，一个穿着白外衣的人，自医院中走来，打开了车门，那持枪的汉，挟持着丘走下车去，丘一也没有反抗。

杜良和罗克互望了一，杜良向罗克投以一个征询的，罗克缓缓地了。杜良：“这里不是详谈的好地方，我们到医院去再说，好不好？”

杜良又惊又怒，“你不会这样。”

我闷哼了一声，：“你所谓‘优秀者’，正确的称呼，应该是成功者，像陶启泉，像齐洛将军，像辛晏士，像阿潘特王——”

我之所以要装一副狠劲来，是因为我已经发现，杜良和罗克，虽然曾经用过不正当的手段对付我，例如曾使我麻醉昏迷了十二天，刚才又拿枪指着我，可是他们对于这事，都显然并不熟练。

我十分肯定地：“我会的。”

在我还来不及对杜良的话作反应之际，杜良又：“他是一个意外中丧生的。”

我装一副狠劲来，：“有时我事，不一定要对自己有好，损人不利己，也是好的。至少，我可以替我的朋友气。”

我看到了这情形，闷哼了一声，杜良：“我们有足够的金钱，所以这里的一切设备，远超乎你能想像的范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