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蝉忽然笑了一下，但是立刻又忍住了笑，我闷哼一声：“为何发笑？”

我和白素都很是骇然。

我了：“若是在湖中找不到甚么，确然大有在山中找的必要。”

当时在船上，我们几个人都没再作这样的假想。大家在沉默了一阵之后，红绫大声：“不怎样，并没有这样的事发生，是不是？”

我的话并没有起到作用，白老大提了声音：“甚么原因也不是，只是因为骨里有，特别容易屈服，自动下跪是几千年的传统，这，造就了几千年的历史！”

黄蝉微笑不语，看来她正有此意。

黄蝉：“我也如此想——要制造一新武，没有庞大的基地，是不可想像的事。”

正在想着，黄蝉已在我后：“若是卫先生认为有必要，大可组队搜山，我一定参加。”

在如今这样的情形下，她没有阻碍的思想方法，应该可以发挥作用。

她向上望去，伸双臂，只见月之下，一个黑迅疾无比，向下来，转之间，已有手掌般大小，再一眨，已可以看清，正是红绫的那鹰。

我企图令气氛轻松一些，所以：“这恐怕是当年的武有些外的后遗症吧！”

我却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我再摇：“你这想法，还是常理推断来的——以为新武一定要有一样东西，这样东西能发毁灭的力量。若是非常理而论，本不必如此。”

红绫听了我的话，吐了吐，又抓着发：“我也不一定想得来，大家都作过设想了，我…”

黄蝉：“对不起，我实在一也没有不敬或是想讽刺你的意思。但是，若没有基地研究生产这武，难是从天上掉下来不成？”

那时，天已黑，新月上钩，小孤山虽然不是甚么名山，但是山势空兀，在月下看来，另有一番气势。我望着山影，想起黄蝉所说，他们曾在山中找过，但没有发现，不知是真是假。

红绫了一气，神情轻松了些，正在此时，空中突然传来一下尖锐的声响，红绫大喜：“神鹰来了！”

黄蝉这一句话，得我心，红绫自小在山野之中长大，后来她有了知识，那是突发的获得，没有一般人求知的过程。

过了半响，我才：“幸而当年的计划，未曾…实行…”

黄蝉了一气：“到了！”

所以，她的思想方法之中，无所谓“常理”和“非常理”之分，她的想法，不会囿于常理——她本没有这个障碍。

白老大狂笑：“你怎么了？不是常说‘我们都是地球人’吗？全民日本化和现在全民化，我也看不两者有甚么不同！”

我和白素都不敢再说下去，只好唯唯以应。白老大愤然：“还有不少人到现在还以不能日本化为憾呢！”

黄蝉苦笑：“那实在难以想像了！”

我仍望着山影，缓慢地摇了摇：“这山屹立江心，幅员并不大，你们已经找过，没有发现，只怕再找也是白费功夫。你刚才说，一定有庞大的基地，那还是常理的说法，若是不常理，那也就不必一定要有基地。”

我同意：“是，确是难以想像，因为在我们有生以来，所接受的思想方法训练都是常理，有逻辑的，本无法作非常理的推测。”

红绫接：“我知你的意思是想说，又是外星人教的，外星人给的了。”

我“哼”了一声，仍持我的意见：“那场大疯狂，也算是够瞧的了。”

我，也望向红绫：“是，她可以作非常理的设想，只是她一时之间，未曾想来而已。”

这题目的讨论，当然不会有结果，我把它记述在这里，是由于那也算是白老大对新武的一设想——新武既然可以作非常理的推想，那么，设想一力量，可以使人中的弱得到扩张，并非没可能。若是人自甘为，那么，当然也达到了”全民绝灭”之目的。

黄蝉：“我以为卫小或者可以！”

看它立刻可以飞下来了，却忽

达到目的。日本人并不是异想天开，‘全民绝灭’也不是要所有中国人真的死清死光——只要所有的中国人都开说‘阿衣乌艾屋’了，也就和死清光差不多——别以为我在说笑话，一直到现在，脱离日本人的化统治五十年了，还有人把‘阿衣乌艾屋’当母语的。由此可知，日本人要实行全民绝灭的计划，并不是天衣夜谭。”

白素心疼女儿，忙：“没人要你一定有结论，你不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