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奉旨疯狂

这场惨事，虽然未至于全bu人口绝灭，但也几乎使每个家ting都因之而有成员伤亡，绝少可以有躲得过去的。

整个民族受伤害之shen，只怕是永远的，和当年日本皇军的妄想，虽然不是十足，但却也局bu相似，可说是中国历史上最悲惨的事，后患无穷。

穆秀珍自己也想到了这一点，她“啊”地一声，向黄蝉dao：“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dao：“你别越描越黑了。”

穆秀珍dao：“真的，若是能有力量使一些人疯狂，而那些人又可以决定全bu人的命运，这武qi就比甚么都厉害。”

我们都不chu声，官子毕竟年轻：“这zhong情形，不会chu现。”

大家都向她望去，不知她何以说得如此肯定。官子提高了声音：“因为人是有智慧。”

她此言一chu，我首先“哈哈”大笑了起来，穆秀珍也跟着笑，白素先是微笑，接着叹了一口气。红绫大声dao：“官子，你说傻话了。这zhong事确然发生过，全民陷入疯狂状态，智慧不知去了何chu1，这证明人脑很是脆弱。若有外来力量控制，chu现那zhong全民疯狂的情形，自然也可以是全民绝灭的先声。”

官子对于全民疯狂的历史事情，当然多少也知dao一点，所以她立时dao：“是，我说错了。”

一时之间，大家都静了下来，黄蝉显然未曾料到，引导红绫去假设匪夷所思的新武qi，会有这样的结果。看她的神情，像是想转换话题，但是又不知dao如何说才好。

穆秀珍却还不肯放弃：“我的假设，是不是可说是最厉害的新武qi？”

我shenshen地xi了一口气：“如果你的假设成立，那么，不久之前的那场全民大疯狂，是不是可以看作是这zhong新武qi有了少许外xie？情形如同新武qichu了意外，导致辐she1外xie一样，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灾难。”

我自己也是妄然想到的，在此之前，只怕从没有人把这一场大灾难，和这样的设想联系起来。我的这zhong说法，自然很骇人听闻。

各人面面相觑，官子骇然dao：“若只是少许外xie，就形成了那样的大灾难，那么，若是这武qi全面使用起了，岂不是…岂不是…”

红绫dao：“甚么岂不是，简直就是全民的绝灭。”

忽然一下子，无边无际的假设竟然回到了原来的题目上，这更令人吃惊了。

当然，无人能说这假设可以接受，但是，也不能完全否定这假设。

“全民绝灭”！这zhong情形确实太可怕了，可怕到了足以令我们这几个人甚么话都不想说的地步。

后来，和白老大谈起来，白老大这位杰chu非凡的人wu，却另有见解，他dao：“全民绝灭？这zhong情形，在中国的正史上，不断chu现。”

我骇然：“老爷子，别开玩笑了！”

白老大一捋长须：“绝不是开玩笑。先说异族统治，蒙古人、满洲人都是以极少数入主，全民都成了亡国nu，双方人数的比例之差，都是大比数，但是nuxing发作，人心已死，接受了异族统治。更有一干人卑躬屈膝，以求自shen富贵，这等人更是烂穿了心。这zhong情形，和全民绝灭有甚么不同？所有人都和满洲人一样，拖了条长辫子，这还不是全民绝灭么？”

老爷子说得激昂，白素dao：“总…有人反抗的。”

白老大一击桌子：“一个民族，如果有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膝tou发ruan，向权势屈膝，这个民族已可以归入死亡之列。不幸得很，咱们的民族，正是如此。别说是异族了，在近五十年的历史里，有哪一年哪一日，不是绝大多数人听命于极少数人，甚至只是听命于一个人在狂奔luan舞。一个民族几千年来都习惯如此，以为理所当然，没有反抗，那么这个民族的生命力何在？”

我和白素都为之默然。

白老大的“判决”乍一听来，尤其是作为这个民族的一份子，当然难以接受，可是仔细想一想，白老大所说的，却又全是事实。

只知dao顺从听命，就算有反抗，反抗的结果，也只是制造一批新的主人。历史不断在循环，就是脱不chu原有的圈子。

当然，我们并不寂寞，地球上还有不少类似的民族。但是有更多的，早已摆脱了原来的圈子，进入了新的境界——首先摆脱旧圈子，闯入新领域的经历，极其困难。等人家有了成功的例子，跟着学，依然怎么都学不会，这也就只好叹一句“哀莫大于心死”了！

我叹了一声：“从某zhong角度来看，确然可以认定‘全民绝灭’这zhong情形，真的曾chu现过。”

白老大dao：“既然这zhong因素早已存在，那么，只要加以引发，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