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不可思议至极了，难他来找我，要问我的问题，就是这些？

他也看了我的不满，神情委屈：“我说了，我想请问你，明朝的建文帝、朱元璋的孙朱允文，下落不明，他…究意到哪里去了？”

我总不能一直不回答，本来，我应说“那当然是开玩笑”可是他的神态令我生疑，而且，我也现，费力医生这个人，和他的研究所不设防一样，他并不擅于掩饰自己。在他上，略用手段，要真话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他尴尬地笑了一下：“是，是。”

他的神态，更令我疑惑，他竟然急急地把这个问题，又问了一遍。

然后，我才一定一顿地问：“你来看我，就是想问我，建文帝，被他叔叔抢了皇位的那个，历史上记着他下落不明，你想知他上哪里去了？”

他一听了我的话，先是用力，张大了，一副“正是如此”的神情。可是那到一半张大的像是想合拢来，却又突然觉得那样不妥当，所以一下改变了主意，把目张得很大，而且，发了了一阵极不自然的“哈哈”大笑声来。

他说着，后退了几步，在一张椅上坐了下来，我也走几步，在写字台后面，也坐了下来，又盯着他看了一分钟，一定是我的光古怪至极，所以看得他浑不自在。

费力讶然：“古怪？并不古怪啊，那是历史疑案，而你对历史疑案，一直很有兴趣，常有独特的见解。”

他像是也想不到我忽然会说这两个字，一时会不过意来，竟不知两个字是什么意思，茫然反问：“请坐？”

我苦笑：“因为问题实在太怪异了，所以我要清楚一。”

费力连声：“是，是，你是我认识的人之中，知得最多的人了。”

这非清楚不可，不然，他再问多一次，我就会捺不住自己的怒火了。

我：“是，就是请把你的放在椅上。”

他陡地踏前一步，在那一刹那间，他张得五官都不动，像是急于想说什么话。可是当他站定之后，他又抿住了——在那一刹那间，他一定又决定什么都不说了。

在我这样说了之后，费力的反应，十分奇特，总之这个人，透着古怪，他那奇特的反应，不单是我，白素也注意到。

我提了声音：“费力，我以为你到我这里来，是有难题和我讨论。”

我伸手直指着他，神态并不是太友善：“好，那么请你把你的难题说来。”

我等他再开，他珠转动，却一直不说什么，我们就这样僵持着，气氛变得很僵。

他又把问题重说了一遍，我陡地了一气，看了他足有一分钟之久，才：“请坐。”

张起来。

我那一拳终于没有打去的原因，是我发现他在问了这个问题之后，有十分焦切地等候答案的神情。

在我的光视下，他连连，这时，白素现在门，书房的门一直开着，我和费力讲话的声音都相当大，不必在书房，白素也可以听到我们在说什么，所以，她一现在门，就：“卫，费医生已把问题说了好几遍了。”

我发了几下笑声，又咳嗽了一下，示意他应该说话。他先是了一气，又缓缓呼气，想是他心中十分张，要借此缓和一下。果然，他重又开：“建文帝…在历史上一直下落不明，不知他究竟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叹了一声；“有儿误会…我以为你心中的难题，嗯，不大可能和历史有关，而应该和你研究的课题有关才是。”

他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半转过去，避开了我的光，所以，他多半也没有看到我握了拳，几乎扬起来要向他的下颚一拳打——如果真的挥拳相向的话，相信力量一定不会小。

我生气自然有理，他有问题来找我，可是却不说来，翻来复去，却只问我有关建文帝的事。

所以，我的回答是：“是开玩笑怎样？不是开玩笑又怎样？”

我和白素且曾讲过他何以会有这反应的原因，不得要领（后来自然真相大白），所就有必要把他当时的奇特反应，描述得详一些。

他笑了相当久，大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