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bu：费力医生的怪问题

胡说的心思jin密，他也想到了这一点，我dao：“太有可能了，他的研究课题，就可能和jing1神病患者有关…不过他那样对待患者，传chu去总不大好。”

良辰mei景dao：“是的，把人关在大chou屉中，而且，好像还不能随便chu来。”

白素打了一个手势：“我猜想，在大chou屉中的那人，不能chu来，多半是一zhongjing1神禁锢——利用cui眠术达到禁锢的目的。”

各人都“啊”地一声，因为我们都没有想到这一点。

温宝裕有疑惑之se，我向他解释：“在cui眠时，如果告诉那大汉，不是有特殊的讯号，他就不能离开，那么，虽然没有实际上的束缚，他已无法离开大chou屉，而一定要等那讯号chu现。”

温宝裕问：“这样的禁锢，合法吗？”

我难以回答：“很多科学上的新发展，都在冲击着法律和社会dao德，十分难以论断。”

白素又dao：“这位医生如果真来找你，就应该设法弄明白他究竟在zuo什么——单从表面现象来看，很难假设他究竟在干什么。”

我十分有信心：“他在自言自语时也提到我的名字，我想他迟早会来找我。”

胡说、温室裕和良辰mei景齐声dao：“我们要在场？”

白素微笑，我想了一想：“不必了，你们四人一chu现，会把很多人吓退。”

他们四人一定也知dao自己确有这zhong“威力”当仁不让，嘻嘻哈哈离去。

我等费力医生来找我，一直等了七八天，几乎以为他不会来了。那天有事外chu，下午回来，一进门，就看到白素在接待客人，赫然便是费力。白素一见我，就向我使了一个yanse：“想不到你经常提起的费力医生，原来那么年轻。”

费力搓着手：“来得很冒昧，对不起。”

我几乎想说等了他很久——当然没有真说chu口，他又dao：“有一点事情想请教你。”

我忙dao：“不敢当，不敢当，请到书房去详谈。”

费力点tou答应，我和他进了书房，白素并没有跟进来，一般来说，这zhong情形之下，她都不会主动参加。费力进了书房之后，先看书架上的书。我藏书并不多，可是却十分全，什么样的内容都有，费力看着，取下了一本《明史记事本末》，随手翻了翻，忽然转过shen来问：“明朝的建文帝，在燕王打进南京的时候，据说是从地dao逃chu南京城去的？”当他在看书的时候，我已经在等他向我发问——他有问题要请教我，这是我早已知dao的。

可是随便我怎么猜，我也不会猜到，他曾向我提chu这样的一个问题来的。

我想，那多半是他恰好拿到了那本书，所以才随口问chu这个问题来的。

我dao：“传说是这样。”

他又问，态度且十分认真，不像是随便问问的：“南京城中怎么会有地dao？而且，建文帝当时应该在皇gong中，难dao朱元璋造皇gong的时候就预知会有灾祸发生，所以造了通向城外的地dao？”

我一面觉得奇怪，一面不住发笑：“那应该去问那个倒霉皇帝，要是他真是从地dao逃走的，他就应该知dao来龙去脉。”

我这样说，自然是开玩笑的，可是费力反应之奇特，再也料想不到。他先是陡然震动，然后，双手luan摇，神情古怪至极，他手中还拿着那本书，所以看来样子更怪，张大了口。却又没有发chu声音来，从他那zhong古怪的神情来，他像是gan到了十分害怕。

而他又用十分异样的yan光着我，一时之间，我还以为自己忽然变成了什么怪wu，或是在我的shen后，chu现了什么怪wu，所以，不由自主，一方面伸手在自己脸上抚摸了一下，又回tou看了看。

等我转回tou来，才看到他的神情镇定了一些，向着我尴尴尬尬地笑着：“你…刚才那样说，只不过…是开玩笑，是吗？”

他这样一问，更令得我心tou大起疑惑。以他的智力程度而论，他实在不应该问chu这zhong白痴一样的问题——智力不高的人，怎样成医生，而且又作专题的医学研究？可是他竟然这样问了，那就必有原因。

原因是什么呢？

我一时之间，想不chu来，可是好奇心又bi1得我非想不可，所以，我竟然没有立时回答，这一来，费力的神情，重又j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