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受难的同时，他的父亲——也是我最好的战友、最铁的哥们之一则开始饱尝救不能的神煎熬，他找到我，我也没办法啊，那个某领导我虽然认识，可说不上话啊，官越当越大，权力也越来越大，连他的面都见不到，怎么？他的家人说，‘我们怎么能接受？好好的一个人给打残废了，还不如一下给打死得了——他到底犯了多大的罪？’这样的事县里不给解决，他家人就一次次找市委上访，市委呢？唉！他滴…不说了，不说了！”

“平时还行，只要下雨，学校就得停课。”

“市委某领导没有时间这些小事。他下面的那些门也不了，没人，每天该喝

“后来被送到人民医院抢救…”

王德军摇，低下脑袋瓜抹泪，得女记者王喜鹊和肖鑫心里也都不是滋味，有儿发酸。

“他的，嘴上说得多么好啊，都说是再苦不能苦孩，再穷不能穷教育，可事实呢——人被打残废了，学校还是那个老样，人家找到你市委，找你市委某领导，你不该给人家一个说法，给人家一个公么？没有。还把人给打成那样…难说，这个事就是你们要问我的作案动机吗？是，也许不是，我也不知…太多了，罄竹难书了…”

“后来接到报案后，公安局的人急行动立即展开侦查。结果…这个人很快就被抓获。从一个活蹦的‘好人’变成了一个被捆打长达十几天的‘罪人’，最后变成了一个卧病不起的‘废人’。肖局长，你也是县的公安局长，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有这么的吗？一块牌，zf就把人打成了痪，废了一个大好的青年，我听了心里真是恨呀，他们是人吗？”

说是不说了，其实不然，王德军还是想说，他说“我这个战友的钱冬，是9年生，2006年初中毕业后回家务农，后来当了代课老师，秋天开始为新建村小学校舍问题逐级投书上访告状，成了当地有名的上访。他难说是为自己么？”

“你们说说，你们毕竟都是当领导和记者的人，见识多，这样的人，他能危害社会什么呢？他为什么会如此执着地上访甚至以恶作剧愤？后来我特意去了那个小学，原村小学校舍确实令人后怕，不足40平方米的两间土坯房教室破败如此：内外四周墙脚风化剥落，最达0多公分；盖瓦残缺，屋梁老化屋呈现倾斜。这样的屋，小孩怎么上课？砸死算谁的？他当老师的要求领导给解决问题，有错吗？错在哪？”

“我后来还听说，一个守所副所长酒后失言过说他不吃不喝靠人。手上铐，双手浮，脚镣铐，双脚也浮，袜脱不下来，扯烂才脱下来。嘴是烂的，和背上有伤疤也烂了，臭气熏人，在床上被捆着屎拉下也臭，脸煞白，像是病重。这个人后来就彻底地废了，啥也不是了，一个活生生的小学老师啊，唉…！”

“结果呢，白费劲儿，第二天早晨，大家发现县委、县zhèng fǔ和县教育局大门的块牌不见了，而且挂牌还留下了‘清除**，清除贪官污吏’等反腐标语，呵呵，老不信们老兴了，开心死了，一传十，十传百，这事立刻轰动县城。那个小青年，就是我一个战友的侄！”

“一方面是漏雨漏得厉害，另一方面土墙受雨浸泡后容易倒塌，怕砸了孩。学校的一位老师忧虑地告诉我说。没办法啊——”

权力让你理这座六百多万人的城市，就是让你对这个城市的人们如此无动于衷么？我靠他滴…呵呵，不好意思，肖局长，又骂人了，忍不住啊，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后来想再去县委申请办学之事，可是怕县委领导再打，于是就在街上买了一瓶红广告（颜料），准备在县委墙上写标语，结果人多，于是就回到了村里，下午他又去了县委，趁天刚黑前没人，先在县委后在教育局墙上，用手指沾着广告把牌推斜，写上了‘清除**，清除贪官等字…’”

肖鑫没什么反应不，他又说：“下边有个县的一个小青年的事听说过吧？他去找县委办公室申请办学校之事，被办公室的领导、一个长脸矮个圆脸中等个的人连踢带打，给轰了去，他忍气吞声回到家。他的，一个小官都这么个德，你指望他们为人民服务服务？哈哈！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