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车60多吨的煤炭，卸下个三吨两吨的本看不什么，这些人每次也不多卸，只打开货车下面的小门，一次能三四吨煤的样，然后再把小门一关，货车在长途的运行中的颠簸下，空缺被自然填平，货主本发现不了，这样既省力又有钱卖。

肖远航了说：“好的，有了这个关系就好办了，钱是一方面，另外还得给王志刚许以一定的好，他不是一直要当站调度员么，你就跟他说，这件事情办成了就提他当站调！”

运转车间底下的职工看到列检的人大把分钱，十分的红，正好车站为了搞活第三产业，允许各车间和班组自己生意，脑活络的职工就开始圈拢班主任，也要像列检车间一样淘油底，他们给公安分成，我们可以比他们给得更多，这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事情。

运转车间的职工和列检车间职工常年在站场里一起作业，他们淘油的事情当然瞒不过运转车间的职工，但是，他们每次淘油的时候，给给边作业的运转职工一些好，比如几盒烟什么的，其实就是封费，不让他们到说。

唐正林想了想说：“三班二调的调车区长王志刚的亲二舅是公安的副长，我想可以让他去公安试一下，只要那边有了活，事情就好办了！”

这一条路行不通，脑灵活者就打上了空车里的残存煤，在北方，冬季的煤炭十分俏，特别是经过古河站的空车里残存煤一般都是好煤，只要卸下来就不愁卖，于是说动了各班的值班主任。值班主任们也想班里能有一笔经费，这样工作起来十分的方便，便结伙找到了唐正林，得到了他们的首肯之后，便找到了货场派所去谈，许以一定和利益后，派所同意了，但条件也和列检车间一样，只允许晚上卸，白天不行，而且要天亮以前把卸下来的煤底卖去。

了事情原委，他是从列检车间淘油开始说的。当然，就算是淘油底也不不允许的，监门就是货场公安派所，因此，列检车间与货场公安派所暗地里达成了协议，每次淘油所得的收给派所一定的分成，派所虽然答应了下来，但也怕事儿，只允许他们在夜间淘油，白天是绝对禁止的，即使这样，列检车间也占了大便宜。

他们淘来的油以汽油和柴油居多，有时甚至能淘到航空煤油，淘来的油以低于市场价格几成的价格卖去，往往是夜间淘油，天不亮油已经卖完了，十分的隐秘，了这些年一次也没过事儿，这与他们低调闷声发大财有关。

但是，他们临要实施这个计划的时候才发现，这个活他们本不了。第一是油罐车上面的罐盖必须得用专用的工才能打开，列检车间有其独到的优势。第二，你们想来分一杯羹，列检车间本不会答应，即使你有工能打开罐盖，列检车间也不会允许你擅自动车辆设备的，这是他们的辖范围。第三，淘油是需要下到油罐车里面的，油罐车里面聚集了稠密的油气，没有专用的防毒面本下不去，铁路上几乎每年都发生沿线村民擅自下油罐淘油被薰死的事件。

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么时间长，就被一些红的人给举报了，公安本没和货场派所通气，就直接派侦察员到古河蹲坑守候，自然是一抓一个准！

肖远航听完心情十分沉重，他知这个时候不是怪唐正林的时候，他也是好心，但是好事没办好，而耍小聪明的人办成了坏事。如果公安落实了货盗质，那是要判刑的，他不能看着自己的职工被判刑。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的劲十足，也着实挣到了不少钱。但时间长了，他们觉得这活又苦又累，能拿到的钱不多。空车里剩下的煤底一般都是因为冻得实实的卸不下来才留下的。他们要卸煤底就得用镐刨，这可是力活，累得够呛也刨不下来多少煤，刚开始的时候，能见到钱就十分兴，时间长了就嫌这么辛苦这钱太少了，于是有些人就开始想歪门邪了，打起车上运输的煤炭主意。

想了一下，肖远航说：“正林，公安那边有什么实的熟人没有？这事情不多少钱都摆平，综合治理可是一票否决的，不然车间受损失不说，车站领导也跟着受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