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劲炙着，查志的谈兴更。他说：“史主任虽然当上了官，心里隐隐约约觉得与自己老婆公关有方有关，就恶心这女人。明里恩恩，暗地里不少生闷气。你知不知，他怎样搞上刘雨的吗？”

查志神秘地说：“我说了，你可不要外传。史主任的老婆王芳是个大人，在文化局当副局长。史主任在乡下了多年，老婆急着让他上来。史主任一直认为自己没有多大能耐，已经当上了正科级，在底下苦熬着，等乡党委书记走了后当一把手。他没到县委办之前，老婆背着他，以批文化建设项目的名义，常到宋书记屋里公关，去了几次后，宋书记就带她去市里找市局的领导，两个人在宾馆住了几个晚上。没有多久，史主任就吉星照了。”

查志说：“真有这么一回事儿，你不信就算了。”

项明心里一愣，想这人心真是险恶。自己常想，要不是因为人家史主任的提携，自己肯定到不了这个位置上，所以一直把史主任当成恩人看待。本来觉得查志也应当有与自己相同的心理，谁知他竟然传播这样的消息，实在太不厚。就不再吭声，任凭查志胡说八。

项明说：“老兄，你喝醉了，快别再往下说了，回屋休息吧。”

项明也不知怎么啦，鼻一酸，陪着这位老兄掉泪。

项明摇摇说不知。

“原来，这小刘也不是什么清纯少女。听说她在上中时，就和几个同学谈过恋，对男女之事儿，早就尝过了滋味儿。所以，史主任把她叫到屋里谈话，桌上摆了一堆磁带。小刘说，史主任，这是啥磁带？史主任说，都是些公安局没收的东西。小刘会意，嗲着腔向史主任要，说拿回家看看都是些啥内容。史主任说，不能拿，不能拿，要看，你就到我的卧室里看吧。小刘喜滋滋的钻史主任的卧室，打开机就看了起来。内容不堪目，尽是些外国男女媾的黄的玩艺儿。刘雨正看得脸红心时，史主任来和这个小蹄一起看。一会儿上来劲了，史主任就抱着有的小刘放在床上，学着那些画面，放了一炮…”

项明说：“老兄，这事儿就跟你亲自在场一样，哪会这样？”

项明说：“我历来不好打听事儿，不知。”

早就上了。三不如意是怀才不遇。以咱弟兄俩的才情，都不应当久居人下。可我们现在算什么呀，整天看领导的脸行事，得好是应当的，没有人表扬你，不好就得挨批评。日他妈，简直是窝透了！在咱们办公室，谁也不给谁心。你看丁主任，当不上县委办公室主任，还逆来顺受。他这个人你得小心，动不动就耍个心，让你防不胜防。见了领导卑躬屈膝，回到办公室整起我们来，不牙齿，死狠。你看顾主任，人长得再‘五毬’，也不应当如此长期埋没，到现在也没有捞到实职实权，在办公室挂个副职，啥主也不了，摄于丁主任的威，整天嘻嘻哈哈地喝酒，其实心里苦得很。你看余乐萌那个混毬样儿，当个秘书有啥毬了不起？我也没有招他惹他，就因为分工，算把这小得罪苦了，不仅坑我，还到说我的坏话。”说着说着，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两个人正尽情地哭着，查志“吞儿”地又笑了，他问项明：“你知不知史主任怎样当上县委办公室主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