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信息的直接效应

第二天，查志qiang一上班，又恢复了文质彬彬的模样。他先去找项明chun，叫到楼tou的背静chu1，问项明chun：“我昨晚给你胡说什么了没有？”项明chun说：“无非是扯闲篇，没有什么。”二人就心照不宣地各忙各的。

丁主任把项明chun叫去，商定近期上报市委办公室的《丰yang快报》的要点。

丁主任说：“小项，提了秘书以后，就意味着要独挡一面了。以后，除了重大内容需要我签字上报外，一般的快报，你可以直接签发了。”

项明chun说：“丁主任，你可别这么说，我在办公室，只能算刚刚入路，能不能写chu像样的东西还不好说，又怎么敢对上签发快报，这是jian决不能接受的。”

丁主任笑了笑说：“也好，我就看中了你这个虚心好学的劲tou。这样办，只要我不在家，又没有重大ti裁上报，一般的快报，你是可以签发的。”

项明chun心里明白，这丁主任嘴里虽然这么说，其实内心里正是怕项明chun撇开他另搞一tao。他这个人，对于权力看得非常重，只要是签字一类的事情，一般是不让别人染指的。过去孙成志他们几个人写的快报，因为一时找不到丁主任，就让侯主任给签发了。事后，丁主任很不高兴，专门在私下里对孙成志批评了一顿，说他们不懂规矩。

丁主任说：“小项，你以后每周都要搞chu一个信息上报的要点，报上来我们研究一下，不打无准备之仗。我看，近期还是要围绕shen化农村第二步改革这个重大课题，搞一个系列xing的信息快报。你们要把县里的大政方针、重大举措、突chu典型搞成专题，分层次上报，还要探索各乡镇工作中，带有普遍指导意义的zuo法，上报经验xing质的东西，你看怎么样？”

项明chun连声说好，表示jian决落实丁主任的指示，丁主任gan到很满意。

到了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后期，姓“社”姓“资”的讨论，早已不是话题，但人们的思想禁锢还没有破除。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在五、六年时间内，年年都对农村发一个“中央一号文件”后来就不发了。这几年来，农业经济徘徊不前，农民收入上不去，农村已经不太稳定。从高层到基层，对于农村怎么搞，一直有两zhong观点：一zhong是提倡发展壮大集ti经济，因为实行家ting联产承包责任制后，集ti经济成了空壳，有的村甚至背上了沉重的债务，基层干bu觉得老百姓的人心散了，不好guan了，上级政策已经失去了对群众的约束力，普遍gan到对群众没有“拿法”；另一zhong观点是提倡发展个ti私营经济，认为这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不可跨越的一步。两zhong观点此起彼伏，底下人到底也搞不明白究竟哪个正确，哪个不对。东欧发生ju变后，对我们国家影响ju大，理论界认为“私有化”是“红旗倒地”的一个主要原因，因此壮大集ti经济的观点就一时占了上风。各级干bu讨论起壮大集ti经济来，比较动gan情，尤其是乡村两级干bu，更认为这个提法是给了上方宝剑，把shen化农村第二步改革当成了朝着大集ti时代经济ti制发展的趋势。他们说，要不然，为什么说要qiang化“统”的功能呢？大家看中的，不是“统”字在这里的jutihan义，而是背后更shen更远的东西。

项明chun当了秘书以后，有许多gan悟，其中一条是，有许多时候，政治这东西，是最讲dao理又最不讲dao理的。对于同一zhong事wu，理论家们能从两zhong对立的观点中，各自讲chu谁也推翻不了谁的dao理，都说真理在自己的手里。也许多少年后可以通过实践验证chu来这些dao理的正误，然而却没有那么多的实践和时间，an照zuo破坏xing实验的办法来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