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说：“不是也许，是肯定不会！”顿了一下，他又说“从商以来，我的信条是，宁可自己多一些，也不愿意让别人受到麻烦。累是累了，但正因为这样，我起步时没有碰到什么大的困难，大家也都愿意和我生意，都知我是老好人。而我也相信，生意当以诚为本！”

我见顾用桌上的打火机烟，几次没着，便把自己的一次火机扔给他“就像你这打火机，只有经常充气，才能长久的使用，不然和一次的没什么区别。发挥不了最大的功效。当然了，这个例不太恰当。”

顾了会神，突然问：“你说，如果是方宏伟还在厂里，这次换地的事，会成这个样么？”

我也笑了，说：“被扎了，才知疼，不是么？

果然顾说：“但我这事的方法，还是过时了。工厂那时候发展停滞，我也想变通一下，可每到关上，还是走得老路。不那样，我心里总不舒服。就这样，老好人的名越发的坐实了。”他轻轻叹了气，收回目光，看着窗台上的一株仙人球，伸手去摆了几下。

我也像他一样，伸手去摆。一不小心，被扎了一下，一下刺痛，指尖滴血来。顾说：“不要吧？快用纸一下。”

我说：“再慢也用不了多久吧？要是找个厂房，租上几个月，怕是没人愿意租呢。而且我们搬家，也费时费钱。”

我，说：“嗯，当老师还真不容易。以后轨了，我们得从大学请些老师来讲。我这平，也就应付一下下。”

这里已经是钱州的最南端，算是很偏僻的地方了。然后几年之后，路一通，连通周边，加上引资政策，还会有更多的知名企业驻，这里将成为钱州最为重要的新技术产业区。而我们的问题，也是因此而起。

这盆仙人球可能很久都没浇过了，盆里的土已经裂开来。但上面的一朵白却开得正艳。办公室里常开着空调，远比外面燥。

我知他是急着把局面先打开，我又何尝不是呢？我喝了两茶，说：“还是自己的地方用得踏实些。至今我们还不知是谁在背后对我们使坏，总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长时间能拿到地，现在也说不上，等阿影来了再看看吧。”

他接着说：“后来方宏伟来了，你也都知。他事跟我很不一样。用现在的话说，叫符合。厂一下迅速发展起来。他有些事，我明知那样，才更符合当下的情况，可还是看不惯，于是脆不去了。反正累了累够了，歇歇正好。就这样把厂都给了他。这盆就是他那时候送我的，意思是告诉我，人故然要圆，但也要有些刺在外面，不然谁都能上来你一把。”

我说：“也许不会吧。”

而在那以后，这事情，我也过。由最初的不自然到习以为常，似乎没用多长时间。这个理，我相信顾也一定明白，诚信，要看如何理解了。如果墨守成规，一不知变通，在当今只怕是混不开的。

“这倒是。现在租厂房，没有个三五年，别人是不愿意租的。”他想了想，说：“要不我们租一地方，等自己的厂建起来，也租去，这样不就拉平了？”

方案的猜测。

顾端起杯，走过来坐在我侧面的沙发上，说：“你说那些老师如果真有平的话，怎么不自己生意呢？”

回到顾的办公室，他正在通电话。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听了两句就知电话那是冯佳。给自己泡了杯茶，坐在沙发上上支烟，休息一会。说了半天话，有燥的。

那位同事对我说：“这两材料只是执行的标准不同，实际上一回事。客不愿意用，是因为他没用过，不知能不能用，如果了意外，他承担不了这风险。但是我知他完全可以用，我来帮他承担了这个风险，也就是帮他解决了材料短缺问题。我这是在帮客。”

我想了想，说：“他们的理论平还是很的，实际作差了些。理论来自于对实践的总结，反过来能更好的指导实践。有理论的支持，事就更系统些。我们国家其实在很多方面理论平都是相当的，只是作的人不行。不少发达国家也会派人来学习，回去后用来指导工作，效果就非常好。”

他们现在还没有抓住重。可以说，比起我贸易公司的那些销售员来说，他们还差了很多。现在离午休还有一个小时多，可以的事情还很多。

顾上了烟，一团灰白，说：“我能理解。以后的培训课，我也要经常听听。”他初中只上了一年不到，很多东西都是自己学的，自我补充的意识还是很。扔下打火机，他说：“也不知地的事要多长时间才能解决。如果时间长的话，我们倒不如想办法去租个厂房。”

我静听了会，摇摇，向楼上走去。算了，先这样吧，一下让他们起来也不现实。等后续手段跟上来，希望他们能有所改观吧！再不行的话，只好用迫式了。我现在有些能理解，当初方宏伟为什么一下开掉那么多人了。

我把手指放在嘴里了一下，说：“没事。”

顾说了一会，挂下电话对我说：“课讲完了？”

我静静的听着。刚行的时候，我也是这观。曾经有一个同事，将原本不是客要求的钢厂和钢号的材料送去，却告诉客，这材料正是人家需要的。当时我对他这法非常反，认为这是对客的欺诈。但后来随着自己业务量的增大，接的人变多，开始认同了那位同事的解释。

顾笑了笑，说：“我力活来的，手上茧多，你不能和我比啊。”

顾无言的，把烟一掐，背着手慢慢踱到南面的窗边上。我也扔掉烟，走过去站在他边上。远就是那块空地，一直延伸到河边。空地上长满杂草，一群不知名的鸟正在上面蹦蹦的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