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娥迎上她的视线，毫不退让“我要看着小，以后我再也不会让小离开我。”

青娥一听说海棠的情形，二话没说就跟着碧蔓上京了。两个不会武功的柔弱女千里奔波，披星月，这些日吃了多少苦也就不用说了。

紫藤、金枝都觉得青娥说的话很奇怪，碧蔓虽然知些但也不清楚内情，但锦芸却仿佛听懂了青娥的意思，她竟然没有怪罪青娥的言无状，而是默许了她多少显得有些嚣张的行为，只是神情中更显冰冷。

金枝暗暗惊诧，她不动声地仔细观察着大家的表情，暗暗猜测着其中的原由。凭着自己多年来贴近心人的经验，她锐地察觉到此事别有隐情。心底慢慢盘算着如果把这一切都报告给李蕴知晓，会在他心中加添多少份量。

青娥虽然对锦芸不满，这时也不得不开要求：“看在碧蔓心意难得的份上，你就让她留下吧。”

“你疯了？你不是对周彦仙一往情，现在我跟他已经没可能了。你和他还有很多机会。”海棠黯然。即使到了现在的情形，周彦仙的名字依然带给她极大地冲击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以至于完全没有发现青娥听到这个名字时地不寻常地不自然。

“我知小让我走是为了我好，不过我的主意已定。”碧蔓又重重磕了个，额在青砖地上撞得咚咚有声“小不好，求小让碧蔓留在您边吧。”锦芸来不及思青娥突然现地缘由，她现在满脑只有海棠肚里的孩，碧蔓的回来让她有意外之喜。“就让碧蔓留下吧，你现在有了孩，有碧蔓这样懂医术的丫在边照料，我也可以放心得多。”

碧蔓一颤，眸不由自主地扫向海棠依然扁平如故的小腹。果真如她所料的一般，小还是怀了。她叹气，如果不是那时海棠把自己锁在屋里谁都不肯见，两天两夜米不，她还是有法能让她不至于怀上孩的。

“是，这一辈我只想跟着小。不愿嫁人。”

海棠沉默了一会，对锦芸淡淡而笑“既然母亲希望碧蔓留下，那就让她留下吧。”这话虽然是对锦芸说的，但锦芸听起来却觉得更象是海棠不愿拂逆青娥的意思。她冷冰冰地笑：“娘长途跋涉一路辛苦，先下去休息吧。”

海棠的如何，没有人比她更加清楚了，就在海棠开始拒绝她直接接的时候，她已经隐隐有了预。其后海棠行要求她离开，她虽然不愿意更不放心，但想到海棠怀胎的危险，以她的想平安产母俱安的可能实在太小了。她知现在自己的意见海棠不会听，就算是方清远和方夫人的话她也未必肯听，只有请从小带大她，对她来说比亲娘还要亲近的娘才有希望劝服海棠。

她的人都能听她语气中地焦急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