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付情，是因为知终有一天会失去，仅此而已。”伏月回，她叹了气：“其实他情有可原，不过我还是觉得，那是一自私。”

“因为我…”伏月言又止：“不说也罢，反正他就是活该，谁要理他。”

“那好。”顾绫：“我想我永远都搞不懂你们俩之间的秘密…呵，世上有些事，不知答案或许更好。”她站起来，走几步，又忍不住回：“你心里清楚，如果真想离开，你现在就可以走，你只是在给自己找理由留下。”她顿了一下，说：“既然想留在他边，又为何不肯迁就他一下呢？”

“首先，我可以告诉你，我的下一个目标是天都。所以第一个条件就是，你离开组织以后去哪儿都行，但别来趟这潭浑，在此我要提醒你，这次行动中，会死很多‘很多’人。”天一还特意加重了语气重复了一次“很多”

顾绫笑了笑，没有问下去，她接着：“日久了，我越来越确信，他和我什么都不会发生。自从认识天一以来，我就发现他一直在掩饰真实的情绪，他面对任何人都这样，当然也包括我在内。倒不是我有多自恋，认为他对我没有好就是不正常。只是我觉，天一似乎把‘情’这两个字从心里剥离了去，他的喜怒哀乐，皆非真情，他和所有人接的时候，都在表演，而且这已经成为了习惯。”她望着伏月；“只有跟你在一起时有些不同。”

伏月一下呆住了，当她终于下定决心要去答应天一，成为另一名引导者时。却不曾想，一见面对方就忽然十分冷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天一只是抬起瞥了她一，轻描淡写的了句：“你走。”

“或许这就是命。”天一直视桌上的电脑屏幕，其屏保就是黑屏一块，这时，玻璃上映照他的脸，他竟发现，自己的脸上，本没半失落的情绪。他看着自己的影苦笑：“多少年了，最后还是只剩你一个人茕茕孑立，形影相吊。”说着，他愤怒地一挥手臂，将电脑的显示屏扫落到了地上。

天一抬起一条胳膊了个送客的手势：“能这么快达成共识真让我愉快，那么…请。”

“那为什么他对你不一样呢？”顾绫问。

“哦…那我真该谢谢你的提醒了。”伏月不温不火地回“反正我本来就没想过要去那些战争形势复杂的地区。”

伏月沉默不语，目光却在犹疑，她脑中闪过了在那个抓着自己领咆哮的天一，那失态和落寞的神情。

伏月离开了，她也并未些摔门之类的事，只是那样安静地离去，在她转过去的瞬间，天一就将视线从她的上移开了。其实在她来时，天一就看了端倪，所以他不得不在伏月开以前，就说这些话来，将她撵走。

伏月又不说话了，直到顾绫离开后，又过了许久，她突然起，快步走向了潜艇的走廊，一路行到了天一的店所在，她站在门前呼一次，才推门去。

“伏月，目前为止，我们的合作关系也算愉快的。你在空中园一战时，还有了超我预期的表现。这些…已足够了。”天一：“我想过了，在接下来的行动中，你不再是逆十字必须的人员了。既然你已经拒绝了成为我这样的存在，并且多次表示过要离开，那么…我此刻同意你的要求，你可以走了。不过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呵…”伏月看似冷笑，但她的神中，却充满着凄然之“原来就是这条件啊，哼…求之不得。”

“很好。”天一说：“第二嘛…”他的神情看上去很复杂，但说话的语气却冷酷、凌厉，听上去非常认真：“你以后最好离我远儿，我不想再见到你那张脸，但你也知，我懒得刻意去避开你这微不足的小角。因此，请你以后多注意，哪怕有那么百万分之一的几率，在某条街上看到了我店的牌，也请绕着儿走。”

有，现在明明在说你自己的事，别借机来问我这些有的没的。”

伏月目视着天一，神从惊讶，逐渐变为了黯然，对方已然话到此，她原先要讲的话，便再也说不了，她的神情渐渐冷了下来，挤一个冷笑来：“那还真是太好了。”她的声音略有些发抖：“说，什么条件。”

“我不知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我能觉到，你了解他，你知他的故事，你很清楚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个人。”顾绫说。

门后，她看着办公桌后面的天一，再次平复了一下情绪：“我有话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