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东没好气地冲拉拉说：“我要的是艾玛这样能活的，杰西卡那么，她来能发挥多大作用？”

拉拉眨了眨说：“不好意思，没细看。因为这些邮件你都是CC（抄送）给我的，我以为就是让我线条地了解一下而已。如果是TO（致）我的邮件，我一定细看并回答。”

黄国栋一脸情碰了李卫东一个不不的钉，又委屈又恼火，心里暗骂了一句英文，翻译成中文的大意是，小样！表面上却不得不说：“当然，当然，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这年，下属不容易，老板一样不容易，特别是当能的下属拿钱太少或者任务太重的时候，老板就更不好当了。

“我本意确实只是想让你们俩了解一下程，前提是我以为你们的下属都会照分工如期完成任务。”傻都能听来李卫东话中有话。

李卫东果然还有话，他不不慢地说：“比如不好的程也会造成人员失，公司现有程是不是需要改呢？咱们HR自己的招聘程就有不少不大不小的问题，前几个月大卫来大陆，批评过这个事儿，可到现在我们都还没有像样的改。”

李卫东想，杜拉拉现在这么说，无非是在表白自己顾全大局，分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嘛！这一步刺激了李卫东，他气得几乎起来说：“哎，拉拉！问题是艾玛来了本不肯卖力气，她能力再对我也没有任何意义！”

黄国栋冲李卫东说：“培训肯定得加，这就看你了卫东！”拉拉觉得他说话的时候不像老板的在对下属寄予期望，倒显得有儿刻意近乎。

李卫东上还以颜：“你说是第一次听说，可我不是把项目程都发送给了你和莱，你们没有看邮件吗？”

拉拉被李卫东的霸逗得忘了生气，哑然失笑：“嗨！卫东，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跟你的想法如一辙呀！我是打心儿里想留着艾玛这样能的自己用——不夸张地说，我决定给你艾玛的时候，心疼得血呢。”莱在边上听了拉拉声情并茂的表白，一个没忍住差儿笑声来，她自觉不合时宜，赶又憋了回去。

拉拉不愿再争执下去，她缓了缓气想找个台阶下：“艾玛这几

可惜李卫东没有投桃报李，反而架十足地说：“培训没问题——不过，失率也不是光靠培训就能解决的。”

黄国栋想起确有此事，尴尬地打了个哈哈：“噢，噢，噢。”

在李卫东看来，整顿招聘程是整个HR团队的任务。他受累面挑，那两位却一儿不自觉，索起甩手掌柜！李卫东每次为这事儿发邮件给她们，就像石丢到棉堆里，从来都是一声不响。李卫东对杜拉拉和莱的态度生闷气不是一天两天了。

工的？”

见李卫东如此不客气，拉拉忍不住也针锋相对起来：“卫东，刚才我解释过了，你今天讲的情况我是第一次听说。在此之前，我只知艾玛有些工作质量没有达到你的要求，但不是因为她不肯卖力，而是因为她目前的能力还不够，我侧面了解了一下，潘吉文和吴的完成质量跟艾玛差不多。”

他这一说，黄国栋和拉拉不吱声了，两人都有一被人教训了的觉，只有莱仍旧是一脸由里往外发自肺腑的事不关己，事实上，李卫东确实也是没有怎么针对她，这正是让拉拉很想不通的地方，要说整顿招聘程这事儿，她杜拉拉和莱的位置可说是毫无差别的，为什么人们总是不去要求莱，却不肯放过杜拉拉？

李卫东说：“我挑是我挑，可也得给我人手才成呀。”

黄国栋打个哈哈，明知故问：“拉拉，招聘程的事情，都怎么分

拉拉说：“您代过的，这个事情卫东挑，我和莱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