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燕一看号码，又是父亲：“燕儿，你在哪儿？赶快回来！”

洪燕说：“爸，到底是什么事？”

“那应该是你们俩的专线电话了！”

至于赵兴华在一些关键问题的理上，洪燕也说不清为什么她的观、看法和赵兴华总是那样一致，那样不谋而合。而他和黄丽琼之间，几乎在对所有问题的看法上都截然相反。

洪燕的心里顿时矛盾、犹豫起来，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她取手机，正准备给父亲打个电话，手机又叫了起来。

“这是洪燕的。”赵兴华毫不掩饰地说。

对于赵兴华的看法，洪燕也是渐渐地现实起来的。在赵兴华事之前，她对他只是保持着中学时代的那一渐渐远去而模糊的记忆，在他上大学的三年多时间里，她也偶尔给他写写信，但是那半页纸的内容实在太简单也太程序化了，信的内容可以登在报纸上，看不半儿女私情。赵兴华放假回农村，他们除了偶尔碰上了说说几句客话，没有过什么特别的约会。可是他们谁也说不清楚，在他们各自的心中又都保留着一份对对方的那好的印象。

“你这孩，你回来不就知了吗？”

对于赵兴华突然降临到上的这场灾难，在担忧和着急的程度上她和黄丽琼有着相同的地方，又有不同之。黄丽琼的愤愤不平，像火一样的烈，她的赤诚像睛里容不得沙；而洪燕的真挚如同哈达那样雪白，她的情如同长跑健将那样矢志不渝。

显然，父亲这一次的气不容置疑。

尽接到父亲那个莫名电话，赵兴华又告诉她黄丽琼的不期而至，但是这一切都并不影响到她快乐的心情，她的电动自行车在这条低不平的小路上快速行驶着，就在通往赵兴华家的路上，洪燕正准备拐弯时，一辆帕萨特轿车响了两声喇叭，猛地在她面前停了下来。洪燕一看，不用说，这是父亲的车。

对方多少到几分意外：“她…她什么时候来的？好，我上过来。”

对于洪燕来说，这个二十二岁的中毕业生，她虽然没有考上大学，但她对于自己的未来，尤其是自己的婚姻情，有自己的主张，自己的打算。可这个还不能称之为萌芽的、还隐藏在姑娘内心的秘密，她还不能让任何人知。

这会，洪燕正骑着那辆电动自行车从乡里往回赶，快到村的时候，她突然想到给赵兴华打个电话。

洪燕的冷静与现实在某些程度上超过赵兴华。她觉得一个人的一生绝不可能一帆风顺，总有坎坎坷坷，甚至发生重大变故，挫折是在所难免的。尤其是一个大有作为的人，或者说有可能成就一番大事业的人。哪怕是一辈面对黄土地的农民，即便他只希望日而作、日落而息，一日三餐能够不受饥而已。然而灾难也同样会随时降临到他的上；当然那些赫赫威名、功勋卓著的伟人，受到牢狱之灾、杀之祸者就更不用说了。天灾人祸就像一个奇怪的鬼、一个没有睛的怪，撞到谁，谁就倒霉。问题是当这些灾难降临时，你如何去面对。中国有句俗话，叫“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在这一上，洪燕不仅和赵兴华观一致，而且全力支持他走自己的路。

洪燕此刻的心情是从没有过的激动和喜悦。这激动和喜悦充满了一胜利，有迫不及待地要和赵兴华分享的望；这激动和喜悦抹去了她心的许多忧愁和不快；这激动和喜悦让她和兴华的事业有了可靠的基础。

那么，现在洪燕到底是先回家还是先去赵兴华家呢？她一时拿不定主意。

洪燕问是谁，父亲不说话就挂了电话。她在那里愣了半天，反复琢磨着父亲的电话，除非这个客人与她有着直接的关系，否则，让她立即回去什么。于是洪燕开始在脑里排队样地把这个重要客人拉网式地搜索了一遍，其实，从洪燕的角度来说，除了赵兴华之外，什么人都不算重要客人。下摆在她面前的等大事是她要上去见赵兴华，还有那个让她到奇怪的黄丽琼。

洪燕不得不停了下

洪燕还想说什么，可父亲已经挂了电话。洪燕觉得父亲不是那说话、办事没有据的人。她决定还是先回家看看再说。

二

想到这里，洪燕上电动自行车，朝赵兴华家飞奔而去。

可她刚刚和赵兴华通过电话，而此刻的赵兴华正和黄丽琼在一起，到底黄丽琼来找赵兴华什么？洪燕在脑里怎么也放不下。

和赵兴华通完电话，洪燕对黄丽琼的到来完全没有情排他的那特别的醋意，更多的是惊讶和好奇。好像这又是一次毫无思想准备的巧遇和缘分。好像她们之间的关系总是被某看不见摸不着的力量密地联系着。

黄丽琼放下脑中混如麻的思绪，说：“回家才几天，居然用上手机了？我不敢想象…”

赵兴华的心里一阵兴奋，他不像如今的那些男人，当他和别的女孩在一起时，显得局促不安、支支吾吾、躲躲闪闪，而他不得洪燕立即现在他边，帮他解解尴尬之围，于是说：“洪燕…”赵兴华握着手机已经了房间“洪燕，你在哪儿？你能过来一趟吗？黄丽琼在我家里…”

洪燕此刻的心情是快乐而富于幻想的。没有忧愁，没有痛苦，充满着甜的想象。

她们的过去、她们的未来，有着怎样的瓜葛和莫名的联系，洪燕似乎既想探寻下去又想糊过去，这矛盾的心理不是今天才产生的，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莫名其妙的念。

可是，偏偏在她准备迎接这场戏剧的变化时，她的手机响了，洪燕一看号码，知是父亲的电话：“燕儿，你在哪儿？赶快回家，家里来了重要客人！”

赵兴华和洪燕的对话，黄丽琼听得一清二楚，而且，对于洪燕这个名字她一也不陌生，甚至每当想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她都会产生一猜测和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