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本森这位学者，杜兰德不可能生“尊敬”的情绪，毕竟本森的手段太过残忍，心也过于偏激。但纯以学术而论，本森已经赢得了杜兰德的认同。

面对如此让人难以置信的说法，杜兰德没有太多惊讶或过激的反应，他只冷冷重复了一遍：“证据，我要的是证据。”

本森古怪地笑了笑。有些艰难地抬起手臂，挥舞了两下。他伤得很重，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疼得脸搐，一连尝试了好几次，才勉调动起内残余的死亡力量。

本森就像一个人在说着疯话胡话：“…兽最后的那些记忆，本该随着灵魂的消散而破碎，然而也许是因为它的怨恨太，最终保留下来了极少、极少数的些许片段。我正是看了这些片段，才明白了很多以前不知的事情。”

几片灰气飞旋着飘起，颤巍巍地凝聚成一面镜，接着，一副朦朦胧胧的画面在镜中浮现来。

除了光明力量，晶上还漾着一阵阵劲的波动，透着烈澎湃的力量之。这波动的影响范围甚至还在白光之上，任何

“…看到什么？”

这块大陆，加上它周围的晶，自然就是一个位面了。

画面中，有大片大片的时空。各极端能量狂相互错杂，正是位面之外混不堪的危险场景。

本森闻言居然狂笑起来，他笑得癫狂而兴奋，盯着杜兰德说：“取证？哈哈哈，你说得很对，我的确没有能力去位面之外取证。但我可以肯定地说，无兽破坏了位面结构，绝不只是我一厢情愿的猜测。因为…我看到了！”

战争的真正秘密，本就不在这个位面之内。”本森有些沉重地叹了气“可惜了，当年无数学者前赴后继，穷尽毕生的经历研究那场战争的秘辛，我也曾是其中的一员。但真正左右战争胜负的因素，其实是在位面之外。”

换了其他人这么说，杜兰德恐怕会嗤之以鼻，本不当回事。

“那么，证据呢？”杜兰德故意用一淡淡的吻说“到目前为止，你所说的一切都只是推测。无兽破坏位面结构也好，大爆炸和大震源自位面之外也罢…我需要的不是一厢情愿的猜想，还要证据。”

“哦？”杜兰德眉一挑。

但说这话的人，是本森。

明光向四面八方发散。将时空推拒开来，保护晶不受侵袭。

而在混之中，竟然有一片大陆。陆块被一重重的位面晶包裹。晶之外，是混与狂暴。晶内则是秩序与安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微微撇了撇嘴，杜兰德俯视着本森继续说：“如果真如你所说，当年那场战争的转折源于位面之外的某些变化，你区区一个半神，连我都打不过，更别说到位面之外去探索取证了。”

对话到这里，圣骑士和梅林都已经听傻了，梅林本就是在听天书，圣骑士脸十分难看，他没想到本森居然有这么多事瞒着自己。

一个从未离开过位面的人，也敢妄言位面之内外？这就像从没见过大海的人形容大海是如何如何，怎样怎样。本没有可信度。

“看到当年发生的事情。”本森收敛了笑容，脸转为肃然，声音也变得低沉下去“为了纵无兽，我与它行了一定程度的合。随着合的，我对它的了解也越来越。直到前些天，我看到了它的最后一缕怨念，也就是被人杀死之前的最后的记忆！”

位面晶上转着纯白的光。白光很纯粹，也很明亮，给人一净温的觉。

皇后倒是听得越来越认真。她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的意思，却悄然竖起耳朵，不放过任何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