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章七十二 位面外的战斗

虽然与本森是敌对关系，之前更数次生死jiao锋，但杜兰德不得不承认本森的学术实力的确过ying。

这是一位天才型的伟大学者。

“位面结构与位面生命存在着某zhong不可分割的联系。”

——这样的论述在文明层次极高的主位面中，并不如何稀奇。比如森德洛，在那里就连未成年的孩子也许都能说上两句有关位面的jing1辟阐述。

但在这个文明落后的次级位面，在这个连“位面”的概念都没能完善的封闭环境中，本森居然能提chu这一猜想，已经不能单单用“了不起”一词来形容了。

杜兰德知dao，本森假说中的“位面gen本结构”，其实就是一个位面的规则。

规则衍生chu生灵，而生灵的繁衍、发展与生灭，又会反过来影响位面规则的运转。就像纯力量规则衍生chuju人一族，结果ju人族在九十九年战争后覆灭，纯力量规则也因此遭受重创。

“你的意思是，”杜兰德看着本森，沉缓地问“ju人一族在那场战争中忽然败退，是因为这无touju兽破坏了这个位面的规…唔，gen本结构？”

本森肃然点了点tou。

在本森的知识ti系中，还没有比较细致的“位面规则”的概念，所以他简单地认为是这个位面的“gen本结构”受到了破坏，才导致ju人一族被凭空削弱了一大截，最终输掉了战争。juti是什么结构，就不是他能说清的了。

老实说，这zhong说法让杜兰德有些难以接受。

位面规则被破坏，而且恰好是纯力量规则的bu分受损，如果事实真是如此，那也太巧了吧？

更何况，位面规则无形无相。那可是诸神才能真实碰chu2的领域。

直接接chu2位面规则——这是神袛独有的威能。或者说，这是一zhong权限。

qiang如杜兰德，或是皇后，甚至森德洛那一批已经修炼到虚神境，距离真正的神袛只有半步之遥的巅峰半神战斗法师，也不可能chu2摸规则。

半神能zuo到的极限，就是“间接地”通过一些有形之wu推导chu无形规则的存在，却永远不可能真正理解，更别说破坏规则了。

如果无touju兽能破坏一个位面的规则，破损程度甚至对位面内的生灵产生了ju大影响。那么，这无touju兽生前的实力岂不是…

杜兰德忽然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他有些艰难地低tou，看着脚下踩着的腐rou，看着匍匐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的无touju兽，脸se变得有些苍白。

此刻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无touju兽，难dao曾经是一位神袛级别的qiang大存在？！

“杜兰德。”

本森大概是认为杜兰德已经把信息消化得 差不多了，于是继续说dao“你知不知dao在九十九年战争期间，天空中chu现过一dao明亮无比的光。那应该是一次规模与能级难以估量的ju大爆炸，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让整个位面都震颤不休！”

杜兰德嗯了一声表示知dao这zhong说法。

这些都是极为隐秘的事情，若非被苏菲带着去了一次学者的藏书室，并阅读了一位学者留下的笔记。杜兰德也不清楚这些事情。

本森说：“我认为，大爆炸与大震dang，就是位面遭到破坏的某zhong标志，某zhong迹象。”

杜兰德闻言若有所思：“那次大爆炸和大震dang之后。ju人一族就开始败退了，嗯，这么说来。时间上倒是很吻合。”

有关天空中的大爆炸和波及整个位面的大震dang，杜兰德曾zuochu诸多猜测与推断。

他本以为那是位面与虚空之间的某些chao汐作用所造成的异象，现在看来，也许还真是无touju兽的手笔。

“所以，九十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