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跟香香在一起吗？”红娘见四周无人，便开门见山地问。

“不可能，公主怎么可能京城呢？绝不可能。对了，难她是皇妃？也不可能啊，她不象已婚女，皇妃也不可能跟我这个反贼在一起啊，再说了，皇妃也没有微服行的可能啊。”我在脑海里搜索着古代中的制度，一时间觉着有十个那么大。突然我心念一动，想起了网上看来的崇祯皇帝的家情况，崇祯吊死于1644年，当时他最大的女儿长平公平才16岁，被崇祯狠心砍断了手臂，这个情节在金庸的《碧血剑》里也有描述。那么据此推算，现在是1640年，长平公主（阿九）才12岁，不可能是香香。

“为什么？”我惊问，心中隐隐觉得她说的话有些理：“因为香香的爹是朝中大官？”

红娘缓缓地说：“香香给你的那块玉佩，样式古拙，工细，大气非凡，你可是见多识广的举人，难从没见过此等事？看不这是皇内才有的东西？你再想想，皇帝边的人，会是些什么人？”

听了这话，似一桶凉泼下，我的酒也醒了一半，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心底一阵失落和恼怒。也许是从看史书时开始，红娘是李岩之妻的观念已固。因此，纵然有了香香，我仍对红娘存在一些想法，我作的诗就了我的心思。但现在，红娘回复的诗句，明明白白地断绝了我的想法，也让我彻底地颜面扫地。

“你是说，她可能是公主？”我的酒几乎被完全吓醒了：“不会吧？这公主难满大街走，随便就能碰上一两个？这可是山皇帝远的小县城啊，哪有那么夸张啊？”

我眯着醉笑：“正合我意。不过我们也不能太过份，可以带走一匹，再搬走一床铺盖。另外，她救我时给了我四个包，这回我还她八个，还加上一盘红薯泥。”说到红娘要走的事，我心中不由当了真，一时有气，便了玩世不恭、狂傲不羁的本来面目。

“什么皇里的玉牌？”我摇着脑袋，不解地问。

我想都没想就说：“绝无此事。相反，我要收服李自成，让他我的手下，替我打天下。”

这回到红娘吃惊了，她怔怔地看着我，神十分复杂。袁胖却大喜过望地揽着我的肩：“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咱们辛辛苦苦闯下的一番事业，凭什么转手送给别人？红娘若是要走，我们也留不住，但一兵一卒都不能带走，李大哥，你说是不是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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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又大声哄笑。红娘满面怒容，霍地站起来，粉拳，似乎要往我脸上揍上一拳。但想了一想后，却又笑嘻嘻地坐了下去，谁也不知她打的什么主意。

“想啊。”我笑嘻嘻地答。见她提起香香，不知怎么，心中竟升起一丝盼望，希望她是因为吃香香的醋，才对李自成动了心。

“何止是大官？”红娘冷笑：“她有东厂的人护着，上还有皇里的玉牌，我怀疑她是皇里的人。你敢造皇帝的反，今后还怎么可能再去找香香。”

在一片轰然叫好声中，我大步走大厅。红娘似乎忘记了我刚才的冷言冷语，挥手赶走了罗老六，搀扶着我，一脚浅一脚地向住走去。

袁胖脸上也是睛不定，半响，他把目光投给了我：“李大哥，难你也想投闯王？”

我豪情满怀地站起来：“既然刚才提到了正事，大伙儿这就散了吧。从明天起，我要开始五件大事，只要你们下定决心跟着我李岩走，这天下迟早是我们大伙儿的。”

“不是公主难是女？女会有这样的排场吗？”红娘的声音十分冷静，看来这件事情，她比我考虑得更多更早。

“岩哥，我知你有雄心壮志，不过，你造反造得越厉害，你就离香香越远，你们就越不可能在一起。所以，你还是不要当王当，要么去投奔李自成，要么隐姓埋名，回去当你的书生。”红娘的话说得很温柔，却又似一桶冷泼了我一。

（因差而提前更新的第二章）

于是我又完全否定了最初的推想：“香香绝不可能是公主，当今皇帝最大的女儿才12岁，香香至少有十八岁了。”想到香香发育良好的材，我心中一：“香香也绝不可能是皇妃，如果是皇妃，敢上山来找一个反贼吗？那可是满门抄斩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