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吴统领了，第一攻城便由吴统领上阵吧。”

“郑统制见笑了。”王洪回：“蔡州乃边疆之地，离汴京不过三日路程，汴京的蒙军轻骑不过一日便可至蔡州，王洪又怎敢有半分轻心。”

“统制大人是想知汴京的收成如何吧！”王洪不等我提问，便笑着说。

帐篷内立时传了两人会心的笑声。

“哦，他的动作倒是很快。”闻言我颇意外地嘀咕了一声，便：“传他来。”

——

“统制大人。”我刚在新搭好的帐篷里坐定，便有一名军士前来通报：“知蔡州府王洪求见。”

“你便是王洪？”望着面前这位最多不过二十五岁的书生，我不由一愣：“想不到王大人这么年轻便已是知府了，郑言实是佩服得。”

两人对视一，这才发觉两人的年纪正相若，不由相视而笑，霎时距离便拉近了许多。

“属下参见统制大人。”此时一名骑军在我二人面前勒住战，对我抱拳说：“统制大人，前面五里便是蔡州。张统领命我前来请示是否要城？”

“郑统制不也是年纪轻轻便当上了统制。”王洪望了望我，笑着回。

“王大人的消息倒也灵通。”我笑：“这一路来，我从未通知过任何当地官员，以至于他们大多都是第二天才知的，却也只有王大人能够在我刚扎下营便已知晓了。”

“说的也是。”我了说：“如此我便想问王大人一个问题。”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原来会现这样的情况，完全是因为王有一个别人没有的优势，那就是——不识字。宋朝由于担心武官参与政治，所以正是像王这样鲁不识字的武将才最受重用。所以在宋朝，要么就一个文官，要么就一字不识老老实实地一名武将。如果文、武双全，嘿嘿，就像英明神武的我一样，就算上了个级将领，也很快就被人一脚就踹上了战场。

“下官见过郑统制。”稍时，便见一位青年书生斯然走我的帐篷施礼：“郑统制驾临蔡州，王洪有失远迎，望统制大人恕罪。”

“是…”那骑兵应声飞骑而去。

“属下胡说的，统制大人不必当真，不必当真。”吴刚一想到要上战场杀敌，便已是满的冷汗，却哪里还敢，连忙推辞。

“不城。”我沉呤片刻：“全军在城外扎营休整，明日再继续行军。”

当我随着中军赶到蔡州时，张珏已经选好了扎营地。中军一到张珏便雷厉风行地安排各军安置辎重、建栅栏、搭帐篷、布置鹿角和铁蒺藜等等。这一路上也幸好有张珏，才使我不必烦心于行军、扎营的琐事。有时我真有些不明白以张珏这样的人材，在史上又怎会是王的下，直到王被害后才有之日，难真的便是能者多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