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自保。”

“你就不怕身上的钱多了，太重，反而让你沉得更快吗？”林振华道。

金建波道：“我那时存了一个想法，再干上几年，我就从厂里告退，到沿海去自己办一家厂子。我相信，排除失落这些蛀虫们的干扰，我肯定能够做得很好的。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手上有好几个公司，现在南京那家红红火火的建康家电，就是你办的。”

林振华缄默不语，有人说，最了解你的，莫过于你的仇敌。金建波在自己身上，还真没有少花工夫。他现在开始明白了，为什么金建波说自己成长到这一步，都是因为林振华。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说的就是这样一种情况了。

“建波，这些话，如果你能够在两年前跟我说，也许就不至于成长成这个样子了。”林振华由衷地说道“说真的，你这番理想，我历来都没有意识到。否则的话，我也许会给你一些帮忙。老实说，我完全可以再给你们厂多搞到一些压缩机指标，但我觉得你一直对我有一种敌意，这就使得我不肯意去做得更多了。”

“没用的，再多的压缩机，也救不了江实电。”工业霸主吧更新组提供金建波说道“如果厂里的经营能够维持下去，也不过是让牛北生，固然还有我这样的人，多捞一些罢了。整个班子都烂失落了，厂子的垮台是早晚的。其实，江实电最后垮台，也不但仅是因为没有压缩机，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内部的管理混乱，产品质量严重滑坡。挺好的一条生产线，愣是生产不出优质的产品，你说还有什么可救的？”

“我明白了，建波，谢谢你跟我说这些。你们江实电的教训，也是我们汉华重工的前车之鉴，我们会汲取这个教训的。”林振华说道。

“振华，现在江实电已经垮了，轻化厅有没有劝你们来兼并江实电？”金建波问道。他虽然人在监狱里，听不到外面的信息，但几多能够猜到一些轻化厅的反应。

林振华点颔首道：“劝过。”

“你们是什么态度？”

“建波，依你之见呢？”林振华反问道。

金建波摇摇头道：“我不建议你们兼并。”

“为什么？”林振华倒有些受惊了，他还以为金建波会有点托孤的意思，想让他把江实电接过去，谁知金建波居然是建议他不要兼并。

金建波道：“江实电是石化机的老根柢，里面有很多搞化工设备的工人，你们如果缺人，尽可招走。可是，江实电还有许多人浮于事的职工，这几年内部管理混乱，他们游手好闲惯了，真到你们那里去，恐怕也派不上用场。

据我所知，现在这些人结成了几个帮派，就等着谁来兼并，他们就跟谁谈条件。要工资，要待遇，要职务，如果兼并方不合意，他们就会闹下去，闹到无法开工。总之，不管谁要想兼并，肯建城市被他们扒失落一层皮的。”

“怎么会这样？”林振华认真是受惊了“建波，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金建波道：“其实，我在厂里的时候，也想过要把厂里的风气扭转过来，结果，就和这些人冲突起来了。他们最初抱成团的目的，是为了自保，免得被牛北生他们给边沿化了。后来，他们发现这样抱成团有效果，于是就越来越紧密，最后就成了厂里的公害。厂里不正确的决策，他们会否决。厂里正确的决策，他们同样否决。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谋求小集团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