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教授看了看四周，窗帘已经拉好了。他：你把门关上再说吧。

刘教授一下沉默了。他看着平，平也被他看得有些发，正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刘教授忽然：你有女朋友么？

三十年前平还没生，但他也知那时的情形，知被打成右派是怎样的后果，这个女想必就是他的女友吧。他：现在她在哪儿了？刚问就有些后悔，刘教授这么急着回到过去，她一定已经死了。

学院里好多人都有女朋友了，平还没有。可是他实在不清楚刘教授为什么会问这问题，有些尴尬地：我还没找。

刘教授一定在那个实验。平几乎可以断定了。吃过晚饭，他在自习室里看了一会书，满脑都在想着这事。好了作业，他离开教室，向教工楼走去。

刘教授没说话，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平，我昨天已经回去过了，也看到她了，可是我一个人不到，你和我一起去吧！

回到过去后生命会重来一次么？

所以你不知人的情有多大的力量。刘教授叹了气，拿起边上的那张照片。几十年了，如果不是这个目标，我恐怕活不到今天。

刘教授淡淡地一笑：当然不会，时间旅行其实和空间旅行没什么不同，同样是座标变化，只不过一个是在三维空间中，一个则是在四维空间里。

平了，：我虽然不是太相信，可是我知你一定还在实验，今天才会倒的。

平拿过那张照片，照片上的女清秀之极，虽然是张黑白的照片，那双睛却拍得极有神采，仿佛会说话来。他：这是谁？

到了刘教授家门，平鼓足勇气敲了敲门，听得刘教授在里面：来，门没锁。他推开门去，却见刘教授正靠在床边看着那张照片，一见平，刘教授也吃了一惊，：平，你怎么来了？

平关上了门，重新坐到床边，刘教授这时已经坐了起来，看着平：你相信了？

，但这诬蔑之辞上被人反驳了，因为好多人都看到刘教授天天泡在实验楼里，连校门都很少去。

刘教授低低地：那时我也才三十，反右时被打成右派，是不耻于为类的狗屎堆，谁都不理，只有她还来安我。他神极是茫然，已沉浸在回忆中了。

平把门虚掩上了，坐到刘教授床边，低声：刘教授，你是不是在时间旅行的实验？

你为什么一定要回到过去？

刘教授叹了气：老了，不中用了，唉。他的叹息中有一极端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