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臣隐约想到了什么：难，又是司搞得鬼？见对付不了自己，就去对付一个老人家？

范司阍本名叫“范珲”军伍，因有门路故能脱离军籍，安排到明华书院里当司閽，也就是门卫的意思。

陈剑臣一笑置之，不置可否。

——明华书院规定，学业期间，外人不经批准是不能学院里面的，哪怕是学员家属，都只能请求门卫代为通报；而学员本，若是没有请假，同样不能擅离。

别看这小小门卫，油大着呢，又清闲，算是个差了。

见到他，阿宝喜望外，圈儿就红了，上：“留仙哥，娘病了，病得不轻。”

陈剑臣怒意萌生——他当然知这个位面的所谓鬼神，和平时相传的鬼神大不相同，基本属于两个概念。小人似鬼，恶人猛于鬼，反过来说，恶鬼何曾弱于恶人？但也没想到对方会来这一招。

这时王复跑了过来。

个还坐在座位上发呆呢。

嗯？

上院中，学员请假比较简单，只是要二十文钱请假费。

“阿宝，发生了什么事？”

陈剑臣开门见山问。

“留仙，你也太勤奋了些吧，该放松的时候，还是要放松一下的。”

当日陈剑臣把阿宝拉自己家里过日，那时莫三娘就说把她当亲闺女看待，算是有个女儿的名份，免得招惹乡邻的闲话。所以称呼莫三娘时，阿宝都是叫“娘”的。

很快，陈剑臣就办妥手续，雇了一辆车，和阿宝往家里赶。在车上，阿宝又说：“其实我一大早就来到了学院门外，不过那司阍要我给十文钱通报费，我没想到这也要收钱，门走得匆忙没有带够，只好又跑回去拿了…”

两人一起走课堂，刚想去膳堂吃饭，却见到把守学院大门的范司阍懒洋洋地走过来，：“陈相公，外面有人找你。”

想到阿宝上没钱，又因为事情急，肯定会先央求那范司阍的，只是央求不得，不得已才再度跑回去。这一趟来回，不知又要挨受多少苦累。

他心里没有定断，赶疾步往大门走。

来到学院大门，陈剑臣就见到阿宝正在门外徘徊走动，似乎有些焦急的样。

这范司阍便养得大耳的，肚都突了来。

“我也不知，娘病得很急，一夜之间就病倒了，不思茶饭，齿不清，请了郎中，郎中说她犯了怔忡，但吃药不见好转，我没有办法，只能赶来江州找你…”怔忡，那就是心病了。可无缘无故的，莫三娘怎么会有了心病？

陈剑臣眉一扬，沉着问：“什么病？”

好险凶厉的手段，为了人低信服，无所不用其极，不就是为了一香火吗？

陈剑臣一愣，随即想到可能是阿宝或者母亲来了，是看望，还是家里了事情？

果然是小鬼难缠…

“我知了，你等一会，我先去请假。”

有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