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如此。

好人往往没有好报，源不在于善良，而在于没有护立命的手段！

抱着这一份心思，陈剑臣对于课堂上先生的诸说教那是打心底就反，对方往往陈述一个小小的观，就引经据典地长篇大论，说个不停，简直比老太婆的裹脚布还要长还要臭。由此陈剑臣就想起一个典故：博士买驴，书券三纸，未有驴字。

一念之间，陈剑臣终于觉到了正气的存在，它已经现在自己的上，虽然觉很是微弱，不过丝缕寸毫，但已是一非常大的突破。

这一，陈剑臣早悉分明，他如何还能此彀中？并且，读这些所谓的圣贤书，对于修炼正气无利反有害，反而会影响本心念的独立。

而后司为了维护自己的颜面，不惜再派面来，到了这个地步，更没有什么好说的。

当然，现阶段是不可能的，他还没有那个分量和基，贸然立言的话，很快就会被人诛笔伐，乃至被朝廷论以“异端学说”的罪名，直接死。

读书人毁庙砸像，本就无可厚非，让读书人去大兴庙宇，求神拜佛反而显得荒谬。更何况神不请自来，闯他梦中，本就属于一侵犯，轻则会受到惊吓，重则魂魄受损，如此情形，要陈剑臣对土地神客气那可真是贻笑大方，不知所谓了。若换了另一个寻常的书生，只怕就得跪地求饶，任由对方置了。

有，儒亦有。在信念立场上，两者存在本的对立。

看来，想通过学八文考科举的路是不能走的了。

陈剑臣已非吴下阿蒙，对于走不了科举之路的这个问题再不像以前那般忧心忡忡，在他的面前，世界要远比想象中开阔，路也要多得很。而等到机会成熟，他更会把《三立真章》里的主旨经义一一陈述来，写成文章，广发天下。

是非曲折，本就是一笔糊涂账，怎么算都算不清，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不同的份立场，就有不同的说法。到来，还是得看谁的实力更。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任你三寸不烂之能说一朵来，人家一刀就把你砍了；任你自以为正气凛然，大公无私，人家照样一刀，也能把你砍了。

陈剑臣是过来人，自是非常明白这个理。既然矛盾没有调和的余地，那就本不需要调和，守住自己本心原则即可。若司不依不饶的再来滋事挑衅，他也不会畏缩退避。

此谓“立言”！

坐在死气沉沉、一潭死般的课堂上，陈剑臣念豁然通达，就此明心，顿觉得泥中一阵晃动，那本是灰蒙蒙的世界有一片光芒激，其中忽而飞一大篇文字，悬挂于虚空之中，正是《三立真章》全文，字字斗大，龙飞凤舞，飘逸无比。

正气！

这个世界，已经现了一个缺！

但是，只要陈剑臣本把《三立真章》完全吃通透了，理解掌握了，那个机会，就一定会现的。

——天统王朝制定死板的八文形式来约束天下的读书人，本意目的就是要僵化他们的思想，定住他们的念，从而安安分分地替王朝效劳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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