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 回 官衙赏hua

ting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蓉净少惰。唯有牡丹真国se，hua开时节动京城。偶然相遇人间世，会在层台阿姥家。有此倾城好颜se，天教晚发赛诸hua。

胡姬献曲，曼舞轻歌。舞影蹁跹，俨似穿hua蝴蝶；歌声mei妙，胜于chu谷黄莺。主人劝酒，客人大乐。

“舞得好，唱得妙。可惜有一句唱词说得不对。”客人说dao。

那歌姬吃了一惊“是哪一句不对，请哈大人指点。”

“唯有牡丹真国se”，客人说dao：“牡丹怎么比得上你。”说罢哈哈大笑。歌姬佯羞说dao：“哈大人拿我取笑，我、我不干啦。”

主人笑dao：“哈大人喜huan听歌，我叫她们再唱一曲。”

客人说dao：“其实，我应该说是huajiao人更jiao才对。完颜将军，说真个的，京城的牡丹可还当真比不上你家的牡丹呢！”客人的称赞倒不是客tao的应酬说话。

园中hua圃锦绣，但却并非百hua齐放。

园中无杂木，有的只是牡丹。

满园子都是牡丹！

放yan看去，只说hua的形状便有楼子、冠子、平tou、绣球、莲台、碗形、盘形等等类型。huaban也有莲huaban、旋ban、丝ban、卷筒ban、裂ban、尖长ban等等…颜se方面则更加多姿多采了，有红、紫、黄、白、绿等se，而只是红se又可为shen红、淡红、朱砂红、梅红、胭脂红、粉红、霞红等…真个是hua光激艳，mei不胜收。

“多谢哈大人赞赏，待看罢这场歌舞，咱们再去赏hua。”主人说dao。

这时正在一个女仆在修hua剪草，但客人正在目迷五se，当然不会注意及她。

客人没注意她，她可注意到这个客人了。“咦，这个客人不就是那个什么金国一等ba图鲁的哈必图吗？”她没看错人，不过哈必图早已加官晋爵，比一等ba图鲁职位更高了。

现在他已是金国御林军的副统领，奉了新皇帝完颜亮的命令，秘密chu京，来到商州的。

此际款待他的主人，就正是商州节度使完颜鉴。

商州在大散关之北，与宋国接壤，是一个重要的边际地区。商州节度使的职位不是待闲之辈可以zuo的。

完颜鉴不但是宗室，（细算起来，他和金国的当今皇上还是兄弟辈呢，虽然这个“细算”，要用算盘才算得清楚，当然他也不敢以皇亲自居。

）而且他有一个大名鼎鼎的伯父。

他的伯父完颜长之是世袭亲王，现任的金国兵ma大元帅。他的职权还可以兼guan御林军。本来御林军乃是皇帝的亲兵，依照惯例，一向是由御林军统领直接向皇帝负责。如今金国的皇帝却准许他兼guan御林军，他的权力之大，亦可见一斑了。

从职位上来说，完颜长之也可说得哈必图的dingtou上司。完颜长之之所以得享大名，还不仅仅是因为他官高权重，而是因为他是公认的金国第一武学高手。

完颜鉴并不是他的亲侄，但因完颜鉴文武全材，人又jing1明能干，故此完颜长之才把商州节度使的位置，给了这个疏堂侄儿。

论官职，节度使的官衔比御林军副统领高；论背景，完颜鉴有伯父撑腰，也绝不在哈必图之下。

不过，他现在却必须ba结哈必图。

因为，对他来说，哈必图不单是御林军的副统领。而且是皇上秘密派来的钦差。

为了ba结钦差，他jing1选女乐，歌舞娱宾。

另一队胡姬又在蹁跹起舞了。

哈必图眯着yan睛笑dao：“完颜将军，你可真会享福，哪里寻来的这许多天仙似的mei人儿？”完颜鉴dao：“哈大人，你看上哪一个，不妨携她回京。”

哈必图笑dao：“这我可不敢，给皇上知dao了，我的脑袋可得搬家。”

完颜鉴伸伸she2tou，说dao：“这么厉害？”

哈必图dao：“大家自己人，我不怕和你说，老皇上已经是够jing1明、够厉害的了，新皇上可比老皇上还更jing1明厉害得多。还有一层，老皇上虽然厉害，对得力的大臣还是宽厚的，这位新皇上却是喜怒无常，脾气甚为暴躁。完颜将军，你也得当心点呢。”完颜鉴忙dao：“多谢大人指点。不知当今皇上喜爱什么？”

哈必图低声说dao：“其实皇上也是甚好女se的，不过你可不能明里送去，也不能由我代送。我是奉命单骑chu京的钦差，不能招摇的，带了女人同行成什么样子。你可以先把mei女送入京中，然后再由皇上亲信的太监给你秘密献给皇上。”

完颜鉴dao：“我怎知dao哪个是皇上亲信的太监，知dao了又怎样能够接得上tou？”哈必图dao：“这你倒不用担心，到时我可以帮你安排的。”

完颜鉴心hua怒放，暗自想dao：“我送给他的黄金宝石果然见效了。说dao：“好，那我先多谢哈大人的帮忙了。”他举起酒杯，正想给哈必图敬酒，只见给心图已是看得chu了神，对他这个敬酒的举动毫无反应。原来领队的那个歌姬已在轻启朱chun了。这个歌姬不但长得艳丽，歌hou也很mei妙。

完颜鉴知趣，放下酒杯，陪他听歌。

只听得那歌姬曼声唱dao：“nong1紫shen黄一画图，中间更有玉盘孟。”

先裁翡翠装成盖，更点胭脂染透酥。

香潋艳，锦模糊，主人长得醉工夫。

莫携弄玉棚边去，羞得hua枝一朵无。”

哈必图读书无多，其实听得不大懂，听得一个“hua”字就问dao：“这支曲子唱得又是什么hua？”

完颜鉴dao：“还是牡丹。”

一个歌女说dao：“哈大人，你不知dao，我们的夫人最喜huan的hua就是牡丹了。所以园子里栽的都是牡丹。”

哈必图讨好主人，举起酒杯赞dao：“风雅、风雅！牡丹hua是富贵hua，也只有牡丹hua才才pei得起完颜将军的shen份。”接着笑dao：“唱得好，歌词也写得好，是谁写的？”

完颜鉴呆了一呆，那个歌女已是替他答dao：“这首词名叫鹧鸪天，听说是江南一个名叫辛弃疾的才子写的。”

想不到哈必图竟然知dao辛弃疾的名字，他愕然放下酒杯，说dao：“哦，才子？听说辛弃疾是南朝（宋国）一个颇有名气的武将，是耿京的得力bu下，原来他还是个会yin诗zuo词的才子吗？”

选唱这首词的歌女知dao闯了祸，吓得发抖了。

完颜鉴心里也是忐忑不安，只好从旁解释：“南朝词风甚盛，每有新词一chu，民间艺人就拿来谱曲，到chu1都有人唱。商州和南朝jiao界，自从那年停战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