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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百劫余生境若幻(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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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百劫余生境若幻

屈归灵一路行来,举止非常从容,他不但毫无急迫jin张之态,更在半途里先找到一家药铺,由铺子里的郎中替他把伤chu1上药包扎过了,才又上ma与何如霞偕行,他是这么消停自若,何如霞却正好相反,一路来惶惶然不断回顾,连声cui促,简直将一颗心吊上了hou咙yan,生怕飞鸥和尚突兀追到。

离开药铺上了路,何如霞算是稍稍定了心,但仍不免下意识的快ma加鞭,往前趱赶,那等惴惴不安的模样,看在屈归灵yan中,颇觉可笑,他当然不好意思真笑chu来,只有策ma并行,故意把语调放得极为轻松的dao:“快到家了,二姑娘,急也不必急在一时,何妨慢点赶路,也从容些?”

何如霞微松疆绳,却白了屈归灵一yan,闷着声dao:“看你倒似个没事人似的,屈先生,一路上来,我急你不急,莫非你就不在乎那和尚追了上来?你可要搞清楚,他受的伤比你轻得多!”

手抚鞍前“判官tou”屈归灵笑yinyin的dao:“你怎么知dao飞鸥和尚的伤势比我轻得多?”

何如霞嗔dao:“我有yan睛,不会看呀?你shen子上上下下,血糊淋漓的翻绽了六七chu1伤口,那臭和尚却只有xiong前的一条血痕,两相比较,谁吃的亏大还用多说?”

屈归灵dao:“既然你认定我吃的亏大,为什么飞鸥和尚竟不趁隙追杀,反倒坐地下不起不动?”

哼了哼,何如霞dao:“那只是他一时耗力过度,气脉运转不及接续罢了,屈先生,我们是取了巧,否则,一旦等他力dao恢复,想跑也跑不掉了,如今侥幸逃chu,瞧你那副慢条斯理的赶路法儿,真叫急死人!”

摇摇tou,屈归灵dao:“我们没有取巧,二姑娘,一点也没有取巧,像我与飞鸥和尚的武功层次,尤其在搏命的关tou,想以取巧求胜,乃是荒谬而不可思议的,彼此间的拼斗,全属真才实学,以ying碰ying,胜负分明之余,相信双方俱无遗憾!”

何如霞有些不解的dao:“屈先生,你的意思是说——说飞鸥和尚不是不追赶我们,而是他已无力追赶?”

屈归灵dao:“一点不错,二姑娘,他受的伤,比你从外表所看到的要严重得多,严重到不但使他再无余力拦阻我们,甚至连站起shen来都有困难;飞鸥和尚决不是个甘于认命服输之人——除非事实上他已无可回天!”

何如霞回思着dao:“你说的好像也有dao理…屈先生,那任雪绮的呼叫声多么凄惨,多么悲怨,以飞鸥和尚的个xing来说,如果他zuo得到,就不可能充耳不闻,毫无反应…莫非这和尚确然是心余力拙了?”

微微一笑,屈归灵dao:“在我们最后接chu2的一刹,我的剑尖曾透入他背后脊骨的‘敲尾xue’,shen浅大约三分,这一剑,飞鸥和尚受创匪轻,莫说他当时难以动弹,就是将来能够活动到什么程度,还得看和尚本shen的造化——”

何如霞惊愕的dao:“屈先生,这岂不是说,飞鸥和尚受创之重,已经与残废无异?”

屈归灵沉缓的dao:“也不一定,因为剑锋透入骨xue不shen,暂时xing的伤害自不待言,是不是会造成长久的tan痪,还要看受创者个人ti质的qiang弱及治疗方式的得当与否;飞鸥和尚shen底子厚实,又谙熟血气调息之功,andao理说,该不会成残,但能够恢复到什么情况,还要靠他自己的努力,当然,难免亦有几分机运的比算在内。”

何如霞叹了口气,dao:“我现在才ti会到,武学的领域,真是宛如浩海,广瀚无边,yan睛看到的情景,往往并不代表实际的反映,分明败了,却是胜了,分明胜了,却是败了,屈先生,我承认这一dao上,我差你太远…”

手指轻绕着缰绳,屈归灵并无沾沾喜的gan觉,他神se凝重的dao:“练功夫固然靠天赋、靠gen底、靠明师、靠勤学,但尤其不可缺的是经验与胆识,二姑娘,你年纪轻,历练不够是必然的现象,你自认比不上我,而我比不上的还大有人在,武学之dao,不止浩瀚,更则凶险莫测!”

沉yin了好一会,何如霞低幽幽的dao:“不知命里是怎么往定的,这辈不但沾上这一行,且还聚成了这一gu,想一想,还真令人犯愁,看样子,怕要终生淌下去了…”

屈归灵静静的dao:“二姑娘,人总得有活下去的方式,不论以什么方式讨生活,便都依他的特点形成各zhong内涵迥异的团ti,互相撑持着谋求养储生存的利tou;以‘千帆帮’来说,多少人的家小赖之糊口,多少相关的行业赖之延传,帮的存在,不止它已经存在,尚有它必须存在的理由,所以,这不单纯是个人的喜憎问题,更牵连着责任,极大极重的责任,令尊亦或有怨叹难为之苦,却也只有肩承重担、扛荷到底,说起来,二姑娘你倒算是轻松自在多了!”

何如霞点toudao:“你说的我懂,要不是为了帮里成千上万的兄弟眷属都得张口吃饭,我爹早就收摊子jiao待chu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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