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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ma心仪白昼宣张文祥刺ma案(2/5)

糟蹋了。不过少年夫妻,实在不有过于疏淡。你要知,你是练工夫的人,越是不近女越好。三弟媳不是练工夫的,又在情的时候,何能和你一样呢?”张文祥听了,从容问:“二哥这话怎么说起来的,难无仪对二嫂说了甚么话,二嫂叫二哥来劝我的吗?”郑时连忙摇,笑:“岂由此理。不但你二嫂不敢对我说这类话,就是三弟媳又难肯拿这类话向你二嫂说么?”张文祥接着问:“然则是二哥亲无仪甚么情形来了么?”郑时:“你知的,我生平的大病,就在好。因为好的缘故,和女人亲近的时候居多。因亲近得多,对于女人的情举动,也揣得很透澈。我睛里三十年来所见的少年夫妻,其和好亲如胶似漆的,必是男女的弱相等,情灵活也相等的。聪明健的丈夫,没有亲愚蠢衰弱妇人的。反转来,妇人对丈夫也是一样,少年夫妻不和好,不是一边的太衰弱,便是一边的情太古板。总而言之,十九是由于情上一方太过,一方不及。若两边能如愿,夫妻就没有不和好的了,你对三弟媳,自成亲之日起,到于今举动言语都无改变。只是我细心察三弟媳对你的神情,就仿佛一日冷淡一日,不似成亲时那般亲切了。”

郑时笑:“三弟的情,还是这们躁急。你不知在官场中误差候缺的人

郑时不等张文祥再说,急伸手去掩着张文祥的,说:“这不象话,快不要如此说,便是这般存心也使不得。休说无仪是你很好的内助,你不可胡存这骇人听闻的念。就是无仪的德、容、工、貌都很平常,只要她没有失脚的事,你也不能这们说。你非不知她姊妹都是诗礼之家的小,这话若传到她姊妹耳里去,你试代她们着想。寒心不寒心?”张文祥:“我并不是胡说的,二哥既以为不能这们,我只好依二哥的话,此后凡事将就她一儿就是了。”郑时喜:“好吗,夫妻间很有一乐趣,非丈夫的凡事将就妻,这乐趣便不能领会。你依我的话,将来尝着了这乐趣,还得向我谢呢。”张文祥不说甚么,自闷闷不乐的走开了。

张文祥笑:“我倒不曾在她上留心,不觉得她冷淡,也不觉得她亲切。二哥既看她对我冷淡的神情来了,却教我有甚么法又使她亲切呢?”郑时笑:“你我丈夫的,也得代她们女人的设想设想。她们终所依赖的,在儿女未成立的时候,就只能依赖丈夫。若丈夫不和她亲近,她终的快乐便保不住了,她心里安得不着急呢?只要你我丈夫的肯贴她,亲她,除了生下贱,不顾名节不知廉耻的女而外,决没有不贴丈夫亲丈夫的。”张文祥也摇:“这只怪我的生不好,从来拿女当一件可怕的东西,不仅觉得亲近无味,并时刻存心提防着,不要把命断送在女手里。我未尝不知心思,只可以对待娼及勾引男的卑贱妇人,不能用以对待自己的妻,无奈生如此,就要勉敷衍,也敷衍不来。我这亲事,原是由二哥二嫂尽力从中作成的,我自己不曾有过成立家室的念。二哥方才劝我贴亲的话,我也知是要的。但我仔细想来,即算我依遵二哥的吩咐,从此对无仪,照二哥对二嫂一样,无仪心里自是快乐。不过我为图她快乐所受的委屈,就真是哑吃黄莲,说不的苦了。何况在我这个生不会贴不会亲的人,纵勉作,能不能得她快乐,还不可知呢?我想与其是这般两边不讨好的延长下去,不如仍由二哥二嫂作主,另一个好男

过了几日,张文祥忽于无人对郑时说:“我们山遥远的来依靠大哥,到这里也住了几十月了。初到时辽见过几次面,近来简直面都见不着了。他里虽竭力设法安我们,心里不见得有这一回事。我想久住在这里也无味,我们原不是为官作宰的人,娶了个官家小,已经是不相匹了。再加上久住在这富贵的地方,使他们终日和一般骄奢逸的姨太太住在一块儿厮混,把两个眶儿看得比篮盘还大,将来一定有不把我们这些穷小看在里的时候。我想不如趁早离开山东,去另寻事业。不知二哥的意思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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