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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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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张chu尘想想也是,只有苦笑dao:“好吧,看来只有我去勉为其难了。”

李靖一把抱聚了她,笑dao:“好了!公事商讨完毕,现在该谈私事了。”

“私事?私事有什么要谈的?”

李靖笑dao:“说的也是,闺房之中,燕尔之私,应该是行动多于言谈。”

他开始吻着她的颈子,脸颊,然后慢慢由敞开的xiong膛前延伸下去。

张chu尘yang酥酥的,不禁扭着shen子躲避着dao:“郎君,等一下,灯还没灭呢!”

“那是龙凤hua灯,不能chui灭的,要一直点到天明,预兆着白tou相偕到老。”

张chu尘dao:“那有这么多的迷信!何况这也不是我们真正的hua烛之夜,我们已经共过hua烛,难dao你忘了?”

他们的第一夜共chu1,是在chu亡的第一天,在一个偏僻的小客栈里,张chu尘还是作差官的男装,买了一对红烛点了,却还要担心追兵以及夜巡的官人。

那一夜过得相当的窝nang和草率,一夕数惊,听见了人声就要赶jin着衣。

李靖叹dao:“别提那一天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何尝有过一点点dong房的意味!”

“要怎么样才算是dong房呢?”

“我也说不上。但至少,我认为今天比那一天旖旎。”

张chu尘轻叹:“我倒认为那一天才真的值得怀念。”

女人与男人在观gan上不尽相同。女人重视gan情上一点一滴,第一次恋情,第一个吻,献chu初贞的第一次,在他们都是永恒难忘的记忆,即使到了七老八十,仍然可以历历不忘地记亿、同味。

男人却只看见yan面前的。若是旅游在外,怀中拥着一个女人,即使她又丑又蠢,也会忘记遥远家中mei丽的妻子。

不过,在目前,dong房中并没有冲突与矛盾。

张chu尘怀念着第一次共眠的缱绻,李靖则迷醉于地现在的mei艳。他们仍然沉浸在爱恋之中。

第二天起来,每个人都向他们dao喜,神情客气丽尊敬,完全是下人对主人的那zhong拘谨与恭敬。

张豹也赶来了,dao过喜后,垂手问dao:“二庄主、夫人有什么指示或吩附?”

李靖微怔dao:“这我听不懂,有什么要我作决定的?”

张豹dao:“各地的总guan经理人不能久离职守,他们今天都要回去了,特请属下转询一声,二庄主有什么指示,吩咐下来,属下好依命转示。”

“这怎么问我呢?该去请示大哥才对呀。”

张豹dao:“庄主已经走了,行前吩咐一切都听二庄主的指示。”

“什么?走了?几时走的?上那儿去了?”

“昨天半夜,本来庄主想留二天,等二庄主和夫人过了三朝再走,可是昨夜突接鲁东地面急报:我们在海上的船只被高丽的海盗们掳去了一艘,庄主立刻就赶去了。”

“哦?你们跟高丽人常有冲突吗?”

“没有的事,庄主纵横七海,谁也不敢碰我们一下。这次因为庄主不在,那些家伙以为有机可乘,居然吃到我们tou上来了。庄主一去,他们就后侮莫及了!”

张chu尘dao:“我听说高丽的海寇,实际就是他们的水师,十分凶悍的。”

张豹笑dao:“不错,高丽与隔海的倭nu都是官盗不分,他们的水师就是海盗,经常到海上掳劫商船,横行无忌。只有遇到庄主,算是过上了克星,每次都被杀得落荒而逃,有时逃到岸上,进入他们的本土,庄主也都不予理会,长驱直入,一直追进关里去。”

李靖dao:“他们的守关官兵也不阻拦吗?”

张豹傲然地dao:“他们挡不住。庄主所率领的海上弟兄,个个都有高来高去的绝ding功夫,城墙挡不了,只有乖乖听任我们进去把人杀尽为止。”

“杀尽为止?追到人家国土中去杀人家的军卒?”

张豹冷笑dao:“他们是打着海盗的旗号,在海上行劫的,我们追了去,他们的守将也不敢包庇,他们总不能承认说是命令官兵去zuo贼吧?”“高丽素称凶蛮,怎么会如此窝nang?”

张chu尘也dao:“是啊,前一阵子我还看到边报,说高丽国这些年又有蠢动之意,要求加qiang边防。”

张豹笑dao:“夫人、二庄主,二位对高丽的地势恐怕不太了解。他三面临海,只有一面与西辽隔河相对。他们把重兵jing1锐都放到边境上去了。后面滨海地区空虚得很,所以连我们也挡不住。”

李靖笑dao:“从来是这么回事,那我们如果要征高丽,应以水师渡海以击其虚了?”

张豹dao:“海上浮舟,风云难测,可此不上我们。数万大军,就不知要多少艘的大船,而且海上多ju凤,很可能在半途上翻舟而招致全军覆没;再说,渡海而战亦非易事,士卒必须能习惯乘船,否则yun起船来,四肢无力,呕吐不止,即使侥幸未遇风狼,也都无法作战了。”

李靖有点不好意思地dao:“我不知dao远有这些枝节。”

“不。二庄主计划是对的,高丽沿海绵亘千里,布防不易,渡海而去,chu其不意,不难一举而歼,但只要把那二点障碍克服。”

李靖想想dao:“不错,船只可以打造,兵员可以训练,若能成立一支jing1练的水师,人数不必多,八九千人足矣。以此劲旋,不但能纵横海上,而且能移作他用。”

张豹笑dao:“二庄主与庄主的想法竟是不谋而合。庄主也想到了这一点,而且也着手训练了一批人,他们的水xing很jing1熟,战技也颇为高明,但只懂得各自个别为战,缺少战阵合击之术,正待二庄主加以调教。”

李靖在肚子里暗暗叫苦:“这不是搬砖tou来压自己的脚吗?”不过他对这件事却又难以遏制住新奇与兴奋。他对战阵战略十分的有兴趣,读到百年前三国鼎立,而蜀与东吴联阵,在赤bi地方,以火攻陷住魏公八十万大军一事,神往不已,那完全是水师之功。

他也一直想好好地训练一支持chu的军旅,能适应各zhong的环境而作战:水战、海战、ma战、步战、攀山越岭,升天入地,无所不能,有此一支劲旋,天下孰能当之?

现在看见了虬髯客的手下,他又不禁怦然心动,这一批人是最理想的敢死队,无敌之师。

他们一切的战技条件都够了,只缺少组织与训练。

虬髯客借重他的,也是这两件工作,而这也是他最大的志趣所在,更是他埋藏在心中的一个最大的理想。

他不能不佩服虬髯客,好像已经看透了他的用心。因而设下了这么一个难以拒绝的诱惑。

可是把这么一批人员训练好了之后呢?除非跟虬髯客合作,否则这批人就不会属于自己统率,而且还可能成为自己的敌对力量。

思之再三,李靖兀自难以决定。

张chu尘却问dao:“大哥临行时对我们有什么特别jiao代?”

张豹答dao:“有的。庄主留下锦盒一个,吩咐jiao给二庄主与夫人。”

“裹面是什么东西?”

“不知dao。庄主说必须jiao由二位亲自开启。”

张chu尘笑dao:“大哥也怪会戏弄你我的,不声不响地一走,又留下这么一个神秘的盒子。拿chu来看看。”

张豹一拍手,两名侍女端了一口漆盘chu来,盘中放了一只锦盒,是锦绣包着木块,缀以明珠宝石,华贵尤过于皇gong大内所用之wu。

另一个空着手的侍女小心翼翼地将那只锦盒捧在手中,放在张chu尘面前,恭shen行礼dao:“请人人验封。”

张chu尘微微一怔,她chushenshengong,又在杨素府中耽过一阵,知dao验封是什么意思。

像一些特别秘密的函件或wu件,遣人送jiao时,往往有一些约定的封记,zuo在不为人注意的地方,若是东西送到时,封记已经不完整,就证明曾被人打开过了。

像杨素与杨广的信札往来,都有这zhong封记。张chu尘是无意间看到杨素检验封记,才得知此一秘密,却藏在心中不敢说chu,因为侦知这zhong机密是很危险的事。

虬髯客也叫自己来验封,可是事前又没有约好封口的志记,又何从验起呢?

习惯上地只有从自己知这的地方看起,这一看到是有所发现。在锦盒的右后方靠边之chu1,有四gen分许长的短发,排成一个王字,发se与盒底的锦绣huase相似,若非特别留意,是无从发现的,而不是事先约好,谁也不曾去注意这个。盒盖一开,tou发就掉了,即使有个细心人看见,也不知原先是如何排列的。

但这是二太子杨广与越国公杨素之间的秘记,却被虬髯客用上了。

张chu尘想了一下,终于明白了虬髯客的用意。第一,这个秘密是张chu尘知dao而别人不知dao,无须事先约定就能达成保密的目的;第二,证明虬髯客确已获知了杨素的秘密。绝对有把握可以叫杨素放弃对他们夫妇的追索,第三,这个秘记如能完整的送到她手中,证明了那些bu属的可信,否则就该追查了。

她不动声se地点点tou,打开了盒盖。裹面放着一块金牌镌刻着一条神态威猛的飞龙,下半shen隐藏在云中,十分jing1细而生动;两颗龙yan是两颗赭黄se的宝石,中间有一颗黑点,随着光源而游动,竟像是活的yan珠。

张chu尘轻呼了一口气,拿起金牌来仔细欣赏着,忽听振衣之声,却是张豹与那两名侍女都跪下了,低着tou不敢去看那块金牌。

张豹dao:“启禀夫人,这是本门最高的权令,神龙金令,持有此牌者,可以号令所有的人。”

“那就如同我大哥亲临了?”

“差不多,不过神龙金令的权威尤高于庄主,金令持有人可以更改或推翻庄主的命令,而且本门有的弟兄尚未见过庄主,只认识这一块金牌。…”

张chu尘dao:“大哥为什么要铸这么一块牌子来限制他自己呢?如若有人拿了这面金令,岂非可以命令他了?”

“是的,因为庄主化shen千百,有时以别zhong面目chu现,门中弟子不认识他,唯以令牌是尊,所以庄主才颁此令。”

“这…要是jiao到一个不可靠的人手中呢?…”

“应该不会。此令向由庄主亲佩,从不jiao给别人;不过现在已jiao给了夫人,可知他对夫人的尊敬。”

“到底是jiao给我还是jiao给二庄主呢?”

张豹dao:“这个小的不知dao,庄主想必另有jiao代,但二位夫妇一ti,jiao给谁都是一样的。”

李靖忙dao:“不一样,有些事情即使亲如夫妇,也要分开的。娘子,你是大哥的手足幼妹,足可以代表他,所以我想是jiao给你的。”

在锦盒中,还压着一封柬帖和一本薄薄的册子,是用丝绢钉成。

张chu尘打开了柬帖,但见上面以雄浑的笔迹写着:“…顷有急报,匆匆成行,未及告别,此行得妹如尔,兼得妹婿药师,实为此生最大之快事。

此行归期未定,少则一年半载,多则三五载亦难逆料,盖海外有多chu1佳地,亟待经营,筹划整顿,此皆为吾等日后大展雄图之资,故必须亲往规划,不能假手于人。余久yu成行,皆因中原无人照料而延误,现得妹及药师之助,吾其无虑成行矣!

神龙令一支,可差令门中任何一人,令chu不行者,立杀之,万勿使此令之权威受少损。

中原些许薄业,为愚兄半生经营,兹以作吾妹之嫁妆;册中为各地名册及人数之细目,为极端机密,除弟妹之外,不得入第三者之目。

族弟张豹,能力稍逊而忠心可靠,留为吾弟助手,望能多加教诲。再者,兄之所bu,今后皆属弟所有——

神洲,大好河山,形将为吾等竞逐之山林,豪杰之志待伸,雄图yu展,来日天下,且为吾与弟矣…。”

XXXXXX

还封密缄若是落在官府手中,足可以构成谋逆的罪名,所以张chu尘看完后jiao给李靖,李靖看过后,那名侍女很乖巧,立刻捧来一口铜炉,里面还燃着熊熊的炭火,好像她们早巳习惯了这些行动细节。

李靖将字柬放进去,一阵火she2吐起,顷刻化为灰烬。张chu尘苦笑一声,望望李靖。

虬髯客很厉害,没等他们开口求去,就已先把一个索子tao在他们tou上了,而且使他们推托的机会也没有。

虬髯客已作远行,而且留下了最高的权符神龙金令,那是无法jiao给别人去jiao还的,除非是见到虬髯客,再jiao给他本人,但他肯接受吗?

李靖考虑了很久,终于叹了口气,拿起那本绢册。上面分别写着一连串的人名,一小bu份是李靖昨天见过的,但大bu份都没有印象;另外还有各地所有的人数,最秘密的则是一些耳目的名单以及连络的方法。

那些用双圈密勾的bu份,是绝不能落入他人之目的。那是各地密探的底细,李靖竟发现了不少惊人的事实;这些密探有的是府县的衙役班tou,有的是在任的官吏有的则是官府的子弟,青楼中的艳ji,地方上的混混儿等等。

由此可知虬髯客的势力已遍及天下,无所不及,无所不包了,难怪他的消息如此灵通,对各地的动静以及杰chu的人才,无不了如指掌而抢先网罗,因此对天下大势的了解,尤胜于地方官府及朝廷。

随著名册,还有一本小册子,那是虬髯客的私人所记,内容则是天下要津山川的形势,便捷通dao,以及各地的有心人的动态,布署准备情况,朝廷各重镇的兵力,战备训练,以及一些要员的私行把柄等等。

册面上写了极机密的字样,实际上,这本册子的机密与重要xing,可说是无与lun比,不guan是谁,只要掌握了这份机密,等于已经掌握了一半的天下,如若再懂得善加运用,则八分天下已在掌中了。

虬髯客为了收集这些资料,不知daohua费了多少的心血人力及财力,相信他从来没有给第二个人看过,因为册子上的字很小,虬髯客生xing豪迈,字如其人,他的大字雄浑有力,气吞河岳,但他的小字则就太费jing1神;可是虬髯客仍然一笔一笔,小心翼翼地谨慎记载,没有找人代为缮写,可见他对这份机密的重视。

李靖看着就chu了神,张chu尘在一旁看着也chu了神。他们没想到虬髯客会把这一份天下的秘密向他们公开了。这份诚意,使李靖无法不gan动,尤其是翻到后面,有一行小字,是虬髯客新添上去的。

为示诚意,吾以天下与汝和尘妹共之,盼吾弟善为运用,则万里江山,尽在掌中矣!

小兄仲jian留

张豹与那两名侍女都知dao虬髯客,等他们看完后合上册子,张豹才上前欠shen问dao:

“对那些要离去的人,二庄主有何谕示?”

他似乎已经知dao李靖必然会讲chu来的,故而再度提chu请示。

这次李靖没有再作拒绝,沉yin片刻后dao:“目前我还没有作shen入了解,无法对他们作何建议。叫他们先回去,an照以往的指示维持现状,过些日子,我会去巡视一遍,听取详细的报告后,再当面告诉他们。”

张豹答应着躬shen退下去。

李靖目扫两名丽姝笑问dao:“二位想是大哥的shen边人?”

其中一人忙dao:“婢子等只是庄主shen畔的侍奉下人。其实庄主终岁在外,巡游无定,婢子等只是负责保guan这只锦盒而已,这次庄主命婢子等留下来追随二老爷与夫人。”

张chu尘笑dao:“你们知dao这只盒子装些什么?”

“知dao一些,是各地人员的名册动态,那是婢子们负责登记的;还有一本册子,则是庄主自己记录的,内容就非婢子所应知了。”

“你们有没有在无意间翻开看过呢?”

两人都面现惊se,连忙dao:“没有!庄主再三告诚过,令婢子们不得翻动。婢子们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擅动。”

张chu尘笑dao:“很好!这里面是有些机密,但大哥既然肯给我们看,自然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机密!”

那侍女dao:“在庄主门中,各人的职引都有定分,谁也不得-越,庄主说婢子们不准看,就是婢子等不得与闻,婢子们又怎敢自蹈死罪去违反呢?”

“大哥对你们很严厉吗?”

“庄主待任何人都很和蔼仁慈,下属们如果有了急难,庄主必然会全力排解。下属们若是犯了过错,只要不是必杀之罪,庄主也只是申斥几句就算了。”

“什么是必杀之罪呢?”

“不多!只有两项:一项是-分,就是参与非分内的事,另一项则是失职,就是应该zuo好的事,因疏忽或怠慢耽误了。犯了这两项!必杀无赦。”

张chu尘微微一震。这两项在一般的情形而言,都不是死罪,尤其是后者,官府失职,轻则记过罚俸降级,重则革职去官,然而在神龙门中,却是死罪。

无怪乎虬髯客的门下一个个奉命唯谨,不敢少有懈怠了,这zhong方法用以治军旅尚可,若用于治一城一bang,也可以收效,却非治国之策。

张chu尘轻轻一叹,她看chu虬髯客在面相上,颇ju人君之仪,行事作风也有资格被称为一方之雄,但在气度上,就嫌太仄了一点。

这也许不是以之取人择主的标准,但是多少总有点关系,就像秦末之际,刘bang见到了皇帝chu巡的仪驿,阵势浩dang,说了一句话彼可取而代之。

而楚王项羽见之只说有为者,亦若是。

两个人的志向都不小,但口气上却有着些微之差。刘bang是直接的,要取代皇帝的地位,项羽却只说有作为的人,也愿该像这个样子,言下只不过拿皇帝作为一个奋斗的理想目标,似乎能够追上皇帝就满足了。

刘bang是独占xing的,项羽则是与人共有的。就这么一点心理上的差异,使他们的作法行事有了相当的影响。

所以秦亡后,天下二分为楚汉,刘bang仍积极地在为一统天下而策划奋斗,项羽在掌握极端的优势下,却认为所掌握的现势就满足了。

终于,刘bang把项羽吞掉了。

虬髯客的条件很好,足可以揭竿而起,参与竞逐天下,但是他就是欠缺了一份过人的气魄。

张chu尘在心中轻轻一叹,shen为这个结义的兄长惋惜。

这zhonggan想是不宜于形之于口的,张chu尘想想才问dao:“你们叫什么名字?”

“nu婢姓薛,贱字飞霞。”

“nu婢董轻云。”

李靖微微一震。这两个人是很有名的女剑客,击技之术很jing1,想不到被虬髯客网罗来为婢子!

“你们原来是彩凤双仙。”

薛飞霞略有忸怩地dao:“二老爷还听过婢子的匪号?”

“二位在飞凤山盛名远播,江湖上无人不知。”

董轻云也忸怩地dao:“二老爷快别这么说,婢子等早年无知,才有那些可笑的举动,幸而经庄主点化后,迷途知返,乃追随庄主,改邪归正。”

李靖笑dao:“在飞凤山是落草,现在…”

薛飞霞dao:“婢子等在飞凤山上打家却舍,是真正在zuo盗贼,现在跟着庄主,则是为了一个光明的前程而努力,两者自不可同日而语。”

董轻云也dao:“再者,庄主现在也放弃了qiang取豪夺的行径了,他认为以劫持为手段,终非善策,所以要把那些弟兄jiao给二老爷率领,也是想把属下弟兄们的气质变化一下,着手整顿,使江湖上的人,对我们刮目相看。”

李靖皱皱眉tou,他知dao虬髯客的真正目的在争取人心与口碑,若是一直以打家劫舍的姿态来扩展实力,总不免给人一个盗贼的印象;即使能取得天下,也难以受到百姓的推重与尊敬。

只是有很多人,是他当年带领着从绿林dao里混chu来的,也许有的到现在仍然是盗xing难改,虬髯客自己不便加以整肃,所以才jiao给自己来整饬一下风纪。

李靖叹了口气,他知dao自己更难脱shen了,不为了别的,就是为天下苍生,他也要担起这个责任来。

张chu尘知dao李靖的心中gan受,点点toudao:“你!飞霞、轻云,我们shen边并不要人侍候,而这口盒子仍然要你们来保guan,本来我还有点担心,因为它太重要了,怕会落在别人手中…”

薛飞霞忙dao:“夫人请放心,婢子等誓以生命保全此盒,绝不容第四个人接chu2它。真到必要时,婢子宁可毁了它,也不让人夺去。”

张chu尘dao:“我对江湖上的人还不太清楚,既然我大哥指定了你们掌guan机密,而二庄主也听过你们的大名,想必你们是真有本事的。把盒子拿下去吧!”

薛飞霞答应了一声,取chu了一gen细钥匙,在盒子的口上一cha,居然找chu了一个暗锁dong,嗒的一声,盒子锁上了。她又将钥匙藏进了贴xiong的衣襟里,然后才笑dao:“现在是万无一失了,除了婢子,谁也无法打开这口盒了。”

李靖dao:“这么一把锁,能guan什么用?”

薛飞霞笑dao:“二老爷别小看这把锁,它却十分guan用,因为盒子另有布置,若是不用钥匙开启,只要这盒shen受到任何一点破坏,盒中的机关立能将文件毁灭。”

李靖dao:“撬开锁也不行吗?”

“不行,这ju锁十分脆弱,略受qiang力一拉就会损坏,盒中的一切都毁了。”

“盒子里还有一面金令呢?那总不会也随着毁坏吧?”

董轻云笑笑dao:“婢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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