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济南分舵

武先生和沐莹走到街dao的尽tou，找了个小店住下。吃过了饭，二人在客房里喝茶。

“莹儿，这一路上我使的都是你家的公孙越女剑法。”喝着茶，武先生对沐莹dao：“你看这zhong剑法威力如何？”

沐莹喜dao：“伯父，我已经看chu了，它真是好大的威力，能压倒一切剑法。”

武先生dao：“我也是初使这zhong剑法，有些招数使得潜力未能全bu发挥。你父亲研练多年，每一招一式，都使得jing1到毫巅，chu神入化，变化层生，所以天下无敌。”

沐莹dao：“伯父，此剑法真能使得每招尽活，招法似有似无吗？”

武先生dao：“我不是给你讲过岳武穆对阵法的议论吗？剑法、刀法、拳法…都是‘运用之妙，存乎一心’的，武当派的创派祖师张三峰在谈剑时就说过：‘死招式，不如活招式；活招式，不如无招式’，这话很对。死招式易防易破，活招式不易防也不易破。但活招式也能防，而无招式却不能防。剑使到最高境界，是剑招在有无之间，剑法的演进也是如此。由一招一式，变为一招两式、三式，又进而到一招多式。一招多式，就近于招式有无之间了。再将各剑招儿使得两招之间如同天球一ti、毫无间隙，就更近于招式在有无之间了。你父亲的剑术就已届这个境界。”

沐莹dao：“今天李文谦使的也是沐家剑法，他使不chu威力，自然是因为剑招太死了？”

武先生点tou。

沐莹担心地问：“那么，抢我家剑谱之人，若将此剑法练到我父亲那样的境界，我岂不是报仇无望了？”

武先生dao：“这就要看你家剑法，落在了什么人手里？你父亲是号称诗、书、剑三绝的。这就是说，他的武学造诣是得助于文学造诣shen。他jing1读了天下好诗，广览天下好字，然后以诗意入剑法，以笔势佐剑术。他编的那剑谱多chu1是以古诗代口诀，或以草书代图解的。一本剑谱里夹七夹八是诗、是字，非得文学造诣很shen的人，是很难读懂的。特别是，你父亲编此剑谱时，是故意倒编的，得剑谱之人不知斯理，更难理chutou绪。”

沐莹dao：“那么这个世上，只有伯父一人能练此剑法了？”

武先生dao：“不，莹儿，有两人，除了我之外，还有你。我编那本《探赜》，就是为给你，或能为你家报仇之人编的，不意天竟垂怜，鬼使神差让你跌进那个山dong里…”

沐莹释然。又看看武先生dao：“伯父，你既编了《探赜》那本书，一定记住了剑谱中每一句口诀，并对它们加了诠释。我的时间珍贵，伯父能不能在路上教小侄。”

武先生点toudao：“好。你只记口诀和诠释可以，但内力恢复之前，剑法却练不得。”

沐莹点tou，当晚二人睡了。

第二天，武先生和沐莹在店中吃了饭，又继续赶路。路上二人边走路，武先生边教沐莹背诵《公孙越女剑法探赜》。沐莹聪明颖悟，过目成诵，走路也背，睡前也背，不几天就背会了。武先生和沐莹都很爱诗词，这剑谱里很多句，都是诗词，沐莹一路背秘籍，谈诗词很有意思。

一日，他们又走进一个市镇吃饭，一问才知dao这里已离济南不远。吃过饭，二人又走。约走了两个时辰已到了济南。

济南自西汉以来历代为郡府，元为济南路明初又置山东中书省行辕，市内有趵突泉、大明湖、南平祠、历下亭等名胜古迹，人烟辐辏，市井繁华。参差十万人家，不知丐帮济南分舵在哪里？

二人在通衢大街上走了一个来回，也看不chu什么端倪。二人有些发愁。丐帮分舵并无徽志可寻，即使有帮外人也认不chu。去问人，这zhong帮派会址多属秘密，非一般人能知。他们从tou晌午进城，到过中午还没找到济南分舵，正在街上发愁，见对面走来一高一矮两个化子。武先生灵机一动，上前dao：“二位朋友请了！”

高个子dao：“请了，二位有什么事吗？”

武先生dao：“在下想向二位问一个人；有一个叫程见素的二位可认识？”

高个子打量武先生后问dao：“老先生认识程见素吗？”

武先生dao：“和程见素可算故旧，只是丐帮的济南分舵，在下从未来过。”

高个子dao：“既是程分舵主的朋友，请跟我来吧！”说完，他对矮个叫化子耳语了一阵，那矮个叫化子离开他走了。他用yan向武先生和沐莹打个招呼，然后折进一个胡同。走到胡同的尽tou，又拐向西，走了约四十丈；到了一个座北向南的大院前停住。武先生见四下无人，对那领路的叫化子dao：“朋友，丐帮是江湖第一大帮派，为何堂堂一个丐帮分舵，竟设在如此隐秘chu1？”

那叫化子四顾无人，俯近他们低声dao：“丐帮的确是江湖第一大门派，但是近年，有一gu恶势力与我们作对，情况并不景气。”

武先生低声问dao：“为什么呢？”

那叫化子低声dao：“丐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