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法则第二卷升级程第八十七章岁末夜客

随即脑中忽然闪过一事，心下叫糟。

莫剑舞不觉停住筷，惊讶看来，不觉：“你真是看来的吗？”真如回到座位双手捧着饭碗轻巧地放到我面前，再送上甜甜的笑容，也不立即提筷，如莫剑舞般看我，目中痴醉的神情。

我轻叹摇：“作为一个武者，对真实不该心存太多怀疑；好奇心应当用到武术上面，你这个样，难怪差封老师那么远。”今次莫剑舞惊得几乎失手摔碗：“你怎么知我师傅是谁的？难…难他跟你说过我？！”

人，倒令她不知该如何对待。我用神示意她坐下，笑：“真如你带这么多东西来，我们两个怎吃得完？”转向莫剑舞：“喂，有没有兴趣来共一餐？你好像还没吃晚饭吧？”

面积达一平方米的桌上摆得连饭碗都几乎放之不下，三人围在桌旁，起筷开动。我不时侧看坐在我左边的莫剑舞，只看她动作就知她确是于饥饿状态，之前居然还那么有神向我挑衅。我怎看怎觉得他似个离家走、饥饱替的可怜小孩儿，只是年龄上大得多——不过这年二三十岁心智成熟度还如小孩的人也不算少，说不定…

莫剑舞吃惊地回看来，脱而：“你怎知…”随即住，窘然别过去：“我不饿。”我也是微讶然，本来只是为打破冷凝的气氛随便说的，想不到竟一言中的。真如起过去，柔声：“你一起来吧，要不然他肯定不能专心吃饭，一会状态不好，还怎么和你比呢？”

“你老看我嘛？！”莫剑舞忽然怒目看来，这一句尽显京味儿，我不动声地：“武者第一要素就是要观察清楚对手，掌握对手的虚实——不要告诉我你不知。”真如在旁垂眸吃饭，角却已现笑纹。她远比莫剑舞清楚我的格，自能从我刻意的肃然语气中听我其实是在调侃。莫剑舞怔了一怔，居然表示同意：“你说的对。”竟不再多话，就那么继续吃饭。

真如这时才抬向着我浅浅轻笑：“我帮你盛饭吧。”我着递过碗去，正容向看来的莫剑舞说：“你既然学过正规的武术，该知武者有四品。”她奇：“什么四…咦？你怎么知我学过正规的武术？”我莫测的笑容，淡淡：“你虽然要求和我切磋，但却不不胡人，这是一个受过正规训练的练武者才能备的修养，此其一；你虽然有些鲁，但举动并不算无礼，而且还会考虑别人的受，这是比较正统的武德，此其二。只凭这两，便足以如上判断，何况你还有非常之多的细节动作显示你的肯定受过非常严格的锻炼——那不是一个自学者得到的。”我伸筷慢慢比划了一下“比如你提筷这个动作，几乎是直线上下，没有多少冗余动作，简至极；而且你的动作倾向于长动作，比如你现在坐的位置，与桌边的距离比我们两个一般人要多一倍多，正说明你习惯大开大阖。”

我面上但笑不语，心内却大惊讶。刚才的话是因为怀疑她与应天武馆有关系故意作的试探，用词留下了大量的回环余地，就算试错也不怕她笑话；谁想到只是这么轻轻的一猜，竟立刻折穿她份，还是封镇岳的徒弟这么厉害。看来之前我猜她是莫令柳嫡系，并没有猜错多远。

前次败在封镇岳手下时，他曾说过要我向应天武馆公开正式歉，并说廖父知用什么方式恰当，但我之后经历生死，一时竟全忘得净净，而廖父也不知为什么并没有提醒我这一——以他的谨慎，绝不可能会健忘如我。

今次摆明是后遗症发作，应天武馆的人找上门来。

这一句正中红心，我心下叫绝。原来真如竟是这么会劝人的——该是最近的步，以前的她莫说劝人，连安都不会。果然莫剑舞犹豫了片刻，终：本还担心她会否固执自负到较的程度，现在则放下心来，她在这时没有说些让人难堪的话来，也不算无可救药。想到这，心里的怒意已踪影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