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成刚微笑着说：“降或者不降都是左先生的决定。左先生不会是那会任人摆布的人。我们问问左先生怎么看待世界，只是看看能不能请左先生些对天下有好的事情。”

“他们也是煞费苦心啊！”左宗棠冷笑。这冷笑声其实是左宗棠的自嘲，可听在他的下耳朵里却是别的意思了。几名军官立刻就给跪下了“大帅，卑职没用，没能守住徐州…”

帅约定见此面，所以才派我们带他们的人前来这里。”

下一步该怎么办？左宗棠此时完全想不来。就在他沉浸在失败的情绪之中难以自的时候，从徐州逃来的将带了一个人。那个人个不，一看就是南方人的容貌。见到左宗棠之后，他自我介绍：“左先生你好，我叫黑成刚，乃是光复军淮河军区的一名政委。”

左宗棠此时万念俱灰，他挥挥手“你们起来吧，带那个人来。”

“我怎么看待世界？”虽然心情低落，左宗棠还是被这话给逗乐了，他冷笑：“你们难不是来劝降的么？”

等下离开之后，左宗棠痛苦的闭上了睛。几天前，左宗棠全力突围的时候才发现捻军真正的战斗力与他曾经设想的完全不同。这支军队给左宗棠留下了“魂不散”的觉。

“我受命来次，是想问问左先生怎么看待世界的。”黑成刚问。

左宗棠本想着休整几天，征集船只通过微山湖回到徐州。现在光复军占领了徐州，楚军此时已经成了一支彻彻尾的孤军。

得到了黑成刚的尊重，左宗棠也不想发火，他说：“成王败寇而已，有什么对天下有没有好的事情？”

等他到了济宁才知，菏泽已经失守。原本对向东撤退到不满的楚军将领才明白他们是真的逃了一条命。若是照大家的意思，队全力向菏泽撤退，那不过是从一个包围圈另外一个包围圈。

楚军的训练已经相当不错，偏偏对这样的扰毫无办法。若是在两翼派小防御队，捻军骑兵就会集结起来，突然给小队以重大杀伤。也就是左宗棠格毅，他是将队控制住，不让队轻举妄动。总算是就班的抵达了济宁。

正面突围的时候，捻军的战斗力也不过是一般般而已，左宗棠的防线很快就被突破了。左宗棠明显选对了方向，西边防线的捻军数量并不算多。但是逃往的路之上，捻军的骑兵跟着左宗棠。不过是两百多里地的距离，事谨慎的左宗棠是走了五天才走完。那些呼啸而来的捻军骑兵们在那些看着没什么了不起的地方突然冲来，能占便宜的时候，捻军就冲过来砍杀一圈，占不了便宜的地方，他们就远远放一通枪。

黑成刚说：“左先生，我们陛下给我们讲课的时候说过一个偶然与必然的问题。陛下讲过，普通人事往往会认为偶然决定事情成败。譬如迟到了，他想的是把自己任何一个耽误的功夫剩下来，就能不迟到。这等事么，理由自然就多了。可真正能的人都是知自己会迟到，所以所的一切都是不去迟到。不知您能不能接受这个说法呢？”

“你来有何事？”左宗棠疲惫的问。他其实曾经想过要好好折辱一番光复军的代表，此时这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徐州失守，楚军的老巢被端掉。别说杀了黑成刚，就是真的把黑成刚大大折辱一番，那结果也是引发光复军的猛烈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