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起了床亲自前去，用手抚摸这墙，墙还是像原来那样。但他回到床上，又看见东墙雪白，因而他心里非常恐惧。

后辂乡里乃太原，问辂：“君往者为王府君论怪云：‘老书佐为蛇，老铃下为乌，’此本皆人。何化之微贱乎？为见于爻象君意乎？”辂言：“苟非与天，何由背爻象而任心者乎？夫万之化，无有常形；人之变异，无有定。或大为小，或小为大，固无优劣。万之化，一例之也。是以夏鲧天之父，赵王如意，汉之，而鲧为黄熊，意为苍狗，斯亦至尊之位，而为黔喙之类也。况蛇者协辰巳之位，乌者栖太之，此乃腾黑之明象，白日之景。如书佐、铃下，各以微躯，化为蛇乌，不亦过乎？”

【译文】

【原文】

到六月初九天还没亮，太尉杨秉突然死了。七月初七，乔玄被任命为钜鹿太守“钜”字的偏旁中有“金”字。后来乔玄又了度辽将军，历任太尉、司徒、司空三公要职。

②雊（gòu）：雉叫。

【注释】

辂筮王基

他的朋友应劭正好去看望他，他便把这事一一告诉了应劭。应劭说：“我同乡有个叫董彦兴的，是许季山的外孙。他探索幽奥隐微，究神妙变化，就是通《秋公羊传》的眭弘和通《易经》的京房，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胜过他的。但他天拘谨，老把占卜看作是羞耻的事而不愿意。近来他正好来看望他的老师王叔茂，请让我去把他接来吧！”一会儿，董彦兴便与应劭一起来了。乔玄谦恭地以礼款待董彦兴，准备了丰盛的酒宴，走下座席给他敬酒。董彦兴不待他请求就自己先说：“我一个乡下的学生，没有与众不同的天赋，您现在礼节隆重，甜言语，我实在有忐忑不安。如果我略能识别的话，愿意为您效劳。”乔玄推让了好几次，然后才听从了他，让他说说自己的命运。董彦兴便对他说：“您一定碰上了奇怪的事情，是墙上的白光像开了门一样明亮吧。但这不会给您造成什么危害。六月上旬早晨啼的时候，听见南边有人家在哭，您就吉利了。到秋季，您将调到北面的郡府任职，那郡府的名称中有‘金’字。您的官职直到将军、三公。”乔玄说：“我已经碰到这样的怪事，现在连抢救灭族的灾难都来不及，哪能把希望寄托在办不到的事情上呢？您这只是在宽我的心罢了。”

①魑（chī）魅（mèi）罔两：传说中山林中的妖怪。

后来辂的同乡乃太原，问辂：“你从前为王基谈论妖怪说：‘老书佐变为蛇，老铃下变为乌鸦，’他们都是人。怎么变成了卑贱的动呢？是从爻象显示来，

辂，字公明，平原人也。善易卜。安平太守东莱王基，字伯舆，家数有怪，使辂筮之。卦成，辂曰：“君之卦，当有贱妇人，生一男，堕地，便走灶中死。又，床上当有一大蛇，衔笔，大小共视，须臾便去。又，乌来室中，与燕共斗，燕死，乌去。有此三卦。”基大惊曰：“义之致，乃至于此，幸为占其吉凶。”辂曰：“非有他祸，直客（一作官）舍久远，魑魅罔两①，共为怪耳。儿生便走，非能自走，直宋无忌之妖将其灶也。大蛇衔笔者，直老书佐耳。乌与燕斗者，直老铃下耳。夫神明之正，非妖能害也。万之变，非所止也。久远之浮，必能之定数也。今卦中见象，而不见其凶，故知假托之数，非妖咎之征，自无所忧也。昔宗之鼎，非雉所雊②；太戊之阶，非桑所生。然而野鸟一雊，武丁为宗；桑谷暂生，太戊以兴焉。知三事不为吉祥，愿府君安养德，从容光大，勿以神，污累天真。”后卒无他。迁安南督军。

辂，字公明，是平原人。善于用《易》卜卦。安平太守东莱人王基，字伯舆，家里多有怪事，叫辂给他占卜。卜卦，辂说：“你的卦，是有一个卑贱的妇人，生一个男孩，落地便跑，跑火坑就死了。又有一条大蛇在床上衔着笔，大家都能看见，一会儿就离开了。又有一只乌鸦飞屋里，与燕争斗，燕死了，乌鸦飞走了。有这样三个卦。”王基十分惊奇地说：“卦象准确极了，才能达到这样平，请为我占卜它的吉凶。”辂说：“没有其他灾祸，只是客舍时代久远，那些妖鬼怪一起捣罢了。儿生下来就能跑，不是他自己能够跑，是火的灵把他引灶里。大蛇衔笔，不过是老书佐。与燕争斗的乌鸦，不过是老铃下。神纯正，不是妖怪能伤害的。万变化，不是术能阻止的。久远的妖怪，定会现这情况。现在卦中征象，而不现凶兆，所以知是妖怪依托，不是妖怪造成的凶兆，自然不必忧虑了。从前殷宗武丁祭祀的大鼎，不是野鸣叫的地方；殷中宗太戊的阶，不是桑谷生长的地方。然而，野一叫，武丁成为贤明的宗；桑谷一生长，太戊时代就兴盛了。怎么知这三件事不是吉祥的象征呢？希望你安养德，从容光大，不要因为神怪玷污了你的天。”后来无事。王基升任安南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