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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恶孽重重(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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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恶孽重重

武威二十五年七月,太宗履参贪渎事,因而去职下狱者多人,大半乃王亲信也,又,太宗数次觐见雍帝,皆秘而不宣,王乃生疑,与帝嫌隙更shen。

——《雍史·戾王列传》

太子李安愤怒地将桌案上的公文扫到地上,又是雍王搞得鬼,这些日子以来不知dao雍王发什么疯,居然连连上书参奏官员的不法情事,原本这不关李安的事情,可是雍王这次却是针对李安一系的官员,不仅准备的罪证十分齐全,而且手段如同雷霆,往往一个官员上午还在办公,下午却被一dao表章参奏进了天牢,如今满朝文武凛如寒蝉,都担心被牵连进去,毕竟为官者有几个是清廉守正的,甚至有些官员已经偷偷的去向雍王示好,毕竟雍王针对的主要是太子的亲信属下。

鲁敬忠微微皱眉dao:“殿下,雍王攻击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如今对他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好机会,皇上对您生chu嫌隙,他若不趁机进取,也就不是雍王了,但是臣担心的是,从前殿下之所以总是能够压制雍王,主要是因为皇上的支持,如今若是皇上起意废黜殿下,那么殿下失去储位就是朝夕之间的事情了。”

“不错,如今皇上很可能已经改变心意了。”一个悦耳的声音传来,可是李安和鲁敬忠同时皱了皱眉。

房门推开了,走进来的是两个mei若仙子的女子,前面的是李寒幽,后面的却是萧兰。

李安恼怒地daodao:“孤的书房倒成了不设防的所在了,侍卫呢?”

李寒幽笑dao:“殿下勿忧,只不过他们看见兰师姐,因此不敢阻拦罢了。”

李安更是恼火,心dao,从前张锦雄zuo侍卫总guan的时候,何曾让人这样子闯进我的书房,因此说dao:“靖江,张总guan你也应该把他放chu来了,这么长时间将他ruan禁起来干什么?”

李寒幽心中一tiao,dao:“殿下,您这次chu事,夏金逸难辞其纠,张锦雄乃是夏金逸的师兄,家师担心他也有所牵涉,为了稳妥起见只得暂时将他ruan禁,过段时间,若是他没有什么问题,我们自然会放了他的。”

李安更是不悦,虽然chu于推卸责任的目的,他也将自己所犯之错退到夏金逸的shen上,可是夏金逸毕竟已经死了,他才会这样zuo,张锦雄却不同,不仅一向克尽职守,而且李安gen本就不相信夏金逸有什么恶意,所以对张锦雄也是爱屋及乌。他刚要说话,鲁敬忠却是轻轻的踢了他一脚,李安立刻醒悟到现在不是争执这些事情的时候。只得an耐怒气dao:“不知dao你们怎么知dao父皇改变了心意呢?”

李寒幽轻轻一叹,坐了下来,dao:“这件事情虽然没有明证,可是已经有了蛛丝ma迹,殿下可知dao,皇上这次赦免殿下并非因为有人保奏,家师原本打算亲自面见陛下,为殿下求情,可是却还没有来得及,殿下就被赦免了。”

李安心中一喜,心dao,这样也好,免得我还要承你们的人情。可是鲁敬忠却是眉tou一皱,dao:“皇上这样很不寻常,说句不当说的话,殿下这次所犯之罪,实在是重大,皇上就算想原谅殿下,也应该是过一段时间消气之后,而且还得有陛下重视的人保奏才行,那时候皇上赦免殿下才是真心实意,现在我们还没有发动,皇上就赦免殿下,果然是有些问题,这是我疏忽了,还请公主明示。”

李寒幽冷笑dao:“我从gong中得到消息,皇上在作chu决定之前是和长乐公主一起商议的。”

李安大惊dao:“怎么会,长乐从来是不参与政事的。”

李寒幽叹了口气dao:“我们也这样想,所以虽然我们很希望能够迫使她成婚,但那不过是为了让她和雍王疏远一些,想不到她竟会在这关键时刻给了我们重重一击,虽然没有得到她和皇上说了些什么的情报,可是从目前的情形来看,皇上已经有意废黜殿下,只是缺少一些借口,而且殿下为储君多年,shen边不免有些羽翼,皇上几次和雍王密谈,我们的人都没有办法接近,恐怕,皇上真的改变了心意了。”

李安只觉得一盆冰水从tou浇下,冰寒彻骨。他从未如此惶恐,他可是很清楚自己是凭着什么才能到了今天的地位,没有皇上的庇佑,自己拿什么去和雍王争,从没有如此后悔勾引淳嫔,李安懊恼的想到,自己是发了什么疯才会去激怒父皇。

鲁敬忠看了一yan李寒幽嘴角的冷笑,心dao,你们想趁机要挟殿下,可是还得过了我这关才行,便说dao:“殿下不用过于忧虑,现在皇上虽然已经动摇了,可是还没有zuo下最后的决定,所以殿下还是有机会可以挽回的,凤仪门主她老人家可是和雍王不睦的,若是让雍王当了储君,只怕悔不当初的就是另有他人了。”

李安听得有些糊涂,李寒幽却是立刻把握了鲁敬忠的威胁,鲁敬忠分明是说,如果太子失去储位,那么自己凤仪门也是损失惨重,还是不要趁机要挟的好。她心里虽然恼怒,却也知dao这是实情,如今凤仪门和太子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因此她淡淡一笑,dao:“殿下,唯今之际,只有殿下早日登基。”

李安吓得tiao了起来,抬yan看去,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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