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bu 卷八百十三

陆希声　希声，苏州吴人。商州刺史郑愚表为属，召为右拾遗，擢景歙州刺史。昭宗时入为给事中，拜hubu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以太子少师罢。卒赠尚书左仆she1，谥曰文。　唐太子校书李观文集序　贞元中，天子以文化天下，天下翕然兴于文。文之尢高者李元宾观、韩退之愈。始元宾举进士，其文称居退之之右。及元宾死，退之之文日益高。今之言文章，元宾反chu退之之下。论者以元宾早世，其文未极，退之穷老不休，故能卒擅其名。予以为不然。要之所得不同，不可以相上下者。文以理为本，而辞质在所尚。元宾尚于辞，故辞胜其理；退之尚于质，故理胜其辞。退之虽穷老不休，终不能为元宾之辞。假使元宾后退之之死，亦不能及退之之质。此所以不相见也。夫文兴于唐虞，而隆于周汉。自明帝后，文ti浸弱，以至于魏晋宋齐梁隋，嫣然华媚，无复jin骨。唐兴，犹袭隋故态。至天后朝，陈伯玉始复古制，当世高之。虽博雅典实，犹未能全去谐靡。至退之乃大革liu弊，落落有老成之风。而元宾则不古不今，卓然自作一ti，激扬发越，若丝竹中有金石声。每篇得意chu1，如健ma在御，蹀蹀不能止。其所长如此，得不谓之雄文哉？自广明丧luan，天下文集略尽。予得元宾文于汉上，惜其恐复磨灭，因条次为三编，论其意以冠于首。大顺元年十月日，给事中陆希声序。　dao德真经传序　大dao隐，世教衰，天下方大luan。当是时，天必生圣人。圣人忧斯民之不底于治，而扶衰救luan之术作。周之末世其几矣。于是仲尼阐三代之文，以扶其衰。老氏据三皇之质，以救其luan。其揆一也。盖仲尼之术兴于文，文以治情。老氏之术本于质，质以复xing。xing情之极，圣人所不能异。文质之变，万世所不能一也。《易》曰“显诸仁”，以文为教之谓也。文之为教其事彰，故坦然明白。坦然明白，则雅言者详矣。《易》曰“藏诸用”，以质为教之谓也。质之为教其理微，故shen不可识。shen不可识，则妄作者众矣。夫惟老氏之术，dao以为ti，名以为用，无为无不为，而格于皇极者也。杨、朱宗老氏之ti，失于不及，以至于贵shen贱wu。庄周述老氏之用，失于太过，故务yu绝圣弃智。申韩失老氏之名，而弊于苛缴刻急。王何失老氏之dao，而liu于虚无放诞。此六子者，皆老氏之罪人也。而世因谓老氏之指，其归不合于仲尼。故訾其名，则曰扌追提仁义，绝灭礼乐。病其dao，则曰独任清虚，何以为治。于戏！世之迷，其来远矣。是使老氏受诬于千载，dao德不行于当世，良有以也。且老氏本原天地之始，历陈古今之变，先明dao德，次说仁义，下陈礼乐之失，刑政之烦，语其驯致而然耳。其秉要执本，在乎情xing之极。故其dao始于shen心刑于家国，以施于天下。如此其备也，而惑者尚多云云，岂不谓厚诬哉？　昔伏羲氏画八卦象万wu，穷xing命之理，顺dao德之和。老氏亦先天地，本yinyang，推xing命之极，原dao德之奥。此与伏羲同其原也。文王观大易九六之动，贵刚尚变，而要之以中。老氏亦察大易七八之正，致柔守静，而统之以大。此与文王通其宗也。孔子祖述尧舜，宪章文武，导斯民以仁义之教。老氏亦拟议伏羲，弥纶黄帝，冒天下以dao德之化。此与孔子合其权也。此三君子者，圣人之极也。老氏皆变而通之，反而合之，研至变之机，探至jing1之赜，斯可谓至神者矣。而王弼以为圣人以dao合ti，老氏未能tidao。故阮籍谓之上贤亚圣之人，盖同于辅嗣。岂以老氏经世之迹，未足充其所言耶？斯不然也。于戏！圣人之在世也，有有迹，有无迹。故dao之不行也，或危shen历聘，以天下为其忧，或藏名飞Т，示世故不能累。有迹无迹，殊途同归。斯实dao义之门，非徒相反而已。然则仲尼之所以chu，老氏之所以chu1；老氏之所以默，仲尼之所以语；盖屈伸隐显之极也，二子安能识之哉？司ma迁统序众家，以dao德为首，可谓知本末矣。班固作古今人表，乃诎老氏于第三品。虽其名可诎，而dao可贬乎哉？于戏！老氏之术，见弃于当代久矣，斯数子者之由也。且仲尼亲见老氏，叹其dao曰犹龙乎，从之问礼，诚无间然，著在记传。后世不能通其意，是以异端之说纷然。盖述之者不穷其源，故非之者不尽其致。噫！斯传之不作，则老氏之指，或几乎息矣。今故极其致，显其微，使昭昭然与群圣人意相合。有能ti其dao，用其名，执古以御今，致治如反掌耳。自言老氏术者，独太史公近之，为治少得其dao，惟汉文耳。其他反传诡说，皆不足取。吴郡陆希声序。　北hu录序　诗人之作，本于风俗。大抵以wu类比兴，达乎情xing之源。自非观化察时，周知民俗之事，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