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bu 卷七百九十八

pi日休（三）　补大dai礼祭法文　《祭法》曰：“法施于人则祀之。”咎繇作帝谟，为士师，其dao参乎舜禹，不曰法施于人乎？何祀典之阙哉？《祭法》曰：“能御大灾则祀之。”尧舜之世，山林蕃，鸟兽暴。益作虞也，山林疏，鸟兽鲜，人民安，不曰能御大灾乎？何祀典之阙哉？《祭法》曰：“以劳定国则祀之。”昔者周公辅武以宁殷luan，佐成而立周业，制礼乐，立明堂，不曰以劳定国乎？何礼典之阙哉？如以咎繇伯益之功小于舜禹，不在祀典，则契为司徒而民成，咎繇也，冥勤其官而水死，伯益也。如以圣人制礼自有七庙，不合列在祀典。则文王以文治，武王以武功，周公也。如皆以功烈列于民者，则吾之先师仲尼，迈德于百王，垂化于万世，孰不若契为司徒冥勤其官也哉？日休惧圣人之文，将luan而坠，敢参补而附之文曰：咎繇能平其法以位终，益能立其功以让禹政，周公以文化，仲尼以德成，非此族也，不在祀典。　祝疟疠文　昔夏后氏铸鼎象wu，使民知神jian。或魑魅之外，魍魉之馀，匿天命，窃帝威，罔不见形于鼎上者。自夏后氏去，继为祸于人间，被之者始若chu1冰槛，复若落炎井，眩瞀荧惑视之累形，听者重声，骨节殆重，如山已倾。始或醒时，夺人之情，丧人之jing1，兀若木偶，昏如宿酲。噫！或饮食不节，哀乐失所。病于上者，上则汤剂，次则矿艾，愈矣。凡在是病者人也，又非天也，汤剂不可理，矿艾不可攻。呜呼！疠能祸人，是必有知也。既有知，奚不效神为聪明正直，不加祟于君子焉。遂为文祝而逐之曰：疠乎疠乎，有事君不尽节，事亲不尽孝，chu为叛臣，入为逆子，天未降刑，尚或窃生，尔宜疠之。有专禄恃威，僭wu行机，上弄国权，下戏民命，天未降刑，尚或窃生，尔宜疠之。有卖jiao取禄，谄jiao结族，一言不善，祸发如镞，天生降刑，尚或窃生，尔宜疠之。mei曼之se，媚于君侧，巧笑未足，已亡于国，天未降刑，尚或窃生，尔宜疠之。柔佞之言，惑于君前，委顺未足，国步移焉，天未降刑，尚或窃生，尔宜疠之。四星之位，奉于紫宸，萧墙祸起，帝座蒙尘，天未降刑，尚或窃生，尔宜疠之。见灾幸久，闻祸乐成，han羞冒贵，忍垢贪荣，天未降刑，尚或窃生，尔宜疠之。疠乎疠乎，尔目不盲，尔耳不聋。如向来之所陈，奚不祸于其躬。仁者必有厄，义者必有穷。见仁义而勿疠，遇jian佞而肆凶。非惟去乎wu患，抑亦代乎天功。疠乎疠乎，苟依吾言若是，吾将达尔于帝聪。　鹿门隐书六十篇（并序）　醉士隐于鹿门，不醉则游，不游则息。息于dao，思其所未至。息于文，惭其所未周。故复草《隐书》焉。呜呼！古圣王能旌夫山谷民之善者，意在斯乎？　或曰：“仲尼修chun秋，纪灾异近乎怪，言虎贲之勇近乎力，行衰国之政近乎luan，立祠祭之礼近乎神。将圣人之dao，多歧而难通也，奚有不语之义也？”曰：“夫山鸣鬼哭，天裂地拆，怪甚也。圣人谓一君之暴，灾延天地，故讳耳。然后世之君，犹有穷凶以召灾，极暴以示异者矣。夫桀纣之君，握钩伸铁，抚梁易柱，手格熊罴，走及虎兕，力甚也。圣人隐而不言，惧尚力以nuewu，贪勇而丧生。然后世之君，犹有喜角抵而忘政，爱ba拒而过贤者。寒浞窃室，子顽通母，luan甚也。圣人隐而不言，惧来世之君为蛇豕，民为yin蜮。然后世之君，犹有易内以luan国，通室以luanbang者。夏启畜乘龙，周穆燕瑶池，神甚也。圣人隐而不言，惧来世之君以幻化致其wu，以左dao成其乐。然后世之君，犹有黩封禅以求生，恣祠祀以祈yu者。呜呼！圣人发一言为当世师，行一行为来世轨，岂容易而传哉？当仲尼之时，苟语怪力luan神也，吾恐后世之君，怪者不在于妖祥，而在于政教也；力者不在于角抵，而在于侵凌也；luan者不在于衽席，而在于天下也；神者不在于礻几鬼，而在于宗庙也。若然，其dao也岂多歧哉？　民xing多暴，圣人导之以其仁。民xing多逆，圣人导之以其义。民xing多纵，圣人导之以其礼。民xing多愚，圣人导之以其智。民xing多妄，圣人导之以其信。若然者，圣人导之于天下，贤人导之于国，众人导之于家。后之人反导为取，反取为夺，故取天下以仁，得天下而不仁矣。取国以义，得国而不义矣。取名位以礼，得名位而不礼矣。取权势以智，得权势而不智矣。取朋友以信，得朋友而不信矣。尧舜导而得也，非取也，得之而仁，殷周取而得也，得而亦仁。吾谓自ju君孟德已后，行仁义礼智信者，皆夺而得也。悲夫！”　文学之于人也，譬乎药，善服有济，不善服反为害。　或曰：“圣人见一善，必汲汲慕之。夫丹朱商均，虽曰不肖，岂便毒于豺虎哉？何其嗣之远也？且善足以保shen，不足以保天下。噫！丹朱商均，苟非尧舜之子，一shen且不保，况天下哉！毁人者自毁之，誉人者自誉之。夫毁人者人亦毁之，不曰自毁乎？誉人者人亦誉之，不曰自誉乎？”　或曰：“神农niu首，蜚仲鸟shen，信乎哉？”曰：“非形也，象也。夫枭羊？，尚犹类人，况圣贤也哉？”　或曰：“夏禹为黄熊，信乎哉？”曰：“非也，gan也。夫简狄吞鸟卵而生契，姜？原履大迹而产稷，是也。当禹之母，梦熊而生耳。不然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