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们保证！我们两个今后一定会主动向八路靠拢！如果不对心，天打雷劈！”冯学荣和朱大康两个连连，赌咒发誓！

注1：歪把的肋设计，不合上压弹板，就无法击发。

剩下的一百多名伪军和冯学荣、朱大康等汉目，确定即便自己不加也不会受到惩之后，则谨慎地选择了暂且再观望一段时间，待“条件成熟”时再最后决定。反正丢失大桥的罪名，完全可以照八路政委先前的指，推到日寇中队长松村大介上。集宁城内的日本顾问即便对大伙不满，为了维护蒙疆驻屯军整的脸面，他也没法过于较真儿！

“有些事情，估计你们两个自己也不了自己的主！”方国举手给二人还了个礼，笑着摇“不过，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你们两个尽量提前给八路军通个消息就是！我觉得，小鬼早晚有回老家那一天。二位都是聪明人，最好提前给自己留条后路！”

在他们的带动下，又有二十多名年青的伪军，当场宣布要加八路。鉴于黑石游击大队目前枪比人多的情况，方国当然是来者不拒。也有四十多名心思比较活络的伪军，选择加了九十三团骑兵营，邵雍麾下正缺人手，也很脆地接纳了他们。

“谢谢长官提醒！”冯学荣和朱大康两个原本就有类似的想法，但被方国抢先一步提来，还是觉得有一儿动。登时齐齐站直了，给方国敬了军礼，大声回应“长官放心，我们以后，即便还跟着日本人，也是在曹营心在汉，绝对不会再对不起八路的事情！”

类似的誓言方国早就听过无数版本了，本不会当真。笑着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转离开。自打加游击队就开始像尾般粘方国后寸步不离的杜歪嘴却留了下来，看了看冯学荣，又看了看朱大康，郑重说：“朱爷，先前的收留之恩，杜某这辈估计是没办法报答了。但是，朱爷，临别之时，请您老再听我一句掏心窝话！别跟着日本人混了，没盼！这年月，真有本事的，谁还肯当伪军啊！再说了，您二位真的拉起一支能打的队伍来，就黑田顾问那比针鼻还小的心儿，能容得下两位大佛么？！咱就拿今天这仗来说吧，即便咱们将八路和七路半都给堵在了河对岸，您和冯爷回去就能立功受奖么？日本人一个中队被全歼了，咱们自卫队却了大脸？！过后日本人一琢磨，该先收拾谁不是明摆着的事情么？！”

对冯学荣等人肚里的，方国一目了然。但是既然先前了不杀俘虏的承诺，他也不会自其言。相反，在征得了张松龄和邵雍两个的同意之后，还特地在送俘虏们离开时，将伪军的正副队长，冯学荣和朱大康两个拉到一旁，低声叮嘱：“你们最好带着队伍在附近找个地方躲几天再回去。否则，时间方面可能对不上号。此外，衣服不能穿得太齐整！你们是趁着两军战的时候‘逃’回去的，穿得太太齐整容易引起日本鬼的怀疑！”

就跟你一去投八路！”杜歪嘴的十几名死党纷纷从沙包后翻来，拖着枪朝方国面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