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老苟发问，他又指了指南边的几个山，低声介绍“那边好像是第三军，都是些四川人，个很矮。最长官姓曾，和气的一个人，说话老带着您，您的…”

“你们晋绥军呢，晋绥军怎么没来？”不光是老苟一个人看了问题，连张松龄这个新兵也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儿，拉住徐站长的衣袖，低声质问。

注2：为了鼓舞士气，日军统计伤亡人数时，缩现象非常严重。往往一次会战下来，打到疲力尽，也只对外界报称，只损失几十或者几百人。

注1：华北方面军，日寇在七七事变后，为了鲸吞中国而专门重新编组的一支队。

至于能不能飞到机场，驾驶飞机的小鬼是顾不上想了。最近一段时间，华北方面军司令已经三令五申，要求将士们发扬武士神，宁可与武俱碎，也不能再让飞机、汽车、火炮等大型武的残骇落到中国人手上。以免司令再向外发布战报时，报的损失是个位数，第二天却被人中国军队堆十好几辆汽车来“大肆污蔑”（注1，注2）

“是陕军和川军！”老苟摇摇，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在国民革命军里边，陕西军队和四川军队都是以装备差而闻名。一些队的武装备，甚至比二十六路军这个有名的叫队还要差。二十六路军在归顺了中央之后，至少还过上了两年像样日。而陕西军队跟着杨虎城刚刚闹完了西安事变，肯定不会受中央政府待见。至于川军，那地方向来是个独立王国。如果不是为了抗战，跟中央政府连电话都不通。更甭说得到中央政府的粮饷补给和武支持了。

后半句话，他是冲着徐站长问的。虽然此人没有穿军装，但其对战场的了解程度，好像还超过了那个负责联络的晋绥军上校。果然，徐站长只是稍微楞了楞，就犹豫着回应“好像是十七师吧，师长姓赵。里边有很多陕西人，说话音怪怪的。”

注3：娘关战役，是指挥最为混的战役之一。损失极为惨重。几乎是以十名中国军人的命，来换一名小鬼的命。而指挥者在战后，还推诿过错给他人。

“我们晋绥军主力，都在忻那边…”听了张松龄话语里的不满之意，徐站长想了想，脸上浮现几丝惭愧“上说，鬼重攻方向是那边，不是娘关这里！您别这么看我，我就一个火车的，跟上说不上话！”

“说不定那边故意保留实力呢！”自是个乐天派，手搭凉棚向着雪山方向望了望，笑呵呵地安。

多人和火力吓坏了，不敢继续停留，带上一上伤，摇摇晃晃向东北方逃走了。

一支于陕军第十七师，一支于川军的第三军，再加上一支叫二十六路。三支军队，没有一支是来自山西本地的，当然也没有一支队熟悉娘关附近的地形。这样三支人生地不熟的外来，却要被要求把守山西河北之间的门！真是个“绝妙”署？也不知当初制定战略的是哪位卧龙？！（注3）

老苟轻轻摇，在这地形上打防御战，保留实力本没有任何意义。除非还想着杀下山去，其不意给鬼一个反击。“那边是哪支队，什么时候到的？！”

一次就打落了两架鬼的飞机，特务团弟兄个个兴采烈。团长老苟的眉却一直皱着，即便在自和王铁汉两个亲自来邀功时，也没有松开。“这一仗，恐怕不太好打！”看了两位满脸喜的下一，他低声向大伙底儿。“鬼要攻占娘关，那边的雪山几乎是必争之地。但刚才那边开枪的时候，我仔细看了看，好像机枪比咱们一个团还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