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讲得很合兵们的味。现在打垮日本人是个难办的作战问题。特别是在欧洲方面，我们还负担着一场更大的战争。”

“第一着棋以后的棋盘儿，”华反驳说。“您听到过海尔赛说的一句话吗？当时他在‘企业号’上，人们把日本人攻的消息报告给他，他说：‘等不到我们彻底收拾了他们，日本话就只能在地狱里讲啦！’”

维克多-亨利透过风挡望着外面，痛苦地喃喃说：“象下完棋以后的棋盘儿。”

“给官兵们大大打了气。大家都在引用那句话。”

帕格冷冷地哼了一声，问：“这话给了你很的印象吧？”

父俩互相注视了一会，没说别的话就分手了。维克多-亨利一直走总司令的通讯办公室，翻阅那些电讯。在天晚上有关甲地的冗长而杂的战报里，他看见“乌贼号”列在沉没的项目里。

就在杰妮丝曾经观察日本人攻的那块地上，华停了车。太还没升起。一片灰里带红的晨光笼罩着远的港湾，那里展现一幅令人难以置信的画图：七艘国战列舰排成两行，有的歪歪斜斜，有的沉没了，有的翻了个底朝天。残骸上升起的烟雾依然在油黑而平的面上飘。

“我是说今天晚上。”

“爸，我们中队军官七钟有个会。我把您带到司令去。走吧。”

华大笑起来。这才见他爸爸的机智。“别让拉金上校说个‘不’字。最好收了这串汽车钥匙，说不定我真离开这里。”

啦。”在华的一生中，他还从来没有听见他父亲说过这样的话，所以他的反应既快又烈。“您已经倒了霉，但是您不是什么汤姆、狄克或者哈利。您是有资格当得了这个舰队里现有的最好的军舰舰长的。您已经耽搁了一天。海军不会来找您的，爸。您打几天网球，其结果就是回到作战去。难您希望那样吗？”

“哼，好吧。黑猩猩绝不会轰我来。”

“认识他吗？”华问。

“爸，靠着正在建造的那些东西，我们一定会得很漂亮的。”

“好吧。万一你真走——祝你运气好，祝你追击顺利，华。”

“黑猩猩拉金吗？我们海军学院班上最大的酒鬼。有一次，他喝得烂醉，从一只帆船上掉文河里，我把他拉了上来。我想，那时是恩节，闹得可凶啦，船上就我一个没醉。那时我不喝酒。”

帕格在办公室里间的一把躺椅上随便坐下。要是拉金在他帕格的办公室里，也会这么的。这个房间的窗又宽又大，可以看到外面的全景——光普照的着甘蔗的山坡，停泊场外的蓝海洋，还有吓人的烟熏火燎的港，由于战败和破坏而造成的奇怪形状。维克多-亨利到难受、恶心、发冷，然而还了汗。当然，这是由于在几个钟里喝光了一瓶白兰地所致。但是在读了罗达和梅德琳的信以后，唯一可靠的及时的依托就是忘记一切。“乌贼号”被击沉的消息所打击的是个几乎麻木的人，简直没

他走到黑猩猩拉金的办公室里去等候。那时是七差一刻，还没有人上班，甚至连文书都没来。

华有力的语调和想法，就和他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这使得帕格微笑了。“琴，把总司令的名册递给我，就在那堆信上面。”她把油印的小册给他，他翻了一通。“哼，有趣。人事——小西奥多-普斯-拉金上校。”

华开动了车。他爸爸的郁心情使他到不安。“他们不会退战争的。现在不会，这次事件以后更不会。我送您到司令去吧。”他用他向来的玩命方式开着汽车。他爸爸好象并不在意。两人都没说话。就在这别扭的沉默中，他们到了总司令大楼，驶停车场。

“那就难说了。我们原说昨天要击。也许改在今天。舰队里很有一没没脑的情绪。”

“当然会，我希望会见到。在这场战争里，总会有见面的时候。”

“我完全理解。我自己就觉得没没脑。”

帕格说：“也许是。但同时我们不得不吃一两年苦。国内的人对于打胜仗的望有多烈呢？因为在这个大洋里他们就能捞到许多。也许他们会向总统施加压力，叫他退战争，达成一项协议。他们本就不在乎亚洲，从没把它放在心上。”

“哼！”帕格从无打采的神状态中醒过来。“到啦。那么，你呢？我还会见到你吗？”

“我才不敢使劲呢。”

“您是有脑的，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