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亲爱的帕米拉：我yan下呆在一个你从来没听说过的地方，干着自从我回到mei国以后一直就在干的工作——也就是，说服各个tou脑迟钝或思想混luan的狗仔子，于他们好歹该干的事情，如果我国要获得它迫切需要的登陆艇的话。

这是我第一次有机会写信给你，因为罗达和我直到最近才平心静气地把问题谈了谈。自从回国以来，我一直在东奔西走。再说，罗达遇到有所怀疑或心中烦恼时，ju有一zhong绝口不谈的特殊本领，而你很知dao，我对于这zhong事情也不是一个能说会dao的人。

上星期，奥尔德准将从新德里到华盛顿来，为缅甸战场争取更多的运输机。他很尊重bo纳——沃克，也相当喜huan你。使我shengan宽wei的是，他guan你叫帕米拉。塔茨伯利，而不是称作bo纳一沃克夫人。因此就引chu了我的这一大tao话来。罗达不是今晚就是明天该打电话给我，说明她和彼得斯的情况。随后，我就可以向你全bu讲清楚了。同时，谈谈有关我的其他新闻吧——自从离开德黑兰以来，这zhong新闻可不少；首先，我现在是wu资采办局生产chu1副chu1长，兼wu资产品guan制专员，也就是说又多一个穿军yan的无名人士在华盛顿各机关的走廊里奔走。我的职务统而言之就是，在工业方面负责联络并排难解纷。

我是在登陆艇计划前不久走上轨dao后，才接“这项职务的。所以我是外行，是liu动选手，没有官场地位可以建立起来或是加以保护。你可以说，我是海军bu长的一个专业的心腹人，留神注意着zhongzhong问题，跨越各个机构的权限，防止严重的耽延。我工作如果zuo得好，却看不chu任何好的迹象；光是灾难xing的事故不再发生。

我们的工业总动员已经成为一个令人惊讶的奇迹，帕姆。我们一下苏醒过来，生产chu大量的作战武qi、船只、飞机、内燃机，其总数成了世界的第八奇观。不过这全是临时凑合成的；新来的人在新建的工厂内干着新型的工作。xing气是急躁的，压力是极大的，人人全十分jin张，拼命地抢着干。遇到先后次序发生冲突时，整个机构都qiangying起来，进入战斗姿态。大人wu们怒火中烧，备忘录四下luan飞。

作为一个工程人员和战时计划人员，我对登陆艇事务以及现有的工厂和wu资知dao的很不少。我在战时的各个主要委员会中服役，通常总能发现酝酿着的纠纷。难办的是，要说服严厉、负责的上司照着我的话行事。作为bu长的红人，我ju有不小的影响。我难得非找霍普金斯不可，尽guan偶尔我也去找他。海军将为艾森豪威尔提供数目惊人的登陆艇，帕米拉。我们的民用bu门受到纵容、难以驾御，可是诸位神明啊，他们却制造chu东西来。

毫无疑问，我将留在生产bu门里直到战争结束。在官场的竞赛中，我落后了。我的同学们将参加海上的剩余战斗。日本人剩下的有生力量还不少，但是我已经放过到碧蓝的海上去的最后机会了。这并没有关系。这场战争中的每一个chuse的作战人员，在工业后勤方面全需要十二三个优秀的支持人员，否则你就无法取得胜利。

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老罗达没打电话来。我搭的飞往休斯敦的飞机天一亮就起飞，所以我暂时搁笔。明天再多写点儿。

印第安纳州杰弗逊维尔，杰弗逊维尔广场汽车旅客大饭店一九四四年三月二日

今天这儿狂风暴雨。风摇撼着我房间外面的那些棕榈树，雨水猛打上窗子来。得克萨斯州的天气象当地的居民一样，总走向极端。然而，等得克萨斯人知dao：（一）你是对的，（二）你是认真办事的，（三）你有磋商的实力以后，他们也还不错。我还没从罗达那方面得到消息，不过预料今天晚上一定会有。

再谈点儿新闻：拜lun经过华盛顿，正在去新工作岗位的途中，去当目前在康涅狄格州彻底检修的一艘潜艇的副艇长。他个人经历了一些沉痛的考验。

（信上叙述了卡塔尔。埃斯特的牺牲，以及娜塔丽在特莱西恩施塔特的消息。）

我弄到了调查法ting关于埃斯特牺牲的记录。当时的情况对拜lun说来真是千钧一发。他替自己作了一篇很ruan弱的证词。他不肯说，即使推迟潜水他也无法搭救艇长。可是那条潜艇的老军士长在他的证词中却对事情的全bu经过作了总结。他说：“也许埃斯特艇长判断错了，他本可以生存的，但是他认为那样一来，‘海鳗号’就不能生还，这却是正确的。他是这次战争中最了不起的潜艇艇长，下达了正确的命令、亨利先生只是服从了他的命令。”这也是法ting作chu的结论。福莱斯特提议追授给埃斯特一枚国会最高荣誉勋章。拜lun可能会得到一枚青铜勋章，不过那对他的情绪不会有多大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