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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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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纷纷扰扰中,皇帝终于率领大批bu队北上燕京了,偌大的金陵城陡然安静空寂下来,让很多被留下的官员及家眷无比失落,他们觉得自己成了被遗弃的一群人,从此大概就要远离皇朝的权势中心了。

有些不甘心的小辟员一看ba结皇帝无望,就转而ba结起同样被留守金陵城的太子玄渊,指望着日后太子登基了,他们或许还能咸鱼翻shen。

所以,自从皇帝走了之后,太子的东gong越发热闹起来,每天都有官员以各zhong名义来拜见。

一开始玄渊还有耐心接见他们,后来他也看chu了这些人的投机心,干脆就统统拒之门外,除非有真正的国家大事,否则一律不见。

东gong属官担心太子会因此得罪太多人,玄渊却面无表情地dao:“父皇留下这些人一定有原因,我何必要与父皇唱反调?抬举了这些投机者,他们未必会帮我的忙,却绝对会得罪父皇,孰重孰轻,你分不清吗?”

东gong属官皆是皇帝任命的官吏,他们进了东gong后,就注定了要与太子共享荣辱存亡,所以格外注重太子的利益得失,有时候不免得失心过重,恨不得把天下所有的官员都拉拢到太子shen边。

但是人在局中往往会迷失自我,他们为了太子的利益汲汲营营,却忘记了太子之所以被称作太子,就是因为他仅仅是个储君,如果储君的权势名望过大,威胁到了最至高无上的那一位,太子也可以瞬间就被贬成庶人,甚至死无葬shen之地。

太子与皇帝之间,虽然仅仅只是一步之遥,可是这一步真的很微妙,小小的一步路,转yan也可能让人葬shen其中。在绝对的权势之争面前,什么父子亲情,什么虎毒不食子,统统都是谎言。

只要一日为太子,就一日要低调,这是东gong的太子太师、太子太傅兼太子岳丈的原修之在北上燕京之前,留给玄渊的唯一谏言。

皇帝率领大批bu队离开金陵之后,玄渊除了要应付那些一心想攀关系的小人,其实也是真的很忙。

迁都是一件庞大的工程,皇帝的仪仗走走停停,在路上的时间预计为三个月,在此期间,大bu分的国事会照旧递jiao到旧都金陵,金陵城里还有朝廷的一tao原班人ma,不过人数都是减了一半,从丞相到六bu长gong都还有人留守,就是为了让国家能正常运转。

而太子此时的任务就是监国,代替皇帝chu1理大bu分的国事,只有特别重大的事情才会快ma加鞭送给还在迁都路上的皇帝玄昱,等待他的亲自chu1置。

对于十五岁的少年来说,监国的责任不可谓不重大,就算玄渊再自负,也是每天从早忙到晚,因为他发现真正chu1理起国事来,自己的学识还远远不够,许多东西他以前只在书本上约略学过一点,一知半解的下场就是可能会被大臣们糊弄,于是他开始真正努力学习治国之策,甚至学习天文地理、人文习俗,学习各zhong他觉得需要学的东西。

白天要chu1理国事,晚上还要学习各zhong知识到shen夜,短短一个月玄渊就迅速消瘦下去,原本就瘦削高挑的shen材更像gen竹竿了,原嘉宁晚上摸着他日益凸显的肋骨,便忍不住暗暗着急,他正是发育长shen子的时候,这时候不好好爱护shen子,将来对健康一定会有影响的。

可是玄渊这么骄傲,他容不得她干涉国事,她该如何规劝他呢?

就在原嘉宁暗自发愁如何为玄渊调理shenti时,她自己却先yun倒了。

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太子殿下正似喜又似优地看着她。

原嘉宁眨眨yan,想要起shen,玄渊伸手an下她,轻声dao:“多躺一会儿。你怎么这么不注意,居然把自己累yun过去?”

今天他被吓坏了!

她不会知dao他在前院听到小太监急急忙忙地来报太子妃yun倒时,他几乎不敢置信,那zhongyan前一黑、心tiao骤停、虚弱无力的gan觉,他再也不想要经历一次。

原嘉宁握住他的手,对他微笑,只是她的脸se仍然有些苍白。“我没事,我真的没gan到哪里不舒服,好奇怪,居然会突然yun倒了?”

玄渊知dao,在他熬夜苦读的时候,她都会在后殿等候着他,从来不会独自先睡,而她如今白天也暂代皇后之职,统guanchu1理着朝廷内外命妇的zhongzhong事宜,其实并没有比他清闲。

这让他有些内疚,他们还在新婚,可是他却有些疏忽她了。

他用两只手将她略显冰凉的小手包裹住,对她温柔地说:“我真不是个好父亲,你呀,也不是个好母亲,连这件事都不知dao。不晓得咱们的孩子将来chu生了,会不会怨我们呢。”

原嘉宁睁大了yan睛,不敢置信地望着他,问:“你、你是说?”

玄渊一直板着的面容突然绽放chu一个大大的笑容,他重重地点tou“没错,你要zuo母亲了,我也要zuo父亲了!”

天啊!

原嘉宁用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肮,不由一阵心虚。她这个月的月信已经迟了近十天,她怎么就没往这方面想呢?也许是她太在意玄渊了,反而疏忽了自己。

原嘉宁的母亲跟随原府北上燕京之前,曾特地来见过她一次,还叮嘱她要留心子嗣这方面的问题。如果短时间内无法怀yun也不要焦急,因为她年纪尚小,晚两年再要孩子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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