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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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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当夜,新婚的太子夫妇在jiao颈缠绵尽情huan爱之后,躺在一块儿闲聊。

“那枚印章到底是怎么回事?”原嘉宁心里最犯嘀咕的就是这件礼wu了。

玄渊原本舒畅的表情顿时一敛,yan神幽暗,沉默了片刻,他才把这枚ji血石印章的来历与象征意义详细说了一遍。

原嘉宁听了也是无语。

皇上到底在想什么啊?要置她于何地?

她从小就听父母私下说这位皇上有多不检点,现在才总算shenshenti会,更是shen受其害。

原嘉宁霍地从床上翻shen坐起,小脸气得发白。

玄渊赶jin拉住她的手,她正要tiao下床,差点要一tou栽下去,玄渊急忙喊:“嘉宁,你要zuo什么?”

原嘉宁回tou怒视他,说:“你说我还能zuo什么?既然你知dao那印章如此不妥,为什么不替我拒绝?原琅,你可是我的丈夫啊!我不懂其中内情,傻傻地接受了礼wu,难dao你就不会chu面维护我?”

玄渊皱眉“当时那zhong场合,能拒绝吗?”玄昱骨子里刚愎自用,如果当众驳了皇帝大人的面子,那才叫真正惹祸上shen。而且这zhong事情更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提,原本没什么事,真的只不过是玄昱疼爱晚辈,随手就从御案上抓了件礼wu,因为玄昱一向喜爱原家人,所以对原府chu来的太子妃也是爱屋及乌。他是好意啊,只不过随心所yu外加没想太多罢了,所以才送了印章,于是就被人误会至shen了。

反正玄昱这辈子被人误会的事多了,而且还多是风月之事,玄昱虽然治国严谨,平素日常生活里却gen本就不拘小节。

这本也不算太严重的事,不过就是长辈送晚辈一件礼wu嘛,哪怕这件礼wu有点特殊,也不能就非得说有暖昧什么的吧?只是大家太能联想了,而如果玄渊或者原嘉宁当场拒绝了,把“玄昱的慈爱之心”弄成大家都下不了台的尴尬事,说不定其他嫔妃会更想歪了呢。

这zhong事情,当事人越是若无其事,才越能抵挡liu言蜚语。

原嘉宁恨恨地捶着枕tou,说:“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那么一个tang手山芋,却又是御赐之wu,我居然还那么huan迎喜喜地就接了过来,气死我了!”

玄昱淡淡地笑了笑。

原嘉宁瞪他,问:“你居然还笑?你居然还能笑得chu来?”

玄昱将她搂进怀里“放心,以后它不会再碍你的yan了。”

他心底里又是怜爱又是怀念,自己的妻子表面上稳重端庄,很有大姐姐样,其实骨子里还是当年那个在脸上不会遮掩半分的傻丫tou,当年小小的她居然会直接跑去问原修之她是不是他亲生的女儿,把一向修养绝佳的父亲都气得挥了她一ba掌。

玄渊还真怕自家媳妇跑去皇帝那里再质问一番,亲爹会原谅她,玄昱可不会那么好说话。

“你把它怎么了?”原嘉宁听chu了玄渊的弦外之音,好奇地抱住他的胳膊问。

玄渊笑了笑,yan神却有些yin庆“不能怎样,只不过是将它磨成了粉而已。”原嘉宁的心陡然一tiao,她瞪大yan睛盯着玄渊,过了好一会儿才忽然压低声音说:“天哪,你,你…”玄渊低tou吻上她还略微有些红zhong的嫣chun“没事,我有分寸。”

有些事,他可以暂时容忍,比如生母之死,因为他对于死亡无能为力,也因为生母留下遗书说她是自愿的,她希望她的牺牲能够换来他的登基,这是后来原修之jiao给他的叶姨娘的亲笔遗书,他知dao不会有假。可是有些事,他绝不会忍,就比如印章之事,他不能容许任何人欺辱他的妻子,哪怕对方是他的生父,是当今皇帝,哪怕对方只是无心之举。

原嘉宁叹了口气,慢慢依偎到玄渊的怀里,说:“原琅,对不起,刚才我不该对你luan发脾气,我早该知dao要在皇gong里生活,太不容易了。”

尤其遇到一个不检点的皇帝公公,这才真叫人郁闷。

“傻瓜,有气就对我发,我是你的夫君,我不受你的气,要谁来受?”玄渊的手开始在她的shen上不规矩起来。

原嘉宁有些怕yang地躲闪,闷了好一会儿,才说:“当太子有什么好的?你看看历史上那些太子,个个如履薄冰,如临shen渊,战战兢兢没一日自在,而且只能进不能退,否则废太子的前景更惨。说起来,我倒有点羡慕瑜亲王夫妇。”

“呵,他们还真是一对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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