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仍然要问，他蹙起眉，但是听见她的问题以后，他又松了一气。“你要我说什么谎呢？”

“拜托你，”查克平静地说“穿那衣橱里的衣服吧。”她正要开争辩，他又说：“我把你的衣服丢到炉里去了。”

“不要说了！”他命令，虽然他本来无意要气这么凶。“我没有这个意思！”

她吃了一惊，回说：“不要。我昨天就是那样，可是总觉得不对劲。”

她用老师的教训气说：“你这样我太过分了，小鬼。我可要发脾气了——”

茱莉明白他的理论，但是她仍拒绝看他。

见她没有说话，查克转走开，一面回说：“如果你还想去，我们就穿上外去走走吧。”

茱莉真的生气了。“对一个大明星而言，我的衣服也许像破布一样，”她反击“可是那是我的衣服，是我用工作赚来的钱买的，我喜穿！”

茱莉狡笑着说：“偶尔让我赢一下也好。”她走到放衣服的椅前，却发现她的衣服不见了。她愕然瞪着空空的椅，然后转走回浴室，带着一副战斗般的神。“我不要穿那衣橱里的衣服！”

“我不喜你这样看着地板不理我，”他说“就好像你以为我的声音是地上的一只蟑螂发来的一样，而你打算把它找来一脚踩死。”

茱莉受不了了，靠在衣服堆上笑得全颤。“你真是恶习难改。”她格格笑着说，同时抬起盈盈笑看着他。

“而你则真是极了。”

“你回家以后，”查克说“警察会仔细问你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说了什么、了什么，那样他们就可以试着猜我在逃亡的时候得到了多少帮助，或者猜我接下来会到哪里去。他们会不眠不休地一再盘问你，直到你累得再也无法清楚地思考了。

查克忍住笑，拒绝回答。

“我会请你说一个简单的小谎，那样对我们俩都有帮助，在你被盘问的时候也不会碰到什么问题。除此之外，我不希望你对警察说任何谎或隐瞒任何真相，你就把每件事情都告诉他们。到目前为止，你并不知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或跟我有关的人，我希望一直保持这样。”最后他又调着“这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自己。你明白了吗？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不要你再问问题了吗？”

他懒笑着。“门都没有，你会冻死。”

“可是我只是想知——”

她愤愤地走那挂满华丽衣裳的大衣橱间，在最里边找到一件衣和一条长。然后她一转，差与查克撞个满怀。他用手撑着门框，挡住了。

“他妈的，我不想要你知。”他提醒自己不该迁怒于她，于是比较有耐心地说：“我会尽量试着把话说清楚，不过以后我希望我们就不要再提这件事了。”茱莉的神显示她认为他的态度很没理，但是她仍保持沉默，只是把双手在袋里，然后靠着墙静静看着他。

茱莉瞪大了睛。“你的意思是你认识住在这里的人？他们让你使用？这对他们而言不是太冒险了吗？我是说他们故意窝藏逃——”

他决地说：“是我害你这三天都穿一样的衣服，我只是希望你换一些别的穿，这样每次我看你的时候比较不会有罪恶。”他很聪明地没有继续说，他也希望看她穿一些得上她的漂亮衣服。

“借光。”她说，一面试图绕过去。

茱莉低看看衣服，觉得难以置信。“穿这衣服？你疯了吗？这条起码就要两百块钱！”

查克的脸立即变寒了。“若是你要告诉警察这个房在哪里，我希望你告诉他们说我是破门而的，不然这房的主人也会受牵连，而实际上他并不知我的逃亡计划。就跟

“我当然要先穿上衣服，”她说“新鲜空气再加上一些力活动能治愈一切。”

她洗完澡，裹上浴巾，打算去穿她的仔，查克在她后喊：“就穿这衣橱里的衣服吧。”他也刚洗完澡，正在刮脸。

“要是我拒绝呢？”

“可是还是很专制又饥渴。”她笑着说。“我知了，让我们去走走吧。”

茱莉的心脏有一瞬间停了一下。她提醒自己，他是个演员，不能把他不经意的话当真。

“我要请你跟警察说你不确知这房在哪里。跟他们说，你在休息站差一逃成之后，我就把你的睛蒙起来，而且大分时间都要你躺在后座。这样的说法很合理，他们会相信的。那样也会有助于消除那个卡车司机的说法，因为是他说的话使警察怀疑是你帮助我逃走。我实在不愿意你为我说谎，可是这是最好的方法。”

查克回想琪的帐单，估量一下这的价钱应该在六百元以上，但是他没有说。他把手搭在她肩，轻轻地晃着她。“茱莉，这些衣服的女主人有好几家大百货公司，里都是漂亮衣服。她一也不会介意你穿——”话没说完他就停了，简直不敢相信他竟会这么多嘴。

半边脸上是刮胡膏的查克扬说：“我就知你会有意见。”

他带着笑意瞄她一，然后继续刮他的胡。“这倒是挑逗我这样饥渴的男人的好方法——你就一丝不挂地走来走去吧。”

“查克！”她命令着。“我要我的衣服！”

“他们这么是希望你记起一些重要的事情，虽然有些也许你本来认为是微不足的。只要你对他们说的是实话，而事实上我也要劝你这么，你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可是如果你为了保护我而隐瞒事实或是说谎，那么你迟早会破绽，他们就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了。他们会以为你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从犯，也会真的把你当成从犯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