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父继续说：“你妈这样的，标准的大众梦中情人。更别说小孩，哪受得了？”我盯着天板，想到床底下应该有拖把，他却在我旁坐下。“其实人都是虚伪得很，你觉得姨父龌龊。

他啧啧两声，笑着说：“你啊，跟你妈一副脾气。”完了又拍拍我肩膀：“外甥啊，姨父真想给你说几句掏心窝的话。”“我没空听你的龌龊事。”

伤刚拆线，什么都没法，洗个澡都得小心翼翼。我单手着，撇撇嘴，没理他。姨父就凑过来，小声说：“小林啊，上次姨父和你说的事，考虑考虑？”我说什么事。

学那会对我来说还是个很新的词语，我们喊的更多的是，年级女生。“你少糊我。”毫无疑问我是心动的。

但在面馆见识过他对老板娘的所作所为以及那老板娘的反应后，我相信这是真的。早些年就有过言，说姨父了谁家的闺女，但仇富之心人皆有之，姨父又事没得，大家也就真的当是言了。如今想来，应该不假。开那天我也去了，在市中级人民法院。

但是我不信他的话，虽然直觉认为他说是真的。我不再理会他，再次转就走。回到屋里，我刚在床上坐下，姨父就推门跟了来。我皱皱眉：“还有事儿？”姨父笑了笑，给我递来一烟，又说：“哦，伤员。”我真想一拳打死他。

不过，你要是想十拿九稳听听话话的，那得是二手货，就这样，姨父走啦，真的，你考虑考虑。”我心里怀疑，不过是这事情听起来太荒唐了。

但姨父在你面前可没啥遮掩，这世你别看大家都一副人模人样的，背地里你不晓得他们都了些啥事。”他走去，半路又转过对我说：“那若兰妹你要真想就告诉姨父，或者你有啥看中的，这片地儿你姨父能耐还是有的。

一见着父亲就开始鬼哭狼嚎，被法官训诫了几次，差逐法。爷爷只顾低抹泪。母亲却板着脸，没说一句话。幸亏没带妹妹过来，不然她不知要哭成什么样，不过门时她就躲在房间里，料想没来也哭不成样了。

我吃了一惊，停下了脚步。姨父说的那个女孩我认识，叫李若兰。村就那么儿地方，很多小孩差个五六岁也常玩在一块，基本上没有不认识的。我们平时喊她若兰，留着一齐肩发，长得很秀丽，是个格文静的女孩，而且和我再同一个学校，在读三。

他四下看了看，叹了气：“人啊，都是忘恩负义。”我说：“你什么意思？”他坐到我边，挪了挪：“你这床的啊。”我说：“没事儿快。”

我冷哼一声，闪开肩膀，他又凑近：“那天你看见了吧小林？”我刷地红了脸，左掌心又起来，不由攥了右手，他继续：“不要怪你妈，你妈是个好人，好老婆，好儿媳，好母亲。”说着，他站起来。

他指了指左边，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赫然看到的是上次的那家面馆。我没答话，转就往自己房间走，他突然又拉住我说：“看不上？姨父再给你挑几个，村西的修车铺李槐树的女儿怎么样？”

难得来一趟市里面，颠簸了1个多小时的路。观众席上人还不少。父亲着青发茬，挂着个山羊胡，貌似瘦了，整个人惨白惨白的，他看见我们就红了圈。此情此景，人心。

不过也就最近的事，姨父也没几次，你要是不在意，我就给你安排一下。”说着，又满脸猥琐地添了下嘴：“心动吧，我记得是你学校的，上一个学可不容易。”

面对我：“也不要怪姨父，姨父是正常人，像你妈这样的，呃，谁不喜？”我向后躺倒，没有说话。“你也喜对不对？”姨父压低声音。他用一怪异的声调说话，让人联想到蛊惑人心的女巫：“说实话，小林，有没有梦到过你妈？”

我腾地坐起来，他飞快地往后一闪。这货还麻利，他得意地笑了笑：“青期嘛，谁没有过？别看姨父大老，我的毒的很。”我重又躺到床上。

“你…你说什么？”我有不敢置信，姨父却得意的笑容，说：“看来我的小外甥动心了。”我没应他的话，继续问“你过她了？”姨父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她有把柄在姨父手上，嘿。

就算我和他关系再冷淡，到底也是自己的爹，我竟也眶一，忍了半晌，泪还是掉了下来，却是觉得他真的有些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