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以律笑了“你觉得这么有用？”

“以律？”

“有事儿吗？”她问。

于淳安把侧靠在座椅上，疲惫地闭上睛，轻飘飘地问他：“真得不是吗？”

“淳安，我们说什么都不能分开住。一家人是不能这样儿的。你要是实在不喜，这十万块还给他好了。咱们一家人继续住在这儿，好不好啊，淳安…”于凤华的声音不断地从门外传过来。

于淳安拿起外，扎起发，带着疑惑下了楼。不明白上午才把她送回家，这会儿功夫怎么就又来找她了。

于淳安这会儿正在给简历。樊志忠上演了那么一，她也不觉得自己还能在海瑞待下去了。索尽早开始着手换工作的事儿，省得最后还得背上个被辞退的名声。

一堆事儿要，还得时不时地应付前来示认错的母女俩，心情烦躁得很。

“嗯。”于淳安见他一副不赞同的模样，拧眉说：“我也有些话想跟你说。”

樊以律坐直，细细观察了她一会儿。半晌后，突然问她：“是因为我爸那些话，对吗？”

“淳安！”

“你这是要搞独立？”

于淳安睁开，直视着他“我没想，我只是越来越觉得咱们俩就是那关系。从我接受你替我掏那笔律师费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开始了。只不过我每次都骗自己，我们是相互喜的，有好的。受到的一切质回馈，都是因为你想对我好。”

樊以律摇了下，对自己这行为也有些不解，所以只说：“接你回我那儿。”

房这个月十五号到期，趁这几天要赶找到新地方住才行。

“…我上下去。”

“我希望你不要再给我家里人一分钱。我妈跟我妹妹，以后不谁去找你，我希望你连见她们都不要见。可以吗？”

王也跟着附和：“…求求你了，我们不要大房了，我们只跟你住！…”

她。

“嗯，我在你家楼下。”

樊以律叹气，伸手抚摸她可怜兮兮的小脸。

“你让我说完。”她伸手碰了下他的嘴，索把心底的想法全盘托：“其实我是个虚伪自私又现实的人。从何海东刺伤邱小的时候，我就已经有这觉了。原来我以为的喜，其实不过是贪恋你对我的照顾罢了。你对我好，给我买东西，替我解决问题，那被人的滋味儿太了，以至于我觉得那就是喜，就是。如果不是邱小替你挡了一刀，或许我永远会沉浸在这个梦里醒不了的。”

坐车里，两人面对面看着。

于淳安隔着耳机也能听见这此起彼伏的哭腔，简直快要烦到狂抓发了。

“你说。”

于淳安盯着他那双邃的睛，心里不是滋味儿，不知怎么跟他解释那自卑和无力。

他要说的都已经说清了，可邱淑雯的话却无疑在心里产生了些作用。所以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把车开到于淳安的楼下。

于淳安为难地看着他，轻声解释：“我还有很多事儿要。”

“你知咱们不是那关系。”他轻声说。

樊以律皱眉“别胡思想。”

“找房，换工作。我以后不跟我妈生活了。她愿意享福就去，我过我自己的。”于淳安说完，忍不住叹了气。

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她叹了气接通。

“什么事儿？”樊以律挑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