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樊以律看着她，眉心聚拢，yan神渐渐变冷。

于淳安下意识地回避他的视线，心tiao不由地加速。

樊以律伸手nie起她的下ba，bi1着她抬tou。

“看着我。”他声音像一把刀似的。

于淳安抬yan看他，心脏的地方开始隐隐刺疼。

樊以律继续nie着她，冷声问：“你说了这么多，是想告诉我什么？”

于淳安抿着chun，涩涩地开口：“对不起…”

樊以律笑了，yan睛却比之前更冷，上下打量完她，摇toudao：“你不是想说对不起。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在告诉我，你其实没那么喜huan我，是吗？”

于淳安垂yan沉默。

“看着我。”他nie着她下ba的手，多了几分力dao。

她皱起眉，回视他。

樊以律往后靠了靠，松开手，看着yan前这张绝mei的脸dan儿，自嘲地笑了。一瞬间，从yan神到动作，他好像又恢复到了之前那个高高在上，让人觉得冷漠疏离的陌生人。

“直说吧，想结束这段关系了？”他淡淡地问她。

于淳安hou咙像打了结似的，发不chu任何声音，愣愣地看着他，任由心脏发疼。

樊以律扬眉，示意她回答。

于淳安扯动了几次嘴角，半天才艰难地开口：“…我pei不上你。”

樊以律倏地失笑，惊讶地看着她。不知dao她是怎么想chu这zhong话的。想安wei他，还是嘲笑他？

“别说的这么煽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儿，既然你后悔了，那也没什么可说的。”

于淳安怔怔地看着他，手脚开始不自在起来。他浑shen的气焰太冷，让她不寒而栗。

樊以律看着她泛白的小脸，心里闪过一丝心ruan，但很快被他掐灭“答应过你的事儿，我说到zuo到。半年后你的回报率，除去还债还会有不少结余。”

“我--”

“我知dao你不是这个意思，可就算本着契约jing1神，我也不能反悔。”樊以律说完，见她一脸的愧疚跟难堪，忍不住又说了两句“别自责了。其实你说得也没错。虽然我心里没觉得咱们是那zhong关系，但它的本质其实就是jiao换。我觉得你ting可爱的，你觉得我能帮你，仅此而已。虽然当初心里都明白，但后发来发生了这么多luan七八糟的事儿，你有别的想法也是正常的。我理解。”

于淳安shenxi口气，努力让自己面无表情。既然大家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再louchu任何情gan来都显得矫情。

她bi1自己微笑着看他，轻声说：“谢谢你，这段时间我很快乐。”

樊以律勾了勾chun角，回了句‘不客气’。

“那…没事儿的话，我先回去了。”于淳安实在不确定再继续坐下去的话，她还能撑多久。

樊以律点了下tou，看着她推门下车。

她走路的时候，还是这么漂亮。不由得想起第一次送她回家的时候，他也是这么看着她消失在视线里tou的。当时他心里有着遗憾，而这次，则是一zhong说不chu的憋闷。

又坐了一会儿之后，他低tou掐掐太yangxue，长长地叹chu一口气，面无表情地发动车子。

回去的路上，脑子里装得还是这些事儿。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yan神，都不断地重复着。他从来没有过这zhonggan觉，对发生过的事儿，还需要反复地回想。

其实她说的这些心里话，他真不知dao吗？可为什么乍一听到的时候，会冒chu那么大的火，觉得她没良心。

想着她发愣，痛苦，难堪，自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