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拧上指甲油盖，把她的脚从上移开，搁在茶几上等指甲油风，起了房间。李颜看着自己脚上十个边缘参差不齐却上均匀饱满的块，一时语，不知该作何评价。林献搬着个旧唱片机从李霁房间走来，李霁房间里藏了什么东西。

“我只会一，不过可以教你。”他边涂着她小小的趾甲盖说，不知为什么。他的手就是抖得厉害，明明这个涂比绘画简单许多。“你认真涂行不行？都涂去了。”她脚尖的肤不时能到刷蹭上来留下冰冰凉的温度。

＊＊＊林献下午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的时候听到李颜接了个电话，他刚开始没太在意，只听到她简短地回复“嗯”、“好”、“没有”、“可以”等他一局游戏结束，她刚好也把电话挂了。

“你还喜他吗？”林献直起，脸离开了她的肤，之前贴在一起的地方留下了一片淡淡的红印，但很快就消失了。李颜游戏正行到激烈，她反应了老半天才回了一句“不喜。”林献的手也从她腰上下来，撑在沙发上“那我呢？你把我当什么。”

她对他的依赖是需要他长久陪伴的表现。所以这是情吗？也许比起，她更想要一个永不离开她的亲人。

垂对着还亮着的手机屏幕发呆，他本来没打算问的，看她呆呆的样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嘴：“谁的电话？”

不过林献并没有笑她，他们俩在悠扬的爵士乐中起了华尔兹，明明节奏丝毫对不上，却得起劲又投，相拥着旋转的姿态，像是明日世界只剩下最后二人。

他被她迟顿的回答刺激到，她是真的不会在意他的受，还是她压就不在乎他。“你说你吗？阿献是我的老公呀。”她觉到了他松开的双手，但睛依旧盯着屏幕，手上作没停。

他也是林献初中见到过的那个，牵着李颜手从他家门走过的男人。“我已经答应他了，而且，我还想见他的。”李颜正纵着手机画面里的小人大杀四方，不不慢地回他。

“不知，突然想到的。”她确实就是一时兴起，或许是电影结尾的音乐很有节奏，让人想要跟着律动。

“嗯。”李颜坐过来靠他怀里，发都堆在了他肩上，拿过他的手机重新开了一局游戏。“颜颜…能不能不去？”他把她的发理顺，搂住她的腰，脸贴在她后颈低声问。简明是她在一中时候的男朋友，保送生，成绩比她还好些，三一毕业和她分的手，大学刚放假回来就找她吃饭。

他总是比她清楚，他把它放在电视柜上，随意了张唱片试了试音质，客厅里回起萨克斯的声音，是一首爵士乐。

李颜就这样带着颜鲜艳的脚趾光脚踩在地板上，笨拙地随着他的动作僵地移动，不时还会踩上他穿着袜的脚背。

他走过来看了她的指甲，像是透了。接过她夹在指尖的烟了最后一段，灭在烟灰缸里，手牵着她站起来，他带着她在茶几前的一片空地上舞，他只教了最基本的舞步，对李颜说只用跟着他的动作抬退就行。

指甲油抖着手涂在她甲面上，自己了支烟对着天板了起来，听到林献问她为什么想舞。

“简明，他回来了。说要请我吃饭。”李颜看着林献，神情自然。“你答应了？”林献听到这个名字寒都竖起来了，他退了游戏，坐起问她。

“今年你十九，我十八，民政局都不对我俩开门，你叫哪门的老公呢。”林献颓废地躺倒在沙发上，他早知她会这么说，李颜对一段稳定亲密关系的渴望他比谁都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