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你嘛，是真的，和你那个手术不能比。”“…当男人可真好，我下辈也想当男人。”

“你手术的时候疼不疼？”宋恒反问她。“打了麻药不疼，但是麻药过了很疼，觉全都疼，心里也疼。”宋恒低亲亲她的额说：“我不疼。”“骗人，哪有手术不疼的。”

“我在想，你今晚不和你的同学去庆祝，反而在这里和我吃面，委屈你了。”宋恒见莫砚笛用筷挑散已经坨了的面条，像是挑不起来似的，他接过来给她打散。

“我没有烦过你哭，只是你哭的话我会难受。”他侧坐着给她泪。“难过死你好了…”她低低嘟囔了一句，别开脸，重新拿起筷吃面。宋恒没听清，凑过来问：“你说什么？”等来的只是莫砚笛吃面条的声音，他靠后坐着。

宋恒待她情义重，她又联想到那个已经没了的孩…“想什么呢？”宋恒轻轻敲敲她的碗说：“面都坨了。”

“真的，国内目前结扎手术先的。就只是一个小手术而已，医生还和我说他上一个结扎的病人，刚完手术就赶着去接孩放学了。”莫砚笛听得乐了，在他怀里嗤嗤地笑：“你编的吧。”

“…那我去变个？”莫砚笛趴在他的膛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说：“你傻吧，就算你去变，那个东西又不会凭空长来，”“嗯？什么东西？”宋恒勾着笑得邪气。“你知我说的什么。”“不太明白。”“你别装了宋恒！”

宋恒如释重负地笑了伸手她的发柔声说：“好，你想吃什么？”“就面条吧，快一些。”宋恒起去厨房煮面，端来的时候莫砚笛手上那团泪的纸已经被得皱。宋恒从她手里拿过那团纸扔垃圾桶，见她下还挂着泪，给她去。二人在餐桌上，一人一碗面吃着。莫砚笛哭过一场好了许多，她并非真的生他的气，只是觉得两个人太难了。

“你老了我不也老了？七岁是什么无法逾越的鸿沟吗？是七岁不是七十岁。”“可是…”“你别可是了。”宋恒打断她说话“我发现你这人总是喜胡思想，不要想那么多好吗？先过好下，你不要老是哭，我看不得你哭。”莫砚笛抬起手掉刚落下的泪说：“忍不住嘛…你要是烦我哭的话你别来好了。”

“什么？”莫砚笛总是会被他气到，比如现在。他明知那是什么东西，却要故意装作不知，这样他就能从中得到乐趣。莫砚笛憋着气准备挣脱他的怀抱，宋恒早就料到她会想要逃，把她箍住。

，不然我觉得我自己什么都不知，像个傻。”

看她秀气地吃面，这人虽然比他早几年来到这世界上，但是有时候实在是幼稚得很，让他常常产生自己其实年纪比她大的错觉，但是，又有什么所谓呢？

“谢谢你，你赶吃，你把面吃完我就兴了。”“宋恒，你真的想好了吗？我们毕竟差这么多岁，我老了怎么办？你很快就不喜我了。我就这么几年年轻的时间。”

“那下辈我当女人好了。”莫砚笛听到这抬起来：“嘛学我的？你还想遇到我啊？”“想啊…你要是当男人我就当女人。”“那我要是喜男人怎么办？”

他喜她，她是什么样都喜。宋恒晚上留宿在她这里，莫砚笛不再抗拒他，主动钻他的怀里。“宋恒…”“嗯。”“你手术的时候疼不疼？”

“和你一起吃饭就不委屈。”他三两下将面条重新拌好给了她。“还没恭喜你呢，球赛赢了。”